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辰激动,和杨蜜一起做生意,赔了也无所谓啊。
“童亚亚,她上过春晚,跳过《飞天》、《孤灯伴佳人》。她的舞蹈,比刘师师的好看。”杨蜜介绍朋友,还不忘打压一下刘师师。
景恬说了句公道话,“师师姐舞蹈也很好,她只是不跳罢了。”
杨蜜只是呵呵笑,外人在跟前,不好跟傻乎乎的景恬解释。
好看和很好,无关乎水平高低,这是两个词汇,也是两码事。
干弟弟经常看童亚亚跳舞,很少看刘师师跳舞,这就是好看和很好的区别。
“童亚亚老师,我的偶像。我们上学的时候,老师拿她的舞蹈当教材。”金辰喜滋滋,这又是一位老板。果然跟着老板混,认识的都是老板。
“蜜姐,你们都是做大生意的人,这茶馆……”李雪反而迟疑了。
“我们不指望茶馆挣钱,就是一个姐妹们喝茶交流的地方。你是大喜的朋友,大喜是师师的师妹,咱们都是自己人。”杨蜜笑的很爽朗,说的也很干脆。
“那六寒老师……”李雪看向周寒川,神色之中有一丝期盼。
“一个茶馆而已,又不是买一家上市公司,他才不管这些事情。”杨蜜搂着李雪的肩膀,很亲切的说道,“我有一个想法,这个茶馆咱们可以……”
大蜜蜜讲诉自己对茶馆的规划,言之有物,她还是有些头脑的。
李雪想开茶馆,自然也有准备。
再加上金辰积极讨论,一时间三人打的热乎,忘乎所以。
周寒川没有管这些,和景恬并肩坐在船头,看着大明湖的风景。
初见之时的兴趣,随着一顿饭渐渐消散。
与其说是兴趣,不如说是恶趣味。
他把这位收入房中的欲望,远没有西域那两朵花强烈。
“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人一走,茶就凉……”
微风拂面,也撩动了景恬的长发。
她坐在船头,轻轻地唱起了《沙家浜》。
夕阳如火,阳光撒在身上,霞光铺在水面。
两个倒影,在波澜之中,在夕阳之下,别有一番静谧。
“什么时候喜欢唱戏了?”周寒川的心静了下来,一年到头,弦绷得太紧,难得松弛的时候。
“不喜欢唱戏。”景恬摇头。
周寒川纳闷地看了过来,“那你唱的这么起劲儿。”
景恬轻轻一笑,“我喜欢听别人唱戏,等咱们回到燕都,我带你去一个戏楼。市井之间有能人,不比那些专家大师差。最主要的是,他们唱的纯粹,咱们听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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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在济南呆了两天,丢下工作,只是游玩。
两天来,并没有其他事情发生。
金辰还是金辰,李雪还是李雪,周寒川还是周寒川。
接下来几天,三人去了淄博,并没有吃烧烤,而是跑电影院看了《钢铁侠2》。
然后去了潍坊,领略小镇风情,还踏青放起了风筝。
青岛之行,颇为遗憾。海鲜是吃上了,但是没能下海。这时节的海水还有些凉,两位大字辈的泳衣白准备了。
在两位美女的请求之下,约定好日子,他们要去三亚。
周寒川当然意动了,他准备购置房产。在私密海滩上,十几个妹子穿着比基尼,想想都很激动。
青岛之后是连云港,他们游览了花果山。
最后一站是登泰山,对于三个挂逼来说,登山完全不是考验。
5月8号,三人终于到了南京,同时宣告这场甜蜜之旅的结束。
旅游,的确能开阔一个人的身心。
九天旅游,大蜜蜜温柔了很多,大甜甜文静了许多。
这一切在见到刘师师的那一刻,全都现了原形。
“喂!你怎么来了?”打开门,大蜜蜜很意外,门口竟然是刘师师。
三人刚入住酒店不久,门铃便响了。
房间,自然还是开了三间。
他们一路都是如此,每晚浪费两间房。
“这是你家吗?我为什么不能来?”刘师师反问道。
“我和小川要办正事儿,你来干什么?”杨蜜堵在门口,没有丝毫迎接人进来的意思。
“我怕我要是不来,你们这个正事儿,还能再办九天。”刘师师嘲笑道。
《怪侠一枝梅》定于5月20号开机,原计划武术指导提前半个月进组,对演员们进行武术培训。
今天已经五月八号了,武术指导还没办完事儿。
其他演员,包括导演李国立,都不敢说什么。
毕竟还有其他的武指老师,六寒只是总指导而已。
其他人不敢如何,不代表刘师师不敢如何。
她直接打飞的,从横店杀到了南京。打听好预定的酒店,开好房间等着。
刘师师严重怀疑,自己要不来监督的话,武指老师会在5月19号那天进组。
“你俩在门口干啥呢?想打架的话,床还闲着。”景恬捯饬着头发,从套间中走了出来。
“恬恬,谢谢。”刘师师道了声谢,直接进屋找师兄。
“她毛病吧,忽然谢你做什么?甜甜,你小心些,黄鼠狼给你拜年,她肯定没安好心。”杨蜜告诫道。
“是我告诉她,咱们在这家酒店的。”景恬回应道。
“你……”杨蜜指着景恬,一幅被背叛的伤心样子。
“她把你拉黑了,又不好意思问六寒哥,当然得问我了。”景恬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六寒哥陪着她玩了九天,她非常知足。
“我……”大蜜蜜颓然放下手臂,自己真是贱,没事儿跟刘师师嘚瑟什么。现在人家找上门要人,这不都是自找的。
里屋,周寒川正收拾衣服,刘师师进来了。
“师兄,我来吧。”刘师师不由分说,抢过师兄手中的活儿,开始叠衣服。
“师师,你怎么来了?”周寒川诧异,他是丝毫不知。
“想师兄了,也便来了。”刘师师淡淡的说道。
“你们武术培训的怎么样了?”周寒川问道。
“武术培训没啥问题,都是按照你说的风格来的。”刘师师回应,话音一转,神色幽幽,“师兄,我想学骑马,等了你很久。”
“现在?”周寒川迟疑了,倒不是顾忌白日宣淫,而是到饭点儿了。
泰山到南京并不是很远,他们下午出发,到南京天色已晚。
刘师师深吸一口气,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两个巫妖王,就不会学好了。
“我想学骑马,不是现在骑马,你也不是马。”刘师师分外无语。
“小川当然不是马,要骑也是你被骑。”大蜜蜜走了进来,她比干弟弟更懂。
“你们够了啊,晚上咱们吃啥?”周寒川头疼。
这俩待一块儿,就没好过。
你们不应该是闺蜜吗?为啥属你俩闹的最厉害?
更让他不解的是,既然互相不喜欢,就别打那么多交道。就像杨蜜和舒唱一般,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偶尔有交集,也只是偶尔。
但这俩明明不对付,还经常凑在一起。
你拉黑我,我不理你,闹的是哪般?他是真的看不懂。
“随便。”大蜜蜜说道。
“都行。”刘师师回应。
周寒川更头疼了,看着景恬,问道,“甜甜,你是不是说看你?”
景恬愣了一下,我是看热闹的,关我啥事儿啊。
三个人目光都在看她,景恬憋了半天,“师师姐,你气色不错。”
“谢谢,你气色也不错。”刘师师礼貌性答谢,目光依然盯着杨蜜。
“景恬气色给人的感觉,量大很足,及时规律。你给人的感觉,性趣寡淡,欲求不满。”大蜜蜜嘲笑道。
“总比绝经强。”刘师师的反击,永远这么犀利。要么不理你,要么噎死你。
“你俩……”周寒川眉头一皱,正要训斥,被景恬拉住了。
“六寒哥,让她们接着说。如果言语解决不了问题,你们可以动手。这房间足够大,你们随便折腾。”景恬拉着周寒川,往一旁靠边站。
“又不是怕她,谁输谁赢,尚未可知。”大蜜蜜底气很足,刘师师赤手空拳来的,她还真不怯场。
如果刘师师拎着一把剑,她早就服软了。
“既然如此,咱就练练。”刘师师更爽快,脱掉外套,里面就是运动内衣。
她急忙忙从横店赶来,连里面的衣服都来不及换。
“你以为我怕你啊?别以为只有你做武术培训,最近小川没少给我开小灶,我们没少进行搏击训练。”大蜜蜜反而有些心虚,打斗这么多次,她除了赢过舒唱,就没赢过刘弈菲和刘师师。
“肉搏吧。”刘师师嘲笑道。
“你管不着。”杨蜜硬着脖子。
她看向干弟弟,你该制止了吧。干弟弟眼观鼻,鼻观心,好像在打瞌睡一般。
她又看向景恬,算了,还是别看了。景恬兴趣盎然,就差拿一把瓜子了。
“你放心,我只用拳脚。如果动用其他手段,就算我输。如果我输了,以后喊你一声姐。如果你输了,也不让你喊我姐。以后看到我,我不说话,你不要吱声。”刘师师双脚叉开,做出迎敌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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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祝国庆节快乐,更祝大家节日快乐。
日更六千,我这状态,极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