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睿，“你说律师啊？”
“嗯。”
“太墨迹了，还不解恨。”
“打伤他或者打死他，然后你坐牢，你觉得解恨？”
凌睿被童漪问的一愣，随即嘿嘿一笑，“我没那个能力。”
“我没和你说笑。”童漪眉头拧了起来，“万一对方失手伤了你呢？”
凌睿，“……”为毛觉得漪姐说话的表情好认真、好严肃，仿佛……“漪姐，你以前是不是经历过什么？”
童漪脑中闪过一些画面，身侧的手下意识攥紧。
“童漪，有人保释。”门口警察的喊声拉回了童漪的思绪，她以为是云若书，抬眸看见门口一身西装气质卓然的男人，微愣，他不是应该在兰城吗？
袖子突然被人拽了一下，童漪转头，对上凌睿可怜兮兮的眼睛，只听他小声说：“带上我，不然我爸来了我这双腿可能就保不住了。”
童漪点点头，看向陆湛北，“将他一起保释出去可以吗？”
陆湛北没说话，视线在童漪身上扫了一圈，确定她没受伤，转身朝外走。
童漪急了，“你不救他，我也不走。”
陆湛北脚步顿了一下，但也只是顿了一下，又继续朝前走了。
“陆湛北你没人性……”童漪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门口的警察说话了，“保释凌公子的人已经在办手续了。”
童漪，“……”刚那句话她可以收回来吗？
童漪走出警察局，看见路边停了一辆黑色卡宴，那是陆湛北的车，尴尬，不太想过去，她在原地站了几秒，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来到车边，童漪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和驾驶座上的陈牧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向身旁闭目养神的男人，装作若无其事道：“陆湛北，你是神仙吗？知道我有难，所以提前回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