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是为你害的那些死无全尸的无辜的家丁佣人报仇!”杨夜大声喊叫着,全身都因为暴怒而绷紧。一双眼睛竟然也开始变得血红起来,不断对着穆鸣风竭尽全力的出手。
穆鸣风被杨夜飞快移动上下左右的围着,像一个沙袋一样不断挨着重击,根本没有还手的可能,右臂刚被踢断,左腿又被杨夜一把握住了脚脖子,猛地提起来,穆鸣风的身子也因为站立不稳“啪”一声摔倒在地。
杨夜抓着穆鸣风左脚腕,举在身前,然后抬起膝盖狠狠向穆鸣风的膝盖处顶了过去。清脆的“咔吧”一声,杨夜松了手,那条断成两截只剩下皮肉相连的左腿松软地坠到地上,小腿骨断裂处已经在皮肉外刺出尖尖的一块。
“这一脚,是为那些你害死的婴儿,还有他们可怜的父母报仇!”杨夜凶狠的喊着,俯身掐住穆鸣风的脖子,再次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穆鸣风刚刚重生的皮肤已经变得伤痕累累,破烂不堪,眼神也变得涣散,几乎没了反抗的意识,杨夜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攻击,让穆鸣风已经疼痛的麻木,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杨夜右手掐着穆鸣风的脖子拎着,左手背上的赤红匕首横着一闪,从大腿处划过穆鸣风的右腿!毫无疑问地,穆鸣风右腿被匕首齐刷刷割断,一滴血都未流出,断痕处已被烧焦一般,飘起一股青烟来。
“这条腿,是赔给那些被你残害的小动物的!”杨夜盯着举在自己面前已经快要晕厥的穆鸣风,然后手腕轻转,把穆鸣风转了了方向,背对着自己,抬起左手,把匕刃狠狠插进了穆鸣风的屁股!
这下穆鸣风疼的终于呻吟了一下,挣扎着有气无力的虚声问道:“这……这是为谁呀?”
“这是为了那些因为你的极度变态而厌恶你憎恨你的读者报仇!谁叫你像极了在另一个空间里的某个变态种族,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杨夜怒吼着,双眼猛然一瞪,拔出匕首抡到身后,然后飞速横劈了过来,“唰”的一声,匕刃带着红光从穆鸣风腰部瞬间划过,而穆鸣风断了双腿的下身,从腰部断开,“啪”一声掉落到地上。
杨夜举着穆鸣风残破不全的半个身体,压低声音说道:“穆鸣风,这下是为了小囡,为了那个你从小就当成利用工具的小囡!这么多年被欺骗,甚至身体都成了你修邪术的药物,你说你该不该死!”
穆鸣风此时已经仅剩下顶着一个脑袋的上身,被杨夜掐着悬在空中,几段肠子从残身下的伤口垂掉了出来,软软的荡在半空。他已经快没了意识,挣扎着睁开双眼,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杨夜右手一松,把穆鸣风的残身远远抛了出去,抬手扯断一只袖子,擦了一下左手背伸展出的匕首,也不动,只是远远看着还在挣扎着翻身的穆鸣风,哦不,是穆鸣风的一小半身子。
兰妖斩站在远处,无聊地摆弄着手里的云针,看着眼前的一切,她隐约觉得赤匕有些残忍,但当她听到赤匕对那个变异血魔说的那些话,责难的那些罪行。心里也阵阵发紧,尤其是听到什么婴儿,还有小动物时,兰妖斩也咬了牙,觉得赤匕所做的毫无问题了。
穆鸣风真的在挣扎,虽然他只剩下从头到腰,而且没了双臂的这么一小块躯体,但还是翻过身。
脖子一伸一缩,用下巴扒着草坪,一点一点向杨夜那边移动过去。
几乎到了杨夜面前,杨夜看着只剩下这么一点居然还有力气移动自己的穆鸣风,倒是有些意外,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你开始再生吧,我等着。这一次,我要你比刚刚更惨!”
穆鸣风拼命地仰起脸来,看着杨夜抖着声音说道:“杨夜……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帮你对付……张文宇。我可以教……教你邪术,只要你不杀我,不杀……我怎么都……怎么都行……求、求你……”
杨夜满满蹲下身,看着穆鸣风,冷冷一笑。额头青筋暴起,咬着牙说道:“放过你?你连你自己的父亲都能杀害,你觉得我可以信任你么?”
穆鸣风痛苦着,听到这话一愣,从他的表情中,杨夜就知道那个白痴穆阳正绝对没有说错了。于是沉思了一下。沉着脸站起身,也顺手揪着穆鸣风的头发拎起这一块残体。低低说道:“穆鸣风,你这种人,不能死在这儿,应该死在你父亲面前。”
………………
穆家大宅里,很多佣人和保卫之类的,都听到了宅子里后院的响动,甚至一声声惨叫也都听得见,但却没有任何一个敢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长时间的夜间鬼吃人的频繁发生,已经把穆家上下都吓出了神经质,听到怪异声响,第一个念头就是死死躲在各自房间里,打死不出来。
那些巡夜的保镖也是一样,听到后院有响动,根本没人敢上前,离的老远便一起绕了回去,纷纷回到值班房间,互相壮着胆子,却没人敢再出门。
这个夜晚,凌晨之后,穆家后院持续出现怪异响动和一声声惨叫。穆家所有佣人家丁保镖无不闻声色变,他们心里都发怵着,即便有人怀疑遇害的是穆家大少爷,也绝对没人有胆量去营救或者帮忙。
穆鸣风这样众叛亲离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深夜中的整个穆家,就像一座死宅一样,没有一个人影敢在房间外晃荡,每个人都急切的企盼着天快亮起来。
杨夜拎着穆鸣风的残体,和兰妖斩走在空荡荡的穆家主宅里,很快便找到了穆陶远的祭室。
打开门,杨夜拎着穆鸣风,与兰妖斩闪身进了房间。
房间正中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穆陶远的遗像,遗像旁边是两盏长明灯,这两盏灯也是房间里唯一的光亮。
杨夜回身在墙上摸了一把,打开了房间里的大灯,再转回身时,吓了一跳!
在摆放穆陶远遗像的那张桌子下面,竟然蜷着身子睡着一个人,杨夜仔细看了一眼,居然是穆阳正。
………………
当然是穆阳正,也只能是穆阳正。
自从父亲穆陶远死了之后,穆阳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