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慢慢地移动。
隔着不太远的屋子里,有声音传出来。
“小姐很快就会醒过来,换肾的手续要准备着。”
这个声音,秦流年熟悉,是傅家的医生,傅欢言的主治医生。
书房里还坐着另外一个人。
秦流年已经惊恐万分。
许慕琛坐着,没有很快地给回复。
“你去准备,她这边,我去做工作。”
“好。先生。”
顿了顿,那医生仿佛又想要说什么,他原本转身要走的步子顿下,再折过身,看着面前椅子里沉默吸烟的男人,道:“少爷,这么多年,我也是看着您过来的,言小姐对您的情谊,我们都清楚,为了您,她连傅家小姐的身份都可以不要了。那一年,要不是那位秦小姐以您为诱饵,要她赶去港口,言小姐也不会出事。”
秦流年后退两步,背抵着身后的栏杆。
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以许慕琛为诱饵,什么赶去港口?
那一年,傅家出了事,港口查出傅家的走私货物,她不过打电话让傅欢言过来,好言相劝她能去自首,减轻刑罚,怎么成了,引诱她赶去港口了?
那医生还想要说什么,大概是许慕琛做了个手势,让他离开,医生便闭了嘴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秦流年站在走廊里,也不躲。
许慕琛把她带到这个别墅来,是要来挖她的肾的。她为什么要躲。她最不用躲!
她目光直直地注视着医生,那医生看了她一眼,又很快把眼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