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的每一个字就像是敲在我心脏上的大铁锤,雷的我一点方向都没有,我想,这才是手足的真面目吧?他对敌人真的是这么狠的。
我还没来得及去思考或者申辩什么,手足就找到了一个聚居点,是同样奔跑如飞的丑
指引方向的,老人,男人,妇女,孩子,这些人个个身,看他们抵抗手足的杀戮时显露出来的能力,说老实话,如果没有手足代办,我连个十一二岁的娃娃都打不过……
没有任何的美感,也没有任何的对白,手足驾驭着我的身体,不断的寻找着他人的踪迹,不论对方怎样哭喊求饶,甚至一个白胡子老头子跪地大喊“皇陵密道换命!”这样的词句,手足都是毫不停留的一刀过去,将那老头砍成两节。
抵抗从一开始就没有被组织起来,我的身体不断从一个个屋子里的隐秘地方,将躲藏的人们斩杀。丑丑显出了他绝对的实力,真的犹如一头来自地狱的恶犬一般,挑着落单的人活活咬死。远处时不时的传出一声声惨叫与那只老雕的鸣叫,虽然我不知道老雕是怎么干的,但是我很清楚,它是在外围消灭着逃跑的人们。
终于,一切都清净了,满身是血的丑丑回到了我的身边,懒洋洋的舔着身上的血,那老雕也在我的头顶上悠哉的盘旋,这两头禽兽的表现,根本不像是刚刚杀完人应有态度,就像是刚散步回来一样的悠闲。与它们相比,心潮澎湃心惊肉跳马上就要歇斯底里的发狂大叫的我,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杀戮者。
因为我手上的百子切,架在一名枯叶村最后的幸存者的脖子上,幸存者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女孩,从面部那瓜子形的轮廓看来,如果除去她脸上的血污,这名比我小了一两岁的女孩应该是个美人胚子。
而就在这个节骨眼,本来我以为手足又会一刀了事时,可他却轻松的在我脑海里说“把身体控制权交还给你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放了她也行,强奸她也行,杀掉她奸尸也行,总之一切都随你的便!”
不负责任,手足实在太没人性了,都杀掉那么多人了,剩下最后一个反倒扔给我了!很明显,我的捂着百子切的手开始颤抖了,用刀杀人和用枪杀人不一样,用枪杀人一枪轰过去,不想看的话不看就是了,可是用刀杀人,会下意识的盯着那切开的伤口看的。现在的我还没到武侠片里,大虾闭着眼睛都能帅帅的反手一剑干掉一个人的那种地步。
我不要……我的刀刃已经从那女孩白皙的脖子上离开了一线,我知道我已经开始动摇了。
我真的不要!本来紧咬的牙齿也微微的张开,不用说,脸上的表情应该也松弛了下来。
就在我刚想放这个女孩走的一刹那,那个女孩竟然朝我微微的一笑说“你也是冲着皇陵来的吧?呵呵……这样也好,我们枯叶一族总算可以摆脱几千年的枷锁了,不必再背负这个陈旧而又腐朽的包袱了,你杀我,随便了。”
那女孩说完,真的犹如卸下千斤重担一般的坐倒在地,一副任我施为的样子。
我看着那女孩的脸,紧了紧手中的百子切,上前一步,在女孩的错愕中手起刀落,她那颗应该是美丽的头颅翻滚着抛向了空中,脸上还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提着刀默默的反身走出院子,丑丑随即起身,吊儿郎当的跟在我身后。
“行啊,这种时刻作出了最正确的选择,还能看出那女人眼中的火焰,也想到了就凭这女人的姿色和一身的功夫,想要在5以内找你报仇的可能性。哎……这个社会漂亮又有能力的女人实在太好混了,如果她长的像是芙蓉大妈那样,兴许你也就放过她了。”
那手足为什么不留一个芙蓉大妈到最后,偏偏要留一个漂亮女人给我杀?这摆明了就是另一次测验嘛,这漂亮女孩作出那副任君采摘的模样,傻子也知道她想靠着色诱保命,这种女人留下来实在太危险了。
“其实你这次测验不合格,真的,杀掉她,恰恰就是你不自信的表现。如果你对自己有信心,完全可以强奸她后再放了她,等到将来她来报复的时候再消灭她或者彻底使她臣服。要知道这种女人一旦臣服,助力可是不小哦……”
懒得离手足这个变态了,反正他是官字两个口,怎么说都是他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