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音刚落,那帮外围帮花的赌徒立刻围到狗笼边上,还东西各让出了一个通道,一副欢迎入场的架势,那深入骨髓的赌性,早就把他们撩拨的浑身瘙痒了。放眼看去就是白花花的一片,那是捏在赌徒们手里由红脖子亲手签的赌单。于是我当仁不让的带着丑丑进入了那笼子,随后那三只一次性杀手比特也被放了进来。
也不知道是谁从那里找来的铁锅,随着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丑丑一对三的战斗终于开始了,那帮赌徒们随着四条狗的身型窜动,立刻兴奋的嚎叫了起来。
不过这兴奋而又热血的叫声并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几乎在两秒钟内就哑然而止了,因为丑丑出境处门外上演的戏码再次的出现,凌空击爪撕背脊,咬脖子大回转扭脊骨。两头一次性比特那经过特别改造的尖牙始终没有碰到丑丑的半根毛,而且就在一瞬之间由活着的变成了死去的。赌徒们什么时候见过狗用这种方式的战斗,立刻不敢相信事实一样的猛揉眼睛,当他们证实了这不是在做梦以后,呐喊声反而比刚才还要大声的呼喊了起来。
“黑杀!加油!黑杀加油!”
赛前有过介绍,眼前这头赌徒们唯一的希望,是一条名叫黑杀的母比特。在赌徒们的眼里,黑杀此刻的形象高大的只能仰视,因为一旦黑杀这条狗,将成为他们最后扳平的机会,而且能把他们手里那张即将成为废纸的东西,变为现金支票的唯一法宝!
无疑,赌徒们注定是要失败的,貌似丑丑也有点人来疯,场外叫喊的越是凶悍,他越不会将黑杀一击致命,它用头部或者爪子,一次次的将打死不退的黑杀撞回去或者拍出去,而黑杀显然是一条相当坚毅的狗,屡败屡战之下竟然还有勇气站起来,无畏的飞扑丑丑,试图用牙齿给丑丑来个开膛才解恨。但是黑杀的体力明显是下降了,它的飞扑一次比一次的疲软,在第50次飞扑后,吐着舌头弯下滴口水的黑了斗笼里,她那是累的。
“红脖子庄家,似乎再这样打下去,丢人的是你这个庄家。到时候了,可以宣布了,然后再把钱给我们,还让我们愉快的走人。”
其实手足不说这句话,我也会说的,看得出,这红脖子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能当赌场庄家的人也不可能是好人,就是想气得他吐血而已。
接下来的事情进行的相当的顺利,不论是领取小山一样的现金,还是切这帮土鳖手指的事情,老实说,赌鬼越老人品越差,但赌品越好!眼前就有一百多个活生生的例子,虽然他们输了嘴里总要骂骂咧咧的喷上两句,但是没有一个输钱的人有任何赖账的想法,这使我觉得赌徒有时也蛮可爱的,至少比那些喜欢半夜学鸡叫的政客们来得单纯直接的多。
使得我正打算免去那9根手指的帐,而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了一副令我毛骨悚然的景象,那个叫狗屎强的土鳖,竟然将那头已经打的脱力了的黑杀用电线绑了起来,也不知道从那里找来了一闻就知道是汽油的瓶子,在黑杀那哀号声中给它浇了上去!
狗屎强已经一脸狰狞的从裤兜里拿出了打火机,恨声的对湿漉漉的黑杀骂道“他***,不能赚钱的垃圾东西,大爷才不掏狗粮伺候呢!”
这人渣想要烧死自己的狗!
我气的眼眶都快突出来了,手里的弹弓瞬间拉满,瞄也没瞄的对准狗屎强的手就射了过去!
“这一弹弓打得好,基本有我7岁半的水平了。没有最卑劣,只有更卑劣,这一小钢珠打在他的手腕上,肯定造成了他腕骨粉碎性骨折,想要治好几乎不太可能。不过你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吗?”
手足那诱导力十分强悍的声音冲击着我的脑神经,我的眼珠开始慢慢的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