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璟渊的脸黑了黑，总觉得凤溪玥刚刚拍他的那个动作，就跟他好兄弟似得。
他不太乐意了。
他不想跟凤溪玥做兄弟，想做夫妻。
于是墨璟渊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捏了捏，然后面无表情道:“你若是真的想谢我，可以考虑提前成亲。”
凤溪玥赶紧缩回手，打着哈哈，“哎呀，我现在跟你说正事呢，谈什么儿女情长的，专业素养太差了。”
然后她为了转移墨璟渊的注意力，又跟他说，自己还想要造一种纸，这种纸更厚一些，也比现在用的宣纸更加的顺滑白净。
墨璟渊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还有这种纸？”
凤溪玥点头，跟他介绍，“当然了，纸的种类可多了，还有一种卫生纸，柔韧度高，吸水性强，沾水都不破呢。”
说到这里，她就有些心动了。
要不要再造素描纸的同时，把卫生纸也造出来。
古代条件太落后了，生活很不方便，尤其是女人来了大姨妈之后用的月事带，凤溪玥真的接受不来。
墨璟渊皱了皱眉，似乎是在思考，“沾水都不破的，那不就是布了吗？”
凤溪玥摇头，“那就是纸，只不过以现在的生产工艺，造不出那种纸而已，你按照我说的方法来，可以尝试一下，看能不能造出这种纸。而且我的方法更快，成本更低。”
她以前出诊的时候，救过一个造纸厂的老板，当时没有麻药，消除腐肉的时候，凤溪玥为了让他转移注意力，就跟他聊天。
对方学识渊博，尤其是提起自己的专业，那更是滔滔不绝，还跟她聊了造纸术的发展。
凤溪玥记性好，过目不忘，就记下来了。
墨璟渊对此很感兴趣，如果能造出更好的，更便宜实用的纸，那岂不是贫苦人家的孩子，也有机会读书学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