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点了点头,道:“对啊,我当时也态度强硬的说‘那我以后就不吃饭了’,结果五天之后,我就被救护车运走了,柳姨也答应再也不逼我吃茄子,嘿嘿……”
说完后,她便得意的笑了起来。
“这种事有什么好得……”
好吧,能把那么强势的柳姨逼得退让,的确是一件值得得意的事,估计柳姨也察觉到红豆是个能把“傻话”当千金一诺来做的人,实在没有其它办法,只能妥协。
“所以,你想说,你现在说的话也是认真的?”
“我对小明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红豆一本正经道,“要投降就趁现在喔。”
司明跟红豆大眼瞪大眼,互相瞪了好一会,前者长嘆一口气,无奈地拍了拍额头道:“真是的,为什么你非要跟男人一起洗呢?”
知道是自己的胜利,红豆嘻嘻笑着拉住了司明的手,解释道:“我不是想跟男人一起洗澡,而是想跟小明一起洗。”
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将白色的睡衣脱下,细致白皙的后背瞬间映入司明的眼帘,对方身上仅剩一条内裤,而且很快也化作白色的蝴蝶飞走。
幸好,此时的司明已经尝过禁果,不再是只会嘴上跑火车的男生,多多少少有了抗性,否则只怕难以脱下裤子。
两人一同进入浴缸,水面顿时上浮了些许,司明和红豆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了舒爽的声音,公共浴室的浴缸就跟澡堂一样大,因此坐进去两人也不显拥挤。
司明背靠着浴缸的壁,双手的上手臂搭在边沿上,瞇着眼睛休息了一会,等他睁开眼睛时,就看见了传说中的景象。
“居然真的能浮在水上面。”
“唔?”
红豆歪着脑袋想了想,低头一看,顿时明白对方所言何物,便用双手托着,问:“小明要摸一摸吗?”
“虽然是很有诱惑的提议,但我现在真的很想好好休息,还是敬谢不敏了。”
作为成熟男性,司明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得游刃有余,不能像那些可怜的魔法师一样,被捉弄一下就涨红脸,跟女孩子坦诚相见就紧张无比。
“红豆你知道吗,所谓阿基米德定律,其实是流体静力学的一个重要原理,它指出,浸入静止流体中的物体受到一个浮力,其大小等于该物体所排开的流体重量,方向垂直向上并通过所排开流体的形心。”
“哦。”红豆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司明也觉得这个话题转得有点生硬,不过实在是因为红豆的大白兔太有冲击力了,虽然他已经见过慕容倾的兔子,但慕容倾的兔子是属于那种尖挺锥型,一看就知道了弹跳力很强,而红豆的兔子则是柔软又圆润,大概只能滚来滚去,而且体积实在太夸张了。
虽说慕容倾的也不小,毕竟超出了平均线,但红豆似乎是她的好几倍,至少视觉冲击上给人这样的感觉,两者的差距就像是大耳白和巨型安哥拉兔。
当然,这么比较对慕容倾有些不公平,大耳白好歹比公主兔和迷你兔要大一些。
不过,以巨型安哥拉兔的重量感和柔软感,竟然还能够维持完美的圆弧形,令司明感到很不可思议,旋即又想,看起来很软或许只是形状给人的错觉,既然能够保持圆弧形,就应该不会太软。
“小明在想什么?”
“我在思考兔子的品种属性和个体差异。”
“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兔子?”红豆不明白。
“大概是因为……兔子的双眼是粉红的吧。”
“可是,并非所有兔子的眼睛都是红色的,也有的是黑色和灰色。”
“那可能是因为被人摸得太多,眼睛受到了感染,红色就渐渐变成了灰色和黑色。”
红豆思考了一会,狐疑道:“小明你真的在说兔子吗?”
司明心中大喊不妙,明明只是红豆,居然也会质疑我,难不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她偷偷加了智力点?
“咳咳,当然了,你看刚才的话连个‘哔——’的消音词都没有,可见我的的确确在讨论兔种培养,谁想歪了肯定是因为这个人的心灵不够纯洁。”
司明生怕被红豆看出破绽,连忙转移话题,他用双手舀起了热水往身上浇去,忽然註意到水的颜色有点异常,呈现一种浅绿色。
“这浴缸里放了泡澡粉?”
司明将热水放到鼻尖,嗅了嗅,果然闻到了一股香气,但说不出来是哪种花的香味,更像是许多花香混合在一起。
红豆道:“是管理员给我的,说放进水里后,对人的身体有很大的帮助,能让人身心愉悦。”
“姚碧莲给的,真是很可疑啊,不会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算了,明天再问问她。”
虽然司明对姚碧莲怀有十分的戒心,但既然是红豆拿出来的,又觉得放心不少,再怎么说,姚碧莲也不会坑红豆,而且他泡了以后,的确有一种肌肉都松弛开来的感觉,似乎真的有药效。
然而,片刻后司明察觉到不对劲,整个人昏昏沈沈的,提不起劲,偏偏下半身变成了定海神针。
他正要开口发问,却发现红豆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身边,并用巨型安哥拉兔抱住了他的手臂。
“我要跟小明你说一句对不起?”
“你是指什么?”司明的脑子有些迷糊。
“我想要跟小明滚床单,但小明好像不是很情愿,所以我就把这个烦恼跟管理员说了,然后管理员就给了我一包粉,说只要扔在水里,跟小明一起泡澡,小明就会变得很有精神,愿意跟我滚床单。”
司明闻言,大喊上当了,如果是姚碧莲这么做,自然会在第一时间提高警惕,可换成红豆,他就毫无防备。
天真无邪的人骗起人来才是最厉害的。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红豆低着头,戳着手指,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看到她的这幅模样,几乎到了嘴边的呵斥又被司明咽了回去。
哎,都现在了我还装什么呀!
本来就不是正人君子的人设,事到如今才想到装柳下惠,不嫌太迟了吗?
以司明的体质,自然可以轻松将药性排出体外,但一个女孩子为了他都做到这地步了,在这种关键时刻将人推开,这还是男人吗?
“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你问吧。”红豆紧张道。
“你是想要在这里滚浪花呢,还是一起到床上滚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