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总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却还是梗着脖子硬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听得懂。”秦嫣进一步逼近，已然失去耐心，“秦芒现在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
在秦嫣的审视下，黄总越发慌张，肥胖的脑袋上沁出细汗，“我联合那几家公司，纯粹是不想任人鱼肉！”
“我们在冯老手下干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摆脱控制，自己单干，谁都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呵。”
秦嫣冷笑一声，“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黄总顿时慌了神，“你......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重温一下当年发生过的事情。”
秦嫣眼里泛起杀意，“不知道黄教官还记不记得青庭的训练营？我看你这一身肥肉，也该回去一趟好好锻炼了。”
“至于有没有命出来，还得看黄教官自己的造化了。毕竟，现在的秦芒自身难保，也没那个能力捞你了。”
说完，秦嫣刚要绕过黄总身侧，就听见他慌张求饶，“别，我不能回去，你......你一定会弄死我的！”
“芒哥确实来找过我，但是......昨晚他就走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说的句句属实，你一定要相信我！”
秦嫣脚步一顿，侧眸瞥了黄总一眼，“他就这样走了？没有别的吩咐？”
“没......没有，芒哥就只留下一句话。”黄总咽了咽口水，“他说你想吞下那么多产业，也得有命吞。”
见秦嫣陷入沉思，半晌没出声，黄总有些等不及，便小心翼翼地追问：“那个......我什么都跟你说了，你可不能把我送回去训练营了，做人不能不讲道义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