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夏鸥遇到危险”我回道。
“如果你再跟着我,我就送你去弗洛伊德的身边,让你与他近距离求教”
“你不会的”
“你想试试?”她问。
月色与灯光将人影拉的斜长,我站在原地:“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面对她步步逼近,我坚定如磐石一般站在原地,这让我想起夏鸥问我喜欢不喜欢她的那个夜晚,。
我正思索用什么姿态用什么对话来打消她的顾虑,她执意要离开我家,和刚刚过度的警惕,应该都是与她的经历有关。
当她走到我面前与我面面相觑的时候,我已有了对策,刚准备开口,她便一记手刀将我击倒,于是我便再没有意识。
过了很久很久,我模糊的感觉到脸上一阵湿意,睁开眼入眼楼下张大爷家旺财的大脸,它大概是把我当做绝好的骨头了吧。
旺财毛发旺盛的大脸惊的我两忙后退,扫地大爷见到我很是诧异:“小俞医生,你怎么睡在墙角?”
“我我昨天可能喝多了,大爷您先忙”我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离开,我还听见扫地大爷叨叨着:“现在的年轻人啊”。
清晨我回家洗了个澡,反复确定我的脸没有旺财的口水味后去了一躺江大。
夏鸥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的状态,这种感觉很不好,索性我在江大的教学楼门口看到了她。
“夏鸥?”
她停在门口,我没心情欣赏她风姿绰约的背影,我泡过去先确定站在我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然而此刻正是早上的第一节课,来往的学生多如牛毛,她被我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干嘛?怎么了?”
“你昨晚在哪里?”我问。
“我不知道啊,我醒来就在图书馆”
我有千言万语交织在心底,想要骂人的话呼之欲出,但当我看到她站在那里淡淡的笑着的时候,那份无名火被压力下去。
说到底还是我的问题,让病人就这样离开,让她陷入可能有危险的境地,幸好她看上去没事。
“夏烟昨天晚上出来过,她可能不愿意在我家,所以…第一节课什么课?”我转开话题问。
“文字演变”她说。
我皱眉,居然又是那个无聊的课,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再陪她听一次课:“嗯,走吧,快迟到了吧”
她有些诧异的问:“你要听吗?”
“对,补充一下我可怜的文化涵养”我表现的很无奈。
清晨的第一节课,阳光明媚,坐下青春洋溢的脸,夏鸥低头记着笔记,三尺讲台上站着滔滔不绝的老教师,面对她的传经布道,教室里十分安静,静到令人怀疑时间停止,少年或伏与案前阅读,或静静的划着笔记,这再次令我想起当年大学的时光。
如果时光一直这样静默该多好,我不会说什么早点遇见也许会有不一样的结局,早点遇见我还不是我,她也不是她,只是此刻的我感叹此刻的她,我希望时间能就这样停止,痴人说梦,能梦想成真,做痴人好像也不错。
放学后,我和她是芸芸人潮中的一员,也可以说人潮是我们。
午后的光穿过窸窣的绿叶,斑驳在水泥沙,金灿灿的,学校的食堂高峰期就是放学的20分钟之内,我陪她就这样平凡的度过一天。
回家的途中,我找到独自去她家的理由:“我最近可能会出差一段时间,你自己多注意”
“好,你也是”
“如果怕黑的话,你可以叫杜若来,另外,记得吃早饭和药”我有些不放心的嘱咐。
“好,不过你停休在家也需要出差吗?”她问。
“医院有事,我总不能拒绝吧”
“嗯”
“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好”
我下定决心要自己去那个镇子上看看,在这个故事里让夏鸥不能面对的是什么?真的是那些流言蜚语吗?真的是因为流言蜚语让她恨夏烟恨到要推她下楼吗?还是说她不能面对自己在夏烟最需要自己的时候站在了她的对立面?
谁也解释不清,我必须要亲自去那个地方实际的收集信息。
晚上她在家里做了一些复杂的菜,似乎是怕我出差会吃不上好的,看着她的身影在厨房忙碌,我觉得很满足。
如果有人问我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实在。
我觉得此刻厨房的油烟味就真实的告诉我什么是实在,能吃到她的饭就是一种实在。
对我而言可能其它追求都是虚的。
我看着一脸恬淡,如果我也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最后的结局,那该多好。
我很羡慕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无知有时候即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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