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行人总以为练童子功一定憋得很难受,每天处在压抑之中,如同被一根细绳绑住的野熊,随便一挑逗,就可能被激起原始的兽性,其实人家炼精化气,每时每刻都处在“贤者状态”,舒爽得不得了,一生出欲望,就给化掉了,根本不可能被挑逗,除非直接下药。
司明一边运功化精气,一边反驳道:“一闪而过,黑黑的,哪有什么魅力。”
“放屁!老娘的从来没被男人用过,明明是粉嫩粉嫩的,樱花一样的红唇懂不懂?”
“说不定我看见的是阴谋。”
“那就更不可能了,我修炼的是《白虎心经》,不可能有阴谋。”
到底是谁发明了这么无聊的内功啊!
司明不想继续跟姚碧莲争吵了,由于想象力太丰富,这时候免不了心猿意马,想入非非,孙猴子仿佛变成了李云龙,大喊着“二营长,你他娘的意大利炮呢”,老子的意大利炮都快炸膛了你知不知道!
好不容易集中精神,靠着炒饭转移了註意力,司明才得以平息了沸腾的气血,整个人冷静下来,他也不敢回客厅,在厨房里端着锅拿着大勺就把蛋炒饭吃了个干凈。
等司明做好心理准备回到客厅时,发现姚碧莲已经换了衣服,虽然是引人遐想的高叉连衣裙,可至少比之前赤裸裸的挑逗要安全得多,而且慕容倾和红豆也在客厅。
彼此打了招呼,慕容倾拿出一张请帖给司明,道:“这是同学会的请帖,我们高中的同班同学打算办一场聚会。”
“同学会?”
司明看到帖子的一剎那,脑海中立即浮现一连串打脸装逼的情节,不过旋即摇了摇头,将那些不靠谱的念头扔出脑海,现实中的同学聚会可没那么多给人打脸装逼的机会,顶多“拆散一对是一对”。
攀比是难免的,但他们那一班绝大多数都上了大学,现在还是学生,没有出来工作,炫耀什么事业有成未免太可笑,顶多炫耀一下自己的父母多么有钱,但炫耀这个天之骄子们可不会买账。
地球上有钱就是一切,富二代可以骄傲地宣称老子的起点就是你们的终点,但在海洲,有钱比不过有权,有权比不过有拳,你家再有钱,老子一拳就能打死你,你有什么可嘚瑟的,学历高就是武功好,不服不行。
司明想了想,找不到不去的理由,便道:“那就一起去呗。”
红豆举手道:“我也要一起去。”
慕容倾道:“你又不是我们班的,去了做什么?”
红豆抱住司明的胳膊,道:“我可以作为家属一起去啊。”
“不行,你做了家属,我就不好宣布关系了,会被同学笑话的。”
慕容倾才不答应,她是打算如果班上同学问起,就宣称自己跟司明在毕业后成为了恋人,修成正果,然后接受大家的祝福,如果红豆横插一杠,这就变味了。
红豆眨了眨眼,道:“我不在乎啊。”
“我在乎啊,又不是你的同学你当然不在乎。”
“就算是我的同学我也不在乎啊。”
慕容倾只觉万般无奈,跟红豆争东西实在是一件有输无赢的事,因为红豆乐于跟人分享,又不在乎他人目光,只为自己而活,所以她喜欢上一样东西是不会退出的,到头来,只有介意分享的人才会退出。
“下次你们班开同学会的时候,你把司明带去当家属,这次他就归我了。”
“那……好吧。”
红豆想了想,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浑然忘了她压根没有高中同学,向来独来独往,在家里待的时间比在学校还长。
姚碧莲突然开口提醒道:“班长你别忘了,青青也是跟你们一个班的。”
慕容倾楞了一下,伸手拍了拍额头,自己一不留神就把青青给忘了,忍不住满腹怨念看向司明:“兔子还不此窝边草呢,你怎么专找旁边的人下手啊?”
司明不敢反驳,只能默默承受,总不能拍着胸口说,保证将来一定多吃远方的草。
“算了,毕业都两年了,估计大家差不多都忘记青青是同学了,就算她去了也没人註意到她。”
慕容倾心中庆幸,还好虞疏影去蛮洲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该怎么协商,她跟青青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闺房里好商量,但虞疏影一向对她充满敌意,肯定不会拱手相让,到时候上演两女争一夫的戏码,只会让同学们笑话。
司明不敢在这种敏感问题上发言,连忙转换话题,问道:“参加聚会的话,我们要不要买辆车?”
“买车做什么?”慕容倾不解的反问。
司明立即回过神来,这个世界装逼不靠车,要说武侠世界最牛掰的交通工具,无疑是飞剑。
“要不……我们御剑飞行过去?”
“怎么御剑,人剑合一,化光而行?”
这样嗖的一下就到目的地了,谁知道你是怎么过来的。
“呃……找一柄比较宽的剑,我们踩着剑身飞过去。”
慕容倾嘆气道:“那也太傻了吧?”忍不住怀疑司明的审美感。
“好吧,是有点傻。”
话说御剑飞行就是踩滑板,这一印象到底是谁搞出来的?
司明又提议道:“那,我们真气化马,恐怖如斯?”
“用双腿走过去。”慕容倾拍板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