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琛就这样好端端地存活在世界上,秦流年不能告诉小姑娘,说爸爸已经死了,去诅咒许慕琛。
“爸爸去月球了,等情情长大了,他就会回来了。”
这样的话语,大概还能骗个几年,要等秦情真的懂事开始,秦流年已经不知道该去如何说服她了。
……
深冬的时候,许慕琛回来了,带着傅欢言。
傅欢言精神看上去正常了不少,但是看见秦流年的时候,眼睛里开始流露出愤恨的情绪。
许慕琛离开的这段时间,秦流年一直没有和他联系过,知道他在担心着傅欢言的病,所以没有去打扰他。
那栋别墅有两栋楼,秦流年来的时候,看见佣人把傅欢言在往后面一栋别墅里带。
“太太来了。”佣人看见秦流年出声说到。
秦流年看一眼那佣人,还是多年前那个佣人,那个时候,她刚出来,佣人唤她“秦小姐”,那个时候的秦流年晚上没有地方睡,便在过道里睡了一晚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好多事情都应该忘记了,但是伤害还是在那里,伤口愈合了,疤痕总还在。
她和许慕琛这一生,大概注定是场孽缘,不得始终,不得善终。
秦流年推门,走进许慕琛的书房里。
许慕琛大概正在查看什么资料,看见秦流年进来,他脸上闪过欣喜的神情:“年年。”
秦流年走近他的书桌旁,然后将手里的一份文件拿起来,双手递了过去,放在了许慕琛的面前。
“我此前才知道,原来我们的婚姻,那场离婚做不得数的。”几年前那场离婚,于他,大概不过一场游戏,她是他游戏里那个任他戏弄的好笑人。
“这个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字了,你看看吧,我明天来拿……”
秦流年把那份文件,放在了许慕琛面前,她神情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