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姐姐?你现在很渴吗,要不要喝水?我看看车上有没有瓶装水哈...没有的话咱们先停车,去超市买瓶水再走。”
“...嗯?喝水?我不渴啊,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问我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姐姐从上车以后总是在舔舌头?啊,你看,就像现在这样。”
“......”
叶芷白那正试图探出口腔去舔自己嘴唇的小舌头,戛然而止。
讪讪地把舌头缩回去,就当无事发生。
像这样的小动作,回家的路上,坐叶芷白旁边的筠儿已经看见许多次了。
姐姐的嘴唇看着不干燥呀
不仅不干燥,还水灵水灵的,跟果冻一样,也不像是口渴的样子。
倒不如说...一直在这看着姐姐的小动作,连叶芷筠都有种想舔嘴唇的冲动了。
——这种冲动,不是想舔她自己的嘴唇,而是想舔叶芷白的。
哎...不过这种想法肯定没法立马实践,只能等回家之后再诚意诚意向姐姐提出申请。
谁让现在,副驾驶那还坐着一个厚颜无耻的金发女人呢!
林梓菡这家伙...要搭顺风车就算了,叶芷筠本来想单独给她安排一辆车,哪知道这女人居然厚颜无耻“眼泪汪汪”跟姐姐说要坐同一辆!
卑鄙小人,说什么不想再多喊一辆车浪费油钱,无非就是在利用姐姐不喜欢铺张浪费的善意罢了,实际上她在想什么,筠儿可是清楚着呢!
不知道筠儿为啥突然开始咬牙切齿,叶芷白仍在努力控制自己不争气的舌头。
筠儿你知道吗...舔舌头啊,未必就是渴了。
还有种可能是饿了。
当然,小芷白不渴也不饿。
她只是在复刻重现不久之前的惨案而已。
嘴唇上边,还残留着些许来自凉姐的温柔与弹力。
顺着筠儿往自己肩头挤过来的力度,叶芷白借力打力,把这压迫感都传导给再度被挤成狐狸饼,脸贴在窗户上的光玉。
“光玉啊...你说,凉姐对我是不是过度溺爱了,我是不是该和她好好谈谈,还是小孩子的时候都不至于这么过激...现在都长大了,可不能这样贸然。”
“呵,自恋的家伙,你但凡不这么挤着咱,咱都要狠狠给你胳膊印个牙印。”
“不是啊...我就是说,就算我们以前关系好,可是哪有动不动就上嘴的啊!哎...凉姐明明那么有修养,作为女孩子的自觉,她应该要比我强千倍万倍才是,难道是气氛的原因...?也是...每回和凉姐见面都像久别重逢一样,刚才更是如此,也不是不能理解...”
“好好好,果然是完全不听咱说话,你是只知道你的凉姐,咱被你挤死都没事,是呗。”
“凉姐说明天就给我们邮寄小点心。”
“您随便挤!挤死咱,谢谢您嘞!”
不为小点心折腰的狐狸,那肯定是傻狐狸。
叶芷白暂且在心里按下这件事,毕竟她总觉得筠儿对自己的舌头有想法,总是探出去很容易被在半空拦截。
在凉姐家里的时候,叶芷白的身份是妹妹。
可是在筠儿面前,自己可是姐姐。
叶芷白对自己的定位总是如此明确,就像现在吧,让筠儿倚着肩膀时,小芷白会刻意保持身姿稳定,借由光玉的脑壳稳住肩膀,这样可以让另一边肩膀稳定,使得筠儿的脑袋倚的更舒服些。
“嘻...久违的姐姐的味道,呲溜...嗯?从刚才我就觉得了,怎么有股奶味?林梓菡,你是不是买牛奶喝了?”
“啊?”林梓菡坐在副驾驶与世无争,没想到还能背黑锅,“没有啊,我买什么牛奶,我哪有钱买牛奶?”
呜呜呜别说了梓菡,叶芷白表示你再说,就让我想起那些卑微的从前,眼泪快下来了!
车上没有人买牛奶。
叶芷白觉得吧,筠儿闻到的奶味,有可能是来自于自己身上。
咳咳...毕竟在凉姐家里的时候腻歪在一块那么久,有点入味了,这很正常。
过会吹吹风就会自然散去的。
迈芭赫由女仆长驾驶稳定飚速,行程预定就是先送梓菡回家,再带两位大小姐打道回府。
这个时间,距离林梓菡小区的北门已经不算太远。
叶芷白从上车开始就发觉今天梓菡话好像特别少,平时她在庭院里忙活,那话简直比花丛里飞舞的小蜜蜂还多!
哦...小蜜蜂不会讲话,那就比花丛间穿梭的猫形光玉话还多!
今天咋不说话嘞?心情不好吗?
叶芷白决定主动问一问。
朋友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关切,不能漠视。
“梓菡,你今天怎么不蜜蜂嗡...呼,怎么如此话少呢。”
得了,当你词穷的时候不如不关心朋友,说个话,整的像想绝交似的。
听到天使的呼唤,林梓菡猛然抬头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向后排。
你说好巧不巧,她这一路上在折腾的小玩意,正好在小白儿的呼唤声中完成了哦
稍作蓄力,她俏皮从主副驾驶中间的空位半转过身体,向小白儿呈现她一路的杰作
“锵锵锵~小白儿快看,这是什么!”
“姐姐快闭眼!我有不详的预感!”
我焯,筠儿你这反应(防御)是真快啊!
但是反应再快也撵不上视野延伸的速度。
叶芷白肯定看到林梓菡递过来的是什么了。
“柳条...?”“是柳条编成的戒指啦~”林梓菡小心翼翼把精致柳条戒指放到叶芷白手心,“刚才在小区里捡的柳条,嘿嘿,多亏小白儿师傅教导,自从上回藤条那次之后,我算是慢慢领悟到编戒指的真谛了!小白儿你品一品,这次的选材,还有工艺,是不是都好多啦?”
“还真是...还有俩旋扣,你的水平,进阶了。”
“徒弟有进步,那都是师傅教得好!”
我可没有好好教过你编戒指的技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