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舟天鸡看着对面埋着头,明显是不敢看他的少女,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实则充满了打量。他又转移视线看向少女旁边的比水流,比水流正往少女碗里夹菜,少女则安静地吃饭,看她这紧张的样子,如果比水流不夹菜,她恐怕就只吃白饭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老实说,磐舟天鸡也搞不明白。孩子越长越大,他就越来越看不懂孩子的意思。
说是找替身吧,但比水流根本不屑于这么做,甚至觉得这是在玷污少女。但现在又是什么情况?比水流究竟想做什么,老父亲磐舟天鸡是真的看不懂这操作。
煎熬地吃完晚饭,风上知子全身僵硬,身体酸痛,毕竟她全程挺直腰板,动都不敢动一下。磐舟天鸡的视线太有压迫力,一顿饭下来,她都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此时磐舟天鸡就像个普通的家庭主男一样,围着围裙在洗碗,厨房传来的叮叮当当的声音让风上知子紧绷的神经稍微缓和了一些,至少现在她只需要面对一个‘敌人’。
“想看什么电视?”比水流拿起遥控板,问道。
比水流还在等什么?难道是在等磐舟天鸡?
心里的思绪乱糟糟地缠在一起,风上知子一烦,干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她现在想那么多还不是废的,再说她现在面对的敌人既有脑子又有武力,挣扎有用吗?何不放弃挣扎,当条废咸鱼算了。
风上知子自暴自弃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