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莞尔，“纹身图案都是我自己设计的，你要不要留下来看看最终的成果？”
成宴多少有些担心，“应该很疼吧？”
“疼是正常的。不过，对我来说，应该是小问题。”
看着秦嫣轻松的笑脸，成宴不自觉地皱了下眉。
这半年来，秦嫣经历了无数次血肉重生的痛苦，与之相比，纹身的疼确实是不值一提的小问题。
秦嫣伸手招呼捷克狼犬到身边，一边撸狗，一边随意地问起，“青庭的情况怎么样了？”
“很好，霍总的能力，你也是清楚的。”成宴想了想，迟疑着问：“你打算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你问了很多次了。”
秦嫣低着头逗狗，自然地掩去眸底的苦涩，“等我哪一天做好心理准备再说吧。”
“霍总不是那种只看外表的人，你何必如此在意？”
“他不在意，我在意。”
许是察觉到主人情绪不对，捷克狼犬乖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秦嫣的掌心。
秦嫣微微勾唇，“嘟嘟乖，我没事。”
名为嘟嘟的捷克狼犬吠了两声回应，像是在告诉秦嫣不要不开心。
秦嫣揉了揉嘟嘟的脑袋，抬眸看向成宴，“刚才看你心情还算不错，是不是又谈成大生意了？”
“嗯。”
“不愧是成总。”秦嫣粲然一笑，“照你现在的扩张速度，成家家业很快就是你说了算。”
“但愿。”
见成宴没有多大的信心，秦嫣不由得好奇，“怎么？老夫人还对你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