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你还挺有意思的。”释忘川调笑：“不是你要和我平安堂合作，助你夺嫡么？怎么，现在我亲自出马你还嫌弃上了？”
顾十七将手里的扇子在桌上重重地一嗑：“释掌柜，你请伙计是来做慈善的？王宫里我已经帮你弄了一个人进去了，现下你还想进去，你真当我有求于你就什么都迁就你么？”
顾十七感觉自己现在情绪有些不受控制了，以前的释忘川做事冷静、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是这一次明明他就收了一个伙计，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行事风格都变了。她不禁想起那个在月光下提着灯笼一步一步向下走去的人，一定是因为她释忘川才似变了一个人！
一时间，顾十七好像有点儿控制不住地讨厌上了奴香。
“十七皇女此言差矣，虽然我承认我是存了想接着这些事情锻炼我那伙计的念头，但是你这件事情已经和我刚答应助你的条件产生了其他的变化。先不说各位皇女都临时回来参与夺嫡，你那失踪的母皇也回来了，现下皇宫戒备森严，我那伙计只是一个妖力弱小的小妖怪，这种大场面你让她如何应对？”
顾十七气结，他还在为她辩解！
“你就是存了心想去帮她是吧？”
释忘川也被她的模样给气笑了：“不是，我只不过是去帮帮我的伙计，归根到底我去了也还是在帮你，你跟我闹啥别扭？”
她这是在闹别扭？顾十七握紧在桌下的拳头，指甲刺入手心的刺痛让她转开了注意力：“释掌柜想多了，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