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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东来的声音有些无奈。
“我不可能跟她离婚的。”薄东来说，“她不负我，我不可能负她。不管有没有爱情，娶了她，就要对她负责到底。”
“司年是笑笑和我领养的。”薄东来说，“老一辈也有冲喜的说法。正巧又碰上了司年，算是缘分。收养了司年之后，笑笑的心情好了一点，身体状况也好了一些。可是好景不长，笑笑又病了，病的很重。”
薄东来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阿瑜是笑笑的远房表妹，叶家旁支中的旁支，因为上大学来到帝都，笑笑跟她的关系很好。病危之际，笑笑放心不下司年……求我娶阿瑜。”
云画有些懵了。
竟然是这样吗？
薄东来苦笑：“我怎么可能随便娶一个女人？当时我跟阿瑜并没有多少交集。在笑笑最后的那段时间，阿瑜经常去看她，带司年玩。后来笑笑过世之后，司年跟阿瑜的关系已经很好，甚至都离不开阿瑜了。”
“那两年也是我工作最忙的时候，根本照顾不到司年。阿瑜白天上课，放学了司机就去接她到家里，她不在，司年不吃饭也不睡觉。”
“那段时间，我跟阿瑜的接触也越来越多……”
薄东来轻咳一声，瞪了一眼云画：“你对别人的事情怎么那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