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我的枕头。
昨晚痛失温暖睡衣,今早痛失软绵枕头,岂不悲哉!
化悲愤为力量,叶芷白朝着光玉的屁股挥动自己的无情铁掌,把光玉给打的喵喵叫。
会喵喵叫,是因为她变成了猫,一溜烟就开溜了而已。
小芷白悲痛,拍拍枕头,只能把它先拿到院子里晒晒太阳,等待女仆团拿走洗一洗,把它重新变得软绵。
这时候,筠儿也刚好是清晨洗漱结束咯。
“嗯?姐姐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还拿着枕头?”
“猫把水打翻了...我打算给它断粮一天。”
“好主意啊!嘻...姐姐,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建议了,断粮还是两天吧!一天它不长记性!”
——《早有预谋》。
兴许,家里地位最低的不是老爹,而是可怜的光玉。
可实际上,断粮是没用的。
光玉有储备粮。
——《早有准备》。
枕头由筠儿接过去,她自会处理,喊女仆团拿个新的过来是当然的,但现在这个,她也舍不得扔
不是因为节俭。
而是因为,这是姐姐枕过的枕头!
嗯嗯,稍微洗一下表面就收藏起来吧
哎,有时候真羡慕你们这些枕头,要是姐姐能枕着我睡觉多好。
嘶哈...嘶哈...被姐姐当做物品一样枕在脑袋下边,被压着,一动也不被允许的那种感觉
太棒了!
噫。
不清楚筠儿为何抱着枕头突然开始嘶哈嘶哈喘粗气,但叶芷白知道自己需要退避三舍。
横住身子绕过突然陷入变态思维的筠儿,叶芷白就绕到花田前边。
梓菡现在也没带眼罩。
她说不出门的时候,在叶芷白面前能有摘下眼罩的自信。
清晨的风送来一抹花香,花叶间互相触碰出飒飒清爽。
这是清晨给小院的馈赠,也是梓菡劳动这些天带来的奇迹。
叶芷白心情愉快忘乎所以,往林梓菡所在的花田前一蹲,用两只胳膊肘抵着大腿,手背撑着脸颊,想近距离瞅瞅她现在浇的是什么花。
“这是什么花...”
“月季哦~”
“骗我...月季我认识,不是这种样子。”
“啊?原来小白儿是在问花田里这是什么花啊,我还以为你问我看到的是什么花呢。”
“...有区别吗?”
“当然有。”林梓菡加大手中花洒的洒水频率,似乎是想掩盖她的说话音量,“我刚才说的月季花啊...是小白儿内衣上花朵的图案,很可爱哦?”
“!”
紧急并拢双腿!
你往哪看呢你!
可恶,刚刚才告诫光玉穿睡裙的时候要有点修养,不能做太大的动作。
可我自己这么快就忘记了,她和我穿的是同款睡衣!
把睡裙夹紧藏起“月季”,叶芷白皱眉抬头,冰冷的小眼神并不那么吓人呢
梓菡一笑,用余光确认自己刚才的发言没有被院子角落抱着枕头犯病的芷筠听到后,就把花洒调整成平常的输出功率,并用手指抵在嘴角轻盈一笑。
嘻嘻,每日调戏小白儿,完成!
大饱眼福,大饱眼福嘞。
叶芷白心中残留君子之心,动作上却不得不压好裙摆扭捏起身,羞耻至极。
她也不是啥计较这些小事情的人,也就是拿起旁边的大葱愤怒扎进土里,随后拍拍手掌关注起梓菡的情况。
“你...感觉还行吗。”
“嗯嗯!昨天睡得可踏实啦,就差把这当成自己家了!”
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哈。
睡得好那挺好,可叶芷白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个。
梓菡不可能听不出来。
既然她没有第一时间正面回答,就说明,她心里现在也没底吧。
就算没底,叶芷白也必须在这时候继续推她一把。
“我是说,关于你妈妈的事情,想好中午回去的时候用什么说辞了吗。”
“嗯...还没有想太好,啊哈哈...毕竟是我想了好几年都没想出来的话,一晚上的时间...还是有些强人所难啦。”
“是吗...”
梓菡停下花洒,把它放在一旁。
满地花叶滚动的水珠,饱含阳光绽放起许多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