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娇想要让人去押解秋霜,凤溪玥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
她眼神骤冷,当即就一脚把冲进来的婆子给踹开了,冷笑一声,“陈夫人好大的威风,竟敢动我的人。”
陈玉娇气得脸色铁青,转而伏在李晨朗的床前哭泣,“我就算没有什么身份地位,可好歹也是溪玥的婶母,她这般给我没脸,让她的丫鬟欺辱我,这是不把老爷您放在眼里啊……”
李晨朗觉得,打陈玉娇,那就是在打他的脸,当即就道:“玥儿!你实在是太胡闹了!立刻让你的丫鬟给你婶母磕头道歉,然后再让她自己去外面领罚!”
凤溪玥不为所动,只是淡定道:“父亲这话可是错了,所谓天地君亲师,我与她,首先是君臣之礼,我是县主,身负皇恩,她一介普通妇人,见我难道不应该行礼问安?
这也就罢了,竟还敢直呼我的名讳,父亲你护着她,此事传出去,天下人岂不是得揣测父亲你目无法度,不把皇上的圣旨当回事,不把皇家放在眼里吗?”
李晨朗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一脸讪讪。
“那你也不应该让你的丫鬟打你婶母!”他只能干巴巴道。
凤溪玥摇了摇头,“我打她,那也是为她好,免得她不知尊卑,坏了规矩,到时候去了,丢的还是咱们李家的脸,父亲您说呢?”
李晨朗还能说什么?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竟然如此的伶牙俐齿,竟然说得他毫无还嘴之力,甚至还怨怪上了陈玉娇,不懂规矩,让他也跟着丢脸。
陈玉娇见李晨朗不给自己做主,心里恨得不行,只能委委屈屈地擦了擦眼泪,
“算了,想来县主年轻气盛,做错事也是难免的,我不跟她一个小孩子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