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道:“我懂的,能吃是福。”
只要身体不变形,管她能吃多少,反正司家不缺钱。
司花婼见司明的表情不似作伪,松了一口气,正要转换话题,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哦,没想到这才三天的功夫,你俩的关系就变得这么熟络了,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说话者正是司镜玉,她的身边一如既往地站着狗腿司水芸。
“弟弟,倒是我小看你了,还以为你是那种对女孩子不怎么感兴趣的类型,没想到你深藏不露,是个花丛圣手,这才几天啊,就把高岭之花摘下来了。”
“什么叫‘对女孩子不怎么感兴趣’,我的性取向很正常好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司明觉得对方的语气中隐含一丝对自己的不满,忙解释道,“而且作为一名侍卫,跟保护对象搞好关系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有了信任的基础,在发生紧急事件的时候,才不会相互拖后腿。”
司花婼却是看也不看对方,道:“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未来的族长大人啊,值此风云多变之际,你不坐镇家中,到学校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看望我亲爱的弟弟啊,顺带检查下他的工作情况,看看是不是有受到某人的刁难,否则作为姐姐的我,就有责任替他出头。”
“你多虑了,司空明是司空明,他是庄外之人,你我两家的恩怨与他无关,我可不会搞迁怒那一套。”
“的确,是我小瞧你了,我在这里向你道个歉。”
司镜玉毫无诚意的说了一句,接着转头看向司明,道:“工作上看来你是没什么问题了,作为姐姐,我只提醒你一句,要小心那些狐媚子,她们最擅假装清纯,欺骗涉世不深的小男生,尤其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各个都是人精,不易应付,你可以千万别落入粉色陷阱。”
司花婼立即针锋相对的道:“少族长请放心,我会保护好司空明的,决不让那些狐媚子得手,说起来,论血缘关系的话,我还是他堂妹呢。”
她转头看向司明,用温柔如水的语气道:“对吗,哥哥?”
司明感受到司镜玉投过来的几如利器的目光,顿时如坐针毡,这两人私底下明明都是挺冷静的,怎么一碰面立刻成了斗鸡,彼此的敌意几乎化为实质,唇枪舌战,冷嘲热讽,毫不留情,莫非前世是仇家不成?
两人的母亲虽有嫌隙,可两人明明都懂得顾全大局,譬如司镜玉,特意安排司明去保护司花婼,只因司花婼是水镜庄的族人,便一视同仁,而司花婼也没有因为司明是司镜玉的弟弟,便刻意刁难排斥。
“那个,我觉得吧……”司明试着插话,可惜没人理他。
司镜玉冷笑道:“妹妹这种东西向来只会拖人后腿,撒娇献媚,要求哥哥的照顾,根本就是个累赘,而姐姐才是最可靠的,姐姐照顾弟弟,天经地义。”
司花婼做出演戏剧时,反派贵妇角色经常有的动作,皮笑肉不笑道:“呵,少族长还是认真学一下历史知识吧,伏羲女娲,人类的鼻祖,这两位可是兄妹,翻一下各族的神话传说,便不难发现,从来都是兄妹在一起,未闻姐弟有先河。”
“举伏羲女娲的例子,你果然有不轨之心,不行,看来我得另外安排人选作为你的侍卫。”
“让谁做我的侍卫是我的自由,就算是少族长,也无权插手此事。”
“这是我跟我弟弟的事情,外人无权插嘴!”
“我是妹妹,当然有资格说话!”
“不过区区一个堂妹,跟亲姐弟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司镜玉张开双臂,做了一个表示很大的动作。
“哪有那么远,就算有差距,也只有一丢丢,四舍五入之后就不存在!”
司花婼用拇指压着食指的指甲,做出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
两人怒目相对,言语交锋,却是越来越趋幼稚化。
一山难容二虎,尤其是两只母老虎,更是决不能放在一起。
司明偷偷询问司水芸:“你不去阻止吗?”
“没必要,这已经是第一千三百二十五次了。”司水芸平静的说道,带着一种心若死灰的味道。
“说起来,你们戏剧社有一位主演撞见怪异,重伤在家,看来今年你又没机会拿到九艺凤雏了。”
司镜玉转换战术,不再说那些感性的东西,而是提及实打实的有无,展现自身的优势。
司花婼眼睛坚定,毫无闪躲道:“今年我一定能拿到九艺凤雏之名,你得意不了太久。”
说完,便将筷子放好,离开了座位,在来到餐厅门口时,转身对司明道:“你可是我的贴身侍卫,不紧紧跟着怎么行?”
“呃……”司明转头看了一眼司镜玉,见她并无反对,便应下道,“好的,我这就来。”
司镜玉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哼哼两声:“看来被抢先了一步……无所谓,让子是强者对弱者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