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
并不是中二病。
但是这比中二病沉重太多了啊!
叶芷白刚才,还在奇怪林梓菡是怎么在短短几年内变化那么大的。如果是遭遇了这样的家庭变故
的确,这是一件足够让人的性格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事情。
女仆长手中紧紧握着方向盘,她回想着几年前的那些旧事,长吁短叹。
“哎...林梓菡小姐她,确实是个挺可怜的孩子,出身极好,高傲惯了,却在最高傲的时候不得不转变生活状态,习惯当一个普通人。她是个混血儿,母亲是北欧人,现在就是母女俩相依为命,靠着以前剩余的一点资金,开了一家售卖鲜花的小店,勉强能维持生计。”
原来是混血儿...怪不得,叶芷白就觉得她眉眼之间有一半像本地人,有一半又不似当地,但又浑然天成,气质卓著。
言尽于此。
关于林梓菡至今为止的人生经历,叶芷白算是听明白了。
的确是个可怜人啊。
叶芷白缩了缩脖子,小声朝旁边询问。
“光玉,你听到了吗,人间多疾苦,行乐需及时。”
“唔唔唔唔!”(行个锤子乐!你它奶奶滴,给咱松开,别挤啦!)
你及时行乐,就要欺负一只狐狸吗!哦不...是神明!
也不知道是不是叶芷筠看出了叶芷白眼底隐藏很深的,那份同情的光辉。
筠儿的屁股在座椅上往右边挪动,依偎到叶芷白身旁。
给她名为家人的温暖。
贴的很紧,很用力。
光玉:唔唔唔?!(力的叠加是吧!给咱来这一套!)
车厢辣么大,非得挤一块!这不有病吗这!
叶芷白这次没有闪躲。
听了林梓菡的故事,再加上现在车辆正在前往的目的地。
她可能真的是想起了上辈子无依无靠的,那段漫长又难熬的时光。
筠儿闭上眼睛,歪头倚在叶芷白的肩头,声音平缓,似在诉说。
“姐姐...我们没必要为了那家伙有什么伤感或是同情的想法,她曾经伤害过你,她骂你是哑巴,嘲笑你不会说话,也许你觉得她是当时年纪小不懂事...可是她的话,可一直让我如鲠在喉,造成的伤害是实实在在的。”
“我们并非没有同情心,之前她开花店,还有治疗眼睛的费用,叶家都有给她人道主义补贴,我们不仅不欠她,而且还帮过她。”
“今天她突然出现,一副和姐姐很熟络的样子,这不奇怪吗?可能姐姐善良,会觉得她是在改过自新,为以前的事情道歉。是,没准真是这样,可是...人都是有很多善恶面的...你怎么能确定,她不是在故意博取姐姐同情,获得东山再起的机会呢?”
“她要是真有这份野心,那没人能说什么。但若是,她为此想利用姐姐,呵呵...那可就不一样了,完全是痴人说梦!是我绝对不会允许的事情,姐姐,我说的这些,你能明白吗?”
叶芷白转头,先看了眼快被挤扁的光玉。
再转头回来,眨眨眼睛。
道出这二字真言。
——“明白”。
“嗯嗯,明白就好!防人之心不可无,姐姐这么聪明,一定明白的!”
“......”
我明白啥?!
筠儿刚才好像突然说了一堆至理名言啊!
叶芷白是听懂了。
但是...叶芷白刚才只是在感伤自我啊!
你突然蹦出这么多至理名言,虽然很有道理,但我压根就没在想那么多!
行,明白意思了。
以后要是遇到林梓菡,说话留个心眼呗,这个不难!
不过...叶芷白必须要怀疑,筠儿看的这么严,她之后真有能再见到那个可怜少女的机会?
够呛。
正当叶芷白的思维千回百转,也当光玉快被挤成狐狸饼之际。
车辆的行驶速度,在慢慢减缓。
叶芷白无意间,一瞥窗户外边。
——心里一颤。
女仆长缓缓踩下刹车,待车辆停稳后,回头提醒道。
“大小姐,二小姐,这里就是大小姐刚才设置导航的目的地,淇城公寓,咱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