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南方的阳光，照着北方的风。
可能时光被吹走，从此无影无踪。
可能故事只剩下，一个难忘的人。
……
唱歌的人是高媛媛，她在几天前被周寒川从香江召唤了回来。
高媛媛上身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下面是黑色阔腿裤，外面是一件蓝色风衣，眼镜片似的金色耳坠忽隐忽现。
这一身打扮分外时尚，既有职场人的干脆，又有小女人的俏皮。
她戴着耳机哼着歌，双手插兜，步伐轻快，从周天影视新办公大楼走了下来。
张晗韵的演唱会结束了，但热度并未消散，因为她唱了两首新歌。
一首是只有几句的未完之作，另一首是最后一首歌《可能》。
以《一百万个可能》开场，以《可能》收场，一夜的功夫，这两首歌霸占微博热歌榜冠亚军。
高媛媛很喜欢这首歌，前几天奉旨休假，没少找张晗韵。
白天学唱歌，晚上一起吟唱，刻苦学习了几天，一首《可能》唱的有模有样。
嘀嘀嘀……
汽车鸣笛声响起，高媛媛眉头一皱，怪不得一些街道不让鸣笛，果真是好生讨厌。
她正要不理，瞥了一眼，秦兰坐在驾驶位向她招手。
高媛媛摘掉耳机，有些意外，“秦兰，怎么是你？”
秦兰没好气道，“喊你几声了，不带搭理的，快上车。”
高媛媛嘿嘿一笑，拉开车门，猫着身子上车，“戴着耳机，没有听见哈。”
“情况怎么样了？”秦兰没有在意，高媛媛车门还没关紧，忙不迭地问道。
“什么怎么样了？”大美圆眨着大眼睛，很是茫然。
“高媛媛，不够意思啊。咱俩一起奋战的交情，这事儿你还瞒我？”秦兰把车停在路边，准备好好和高媛媛说道说道。
“你想知道什么？没头没脑的。”高媛媛笑嘻嘻，心情很不错。
高媛媛的好心情，秦兰看的清晰，心中也有谱了。
秦兰松了一口气，“看你这骚模样，进展应该很顺利。”
“也不知道发骚的是谁？昨天半夜回到燕都，迫不及待联系小川，你就那么想被怼啊。”高媛媛嘲笑道。
秦兰瞥了一眼大美圆，冷笑一声，“也不知道昨天接电话的时候，谁正在被怼。叫的真好听，比小电影里面的都专业。”
“当然专业，她们是演的，我是发自内心的。你也别妄自菲薄，你的更好听。小川说，别有一般电子风情。”高媛媛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各种各样的歌声，在脑海中回荡。
“呸！你真污，是不是听过很多人的歌声？”秦兰轻啐，她是放得开，但得看跟谁比。在开车这方面，和高媛媛相比，还差了一筹。
高媛媛神色一动，暗暗算着什么，“小燃姐都是忍着，子涵姐声音很小，杨蜜最放荡，师师的声音真是如泣如诉，糖糖的歌声太单调，景恬的歌声最欢快，晗韵的声音像小绵羊，燕子的声音最勾魂，天艾的嗓门最大。仔细算算，还差丹辰、曾漓、亚亚、丽影和舒唱。集邮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问你话呢？你在数什么？”秦兰看姐妹半天不说话，掰着手指头，嘴角露出古怪的笑容，心中好奇不已。
“我在数……在数还有几家没搞定。”高媛媛回过神来，实话当然不能说。
她和秦兰交情不错，私底下问要不要把秦兰拉进平川社。
她清晰地记得，男人长叹一声，“秦兰很优秀，不但演技不错，还有管理才能。奈何我的神功对她没有反应，以后你们俩好好玩，拉群里就不必了。”
从此之后，哪怕闺蜜再怎么央求，大美圆再也不和男人提这个事情。
秦兰知道的平川社，只是那个平川创投，投资界的奇迹。
当年两个小目标的启动资金，后续又投进去差不多两三个小目标，如今已经成了几十个小目标的资金盘。
平川创投的股份结构，非常有意思。大股东寒山投资占股28%，刘弈菲占股20%，李小燃和大蜜蜜分别占股5%，其余14人各占股份3%。
女明星混圈为了什么？为的是资源。
抢那么多资源为了什么？为的是名气。
要那么大的名气做什么？归根结底还是钱。
如果进了平川社，进了寒山投资的资本圈，还拍什么戏，一步到位。
秦兰也渐渐琢磨出来了，想进小圈子很难。
但亚视是个机会，所以她对于这块儿很上心。
果然，高媛媛一说亚视，她把其他事情全抛在了一边，连忙问道，“蔡总和王总今天来周天，他俩搞定了没？只要他们同意出售股份，再加上查老板那份，咱们就是绝对的大股东。其他小股东，不足为虑。”
“他们再不出手股份，亚视就要破产清算了。那时候再多的股份，也只是一行无用的数字。”高媛媛笑容明媚，她谈了几个月，不顶男人半天的功夫。
“那位座山雕还真是厉害，亚视的免费电视牌照，说取缔就给取缔了。”秦兰惊叹不已。
收购亚视以高媛媛为主导，秦兰辅助，所以她很清楚其中的各种勾当。
张晗韵演唱会结束的第二天，也就是3月15日，亚视发布虚假新闻，涉嫌各项违规的消息曝光。
香江那边有关部门入驻亚视，亚视股票应声大跌。
有些人甩手，也有些人观望，有些人趁机吃下不少股份。
3月19日，也就是前天。香江行政会议召开特别会议，因为亚视涉嫌多项违规，决定暂停亚视的免费电视牌照，并且进行整改。如果整改不成功，收回拍照，并且撤销指配给亚视的所有频率。
整改，是一个很微妙的词汇。
有可能成功，也有可能失败。
散户股民和小投资机构，连忙趁机逃跑。
几位大股东也坐不住了，他们明白这是周寒川出手了。如果再不识趣，接下来股票真成了数字，一分钱也不值。
两位去年新进的大股东，纷纷赶来周天，再次进行谈判。
高媛媛比秦兰知道的更多，老韩对于亚视停牌也是一头雾水。
他还没那个能力停了亚视的牌照，曝光亚视的一些负面消息，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了。
调查亚视，暂停牌照，这是更高层的动作。
老韩起了个头，后面的事情完全不由他了。
高媛媛也不明白，但她知道，肯定是男人的其他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