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想到先帝曾经如此,更是心情复杂,皱眉后退,一脸嫌弃,萧照慢慢缩回手,像小猫吃食似的,一点点地咬,咬一点抬眸看看她,再低头,再咬咬抬头看他,眼中好像还有几分害羞。
苏苏真想知道,他当初定计弄死他九叔时,是不是也是这么个害羞劲儿,趁她醉了往她身上爬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一边羞羞答答,一边解她衣裳……苏苏在这样的夜,看着这样的萧照,简直感觉要疯了,而萧照,那就真跟手里的蜜橘似的,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甜津津的,发自内心的欢喜都要止不住地溢出来了。
长和在圣上身边贴身伺候了几年,知道圣上喜怒不形于色,只有从前与太皇太后关系和睦时,见着太皇太后,才会真情流露的高兴,但如今,圣上与太皇太后在因怀王之死,关系沉入谷底后,陡然又转到男女之情的轨道上,太皇太后甚至还怀上了圣上的孩子,从前喜怒不形于色的圣上,现如今每天真心的喜悦,那是眼角眉梢都藏不住了。
朝臣们也觉着圣上近来心情不错,这日谢允之有事往承乾宫觐见圣上,总管长和道圣上正与齐太医说话,他便侯在殿外。
约一刻后,太医齐衡出来,与他执礼相见时,谢允之隐隐觉得齐衡看他的眼神,似有些怪异,被召入殿后,圣上见完齐衡后、唇际遗留的笑意还未消隐,在与他议事时,面对几件令人光火的朝事,也未动怒,心情真像是好到了极处。
谢允之议毕诸事,自御书房出,将离承乾宫时,忽然听到一点隐约的琵琶声,随着冬日寒风缥缈吹来,他下阶的步伐微顿了顿,望了一眼暮时残阳,慢慢离开了这恢宏宫阙。
冬日里天黑得快,谢允之回到空雪斋时,四处都已挂上了纱灯,他步入房中,径直绕过已摆好的膳桌,只身走入内间榻边,取出枕下的一方沉香匣,打开凝望着收在其中的两只点翠流苏耳坠,心思默默浮沉。
早在月前圣上问他,那日他如何回答她有关怀王之死的事情时,谢允之心中就大抵猜知,那日午后,她如此之反常,估计与知晓他参谋设计杀死怀王一事有关,她或许认为,既然他能因爱她,而倒向圣上去害死怀王,或许,也可以因为爱她,在知晓圣上对她的心思后,与圣上离心,不再做圣上手里的一把刀……
她用她身体上欢好后的痕迹告诉她,当今圣上对她做了什么,她用自己的身体为赌,去离间他们这对君臣的心,其实她不必如此,有些事,他不得不去做并瞒了她,但他谢允之,从来都只是她手里的刀,那一日,他也应推开她,若不是她在酒中下了药……
真的……全然是因为药吗……
谢允之握着那两只耳坠,有些颓然地躺在榻上,那日一幕幕仿佛又回现在眼前,柔软香甜的丁香舌,细细舔扫过他的喉结,如丝媚眼艳若桃花,星眸荡漾水汽氤氲,修长白皙的双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腰上,勾着他往下,压抑而缠绵的娇喘勾魂摄魄,两叶耳坠在撞击中飞曳如星,攀带着他在情/欲中不断沉浮,一次,又一次……
其实到最后,药效已经退了下去,他心里清楚,可还是抚着她嫣然的眉眼,轻颤着吻上了她的唇,手解了她的耳坠,吮着如玉的耳珠,一寸寸往下……
随着神思幽荡,谢允之情不自禁地攥紧了手,掌心被耳坠硌痛的感觉,激得他一醒神,谢允之颓然扶额坐起身来,定神许久,将心思转到了另一件事上:
被圣上秘令重兵看守、终身软禁在浮玉山庄的那位,该筹谋着金蝉脱壳了。
作者有话要说:老皇帝给女主喂了那么多年的药还是有用的,有句话叫,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女主跟小谢荡漾的时候,开启的是勾人妖精模式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