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芬和秃头梁倒还没什么,在一边的另外三位老外就有些担心了,虽然他们也看过丑丑的录像,而且咬死的还是他们的狗,他们还是极力要求一场下来隔个1小时的休息时间为好。在他们看来,中国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既然能孕育出丑丑这样的神犬来,难保不出第二条的,因为对方貌似是整个中国斗狗方面的顶尖人物,想来拿出手的货色,也不太会比他们从前那三头巨型比特来得差,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丑丑有个什么闪失,他们此行配种的计划就全盘落空了。
手足又控制着我摇了摇头,很随意的说“如果丑丑有了闪失,那不就证明了对方有比它还好的狗吗?以你们的财力,不难从那些土鳖手里得到狗种甚至种狗吧?再说了,一口一个不是更痛快吗?丑丑咬完咱们就拿钱走人,岂不是轻松愉快。”
那三名老外被手足说的哑口无言,好像也只有连着斗才能才能体现出丑丑的风范,也只有这样斗才合乎丑丑的逻辑,他们用艳羡的眼神看着丑丑,脑子里在歪歪着得到狗狗的后代的样子。
什么事情都一样,一旦爱好变成了痴狂就容易走火入魔,这三个发烧老外是这样,对方那帮土鳖也是一样。
第二天晚上,在一个私人庄园下了大巴,一下车就看到那帮土鳖和他们带着的大型比特早早的在等着了,首先变脸的是那三个老外和斯蒂芬,秃头梁的脸也随即变得阴沉无比。
秃头梁沉着脸走上两步,将四个用英语指着那些土鳖狂骂婊子,贱人,人渣,等等脏话的老外揽到一边,然后加重语气的说“你们带着这三条一次性杀手来干什么?看这些狗嘴角边的泡沫,来之前连兴奋剂都打了吧!这怎么算?难道真的要做得这么绝!想要我老梁的命,你直接拿去好了!”
我有些不解的看了看胖子史蒂芬,他会意的说“这些所谓的一次性杀手狗,就是一生只能用来斗一次,因为这帮人渣把狗的犬牙都磨的跟刀子一样尖细了,这种牙齿不论对人还是对犬来说都是极端致命的,一旦咬上了就肯定撕裂毛皮肌肉并能划断血管,救治不及就会死亡。这种磨牙狗一般是毒贩子为了防警察而特意圈养的,但是由于牙变的细小了,受不得撕扯猎物的力量,斗过一次的狗基本全齿折断,就是废狗一条!而且他们还给狗打兴奋剂,这种卑劣的行为即便在国外地下斗狗场里,都是绝对不允许的!”
我点了点头说“很卑劣啊,这样斗过一次的狗狗,就算赢了又能怎么样?就跟没牙的老婆婆一样,狗狗啃骨头的权利都没有了,估计咬没骨头的肉排都是一件很费劲的事情。它们还怎么活啊?”
史蒂芬摇了摇头,很是气愤的说“像这种不把自己的狗当成伙伴的人,都是相当的残忍的,在他们眼里狗只是赚钱的工具,一旦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们会把狗杀死的。”
我咧了咧嘴,没想到还真有卑劣到这种地步的人,杀自己的狗怎么下的去手哦……
手足的声音突然的在脑子里出现了,他轻轻的说“狡兔死,走狗葐,对人对狗都是一样,我希望在这场赌斗结束以后,你能领悟到,我从始至终所灌输给你的理念,当走狗,早晚会被吃掉的。”
啥?到底是说人吃狗还是在说狗吃人?貌似很深奥啊!
“现在不知道不要紧,不用太久你就能领悟的,相信我,我从来不说错的。”
还没等我有什么想法,手足竟然接过话语权,直接向对面那些土鳖喊“一群二b!今天|.+手,你们出多大的赌注爷全接下了!另外,再加上爷手上这十根手指头!敢不敢赌?会喘气的就给句话!”
晕……怨妇相又出来了!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