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从林辛海那边逃出来，离开那间地狱，如今又要将她送过去，还不如杀了她！
“我错了！让我为你做牛做马都可以！”
她没有说话，抬手抓起一方红色帕子塞进她的嘴里。
随后转身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墨明白李沐的意思，它二话不说，夺门而出，动作迅速。
林叶虽然武功上是个半吊子，但心机手段可不少。她不在的这近两个月发生的事情，很少是可以挽回的，包括人，包括事。
看着如今脆弱不堪的沐幻，她已经很难想起最初见沐幻时，她是何等的光彩自信，温柔稳重。
“沐幻。”她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从中倒出一枚白色丹药，递给她。
沐幻愣愣的看着李沐，她眼眶渐渐泛红，没有接，而是委屈哽咽的喊了声：“小姐。”
“吃了。”
“好。”沐幻接过，毫不犹豫的喂进嘴里。她永远相信小姐，小姐从不会害她。
见她乖乖吃下，李沐面色好了许多，她手搭在一边的木桌上轻轻的敲打着，微低着眸子问：“这婚事你还想要吗？”
这句话，是在最初孔渊也问过。当时师父将决定权交于她，她想要，这婚事便成，她不想要，这婚事便不成。
如今，小姐也是如此。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这场闹剧已经发生，无法逆转，婚事哪是那么容易就取消的？
许是猜出来沐幻的顾虑，李沐满不在乎的说：“你只管回答要还是不要，之后的事不用管。”说完，她微微一笑：“你小姐我还是有能力的。”
数月不见，小姐给她的感觉多了分肃杀，就像最初第一次见时那样。如今笑起来，才有了熟悉的感觉。
小姐是美的，但是她的美不是一眼望就会被惊艳到，而是细细看来，才会发现那种美。不是张皮囊，而是由内而外的。每当小姐笑起，她都会痴痴看着。只有小姐的笑，会让她觉得，绝色也不过如此。
但是，小姐并不经常笑，她不爱笑。只有安慰人、面对亲近的人或者做戏时才会一直挂着笑。
沐幻轻轻摇了摇头：“我等着一天等了好久，也准备了好久。不是为了婚事，而是为了以后可以和那个人一起生活。”
“婚事只是形式，我想要的……是那个人。”
人？
李沐明白沐幻的意思，她看中的不是这场婚事，而是这场婚事会给她带来什么。在她看来，今日余梅的死，余艺的充罪，给沐幻带来的会是痛苦。
爱情这种东西，她不懂。但是人心，或许她可以说上一两句。
她放缓声音，带着温柔的意味说：“那你确信，那个人，还是你之前所以为的那个人吗？”
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沐幻眼睛微眨，她点头：“他是爱我的。”
不然不会日日过来陪她，即使师父不待见，他也从没有缺席一天。每日来时，都会给她带礼物，有时候是一朵花，有时候是发簪，有时候是一盘糕点。
往往来时自信满满，等到快要拿出礼物时却是羞红了脸，动作却带着局促，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拿出来给她看，问她喜不喜欢。
这样的人会变心吗？她想，是不会的。
“我也……还爱着他，我想要成为他的妻子与他共度一生。”
看着沐幻笑的幸福，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再劝一下。但是，爱情这种东西，她未曾经历过。
说不定，一个人的爱会是永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