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就这么猴急啊!”
慕容倾气得呲牙,之前明明按照剧本进行得好好的,现在怎么老想着跳戏,把她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旖旎气氛都搅没了。
司明完全没有把对方的埋怨听进去,因为他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眼睛上,双目就像是发光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娇躯。
去了礼服的慕容倾上身套了一件肚兜,大红真丝刺绣的古典样式,图案是传统的鸳鸯戏水,被盈盈一握的饱满胸脯顶起,下面配一条同样材质颜色的高开叉短裤,没那么狂野,只有点怯怯的喜悦感。
只见美人横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滑了一部分在胸前垂着,黑白红三色搭配,越发显得皮肤白皙,原本她胸口的饱满度只能算中上中准,但因为姿势的关系,此时曲线就跌宕起伏得格外诱人。
头和手形成一个三角,肩部高高立起,直到纤腰有个平滑的下落,然后和髋部又形成极大的落差,再顺着腿一直波浪起伏到脚踝,那曲线浑然天成,又藏着几分黄金分割的诱惑。
慕容倾立即感受到了司明灼热的视线,武者本就对别人的目光格外敏感,更何况此时的司明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那道火热的视线看到哪里,哪里的肌肤就会绷紧,然后显出淡淡的红色。
司明理性受到了严重的考验,呼吸变得格外急促,就要猛扑上去,却被慕容倾伸手抵住。
“姑奶奶,有什么事我们日后再说怎么样?”司明觍着脸求情。
虽然比力气对方肯定比不过自己,但在这种时候用强,也太没风度,司明努力维持自己最后的那点理性。
“谁叫你之前不听我的话,让你等一等,偏要心急火燎的,这是对你的惩罚。”
“好好好,惩罚就惩罚,你说吧,怎么惩罚?”现在让司明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
慕容倾伸出一根葱指在下唇按了按,作思考状,浑不知这一动作让司明的呼吸又粗重了三分。
“这样吧,你念一首应景的诗,念一首我就脱一件。”
别看平日里慕容倾是个现实主义的女强人,骨子里仍有一些文艺女青年的范,估计是受了她父亲的熏陶,大凡学了琴棋书画的女子都有一颗追求浪漫的心。
司明不是文科出身,平时让他念诗,大概只能念一句“大海啊你全是水,骏马啊你四条腿”,但眼下这种关键时刻,为了下半生的幸福和下半身的性福,那真是文思如尿崩,谁与我争锋,一大串诗词歌赋止不住的往上涌,张嘴就来: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歌管楼臺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沈沈。”
慕容倾露出坏心眼的笑容,摇了摇头:“这个你刚才说过了,不算。”
司明不假思索,立即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慕容倾听得彩目潋滟,咬着嘴唇,用鼻音哼道:“算你过关了。”
然后将手绕道后背,解开了系在绳结,火红的肚兜滑落下来,露出了胜雪的肌肤,即便在黑夜中,也显得格外耀目。
司明终于明白了血脉贲张是什么滋味,恶龙已经抬头,随时准备抓走公主,奈何公主并不就范,维持着最后的防线。
“下面还有一件。”
随着慕容倾的手指,司明看向对方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充满弹性的大长腿,以及被高开叉短裤遮住的重要部位,鼻孔怒张,喷出两股充满欲望的气息,随口道:
“舍南舍北皆春水,但见群鸥日日来。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慕容倾一楞,随即娇嗔道:“你胡乱吟诗,这首诗说的根本不是这回事。”
“我说它是它就是!”
司明再也忍耐不住,迎面扑了过去,搓手成刀一划,就将高叉短裤切开,化作粉红蝴蝶纷飞。
“你、你等一下,我还没做好准备……”
“这种事永远也做不好准备,我们可以临阵磨枪,边学边用。”
司明的手在对方身上全面巡逻,慕容倾一时紧张、战栗、激动,真说得上是五味杂陈,只是抬头瞇着眼看着上方的爱人,丝毫没有註意到自己的鼻息逐渐加重。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司明伸手往下一求索,指尖湿漉漉的,拿出来一看,疑惑道:“你这不是早就做好准备了吗?”
“没有。”
“所以你刚才的惩罚,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
“没有。”
慕容倾把自己发烫的脸贴在结实的胸口上,咬着贝齿,拒不承认。
司明也不逼她承认,发现对方着急,他反倒不着急了,继续一边磨枪,一边上下求索,结果来来去去摸了两回,掌心的娇躯一僵,然后明显的抽搐起来。
“你这太敏感了吧,我这枪还没磨好,你居然就……”
“没有!没有!没有!”慕容倾羞红了脸,不敢抬头见人。
“不要撒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司明觉得自己仿佛化身成了战场上的爆破兵,一路突击前行,但很快就受到了阻挡,没有经验的他不知道该不该强行爆破,怕弄痛到对方,又觉得长痛不如短痛。
“是让你多坦白几次,或者我从严更好一些?”
过了一会,慕容倾用细若蚊蝇的声音道:“你从严吧。”
“好的,那你忍着点。”
“嗯。”
这一夜的拷问,註定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