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型耳机里忽然传来了一个男队员的声音：“李队长，你发现什么了吗？”
李环：“还没有。”
“真的会有发现吗……”
“一定会有人露马脚的。总督也说了，那几个法师在这边出现一次之后就消失了，但从那份报告的详细程度来看，他们绝对潜伏在附近调查。他们不可能全体潜伏在城里，甚至有可能城里一个人都没有，就用机械远程遥控的方式。所以，周围绝对有他们的营地。”
李环的语气很平静，却颇有把握。
继续盘旋着，她越过了海岸线，在海面的上方继续飞。
那队员忽然又问：“他们有可能藏在海里吗？”
李环：“有可能，但概率不大。潜艇的租用价格那么高，如果能为他们长时间停留，这搞事情的成本就太高了。如果对方真下了这么大的血本，那我也没办法。”
“要是发现不了，咱们怎么在诺维赫总督那交待呢？”
“没关系，按照原定计划……等等，有人接近我！”
李环瞪大了眼睛。她看到，有一个身影从远处直冲自己而来。隔着老远的距离，那身影在视野里只有一个小点，但她远超常人的视力还是能够看清，来者跟她一样装备了飞行背包。
是诺维赫总督说过的，来鄂霍茨克城搞事的法师吗？
李环拿起了怀中的突击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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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宇朝着空中的目标飞去。
顶级飞行套装开到40%，这速度已然相当恐怖。空中的海风迎面扑来，空气里仿佛藏了无数小刺，让暴露在外的皮肤都麻木了。
好在，他戴了防风眼镜和口罩，手上也有手套。露在外面的皮肤只有一点点。
他也拿着突击步枪，瞄着对方的方向。但双方此时都心知肚明，在这种空战中开枪是纯纯的拼运气，根本无法瞄准。
人飞的速度远比旧时代的战斗机要慢，但变向变速更为灵活。就算是能够追踪目标的子弹或炮弹，都很容易一扭身一加速甩掉。所以如今的单兵空战，在很大程度上就是拼消耗。看谁的准备更充足，看谁体能更好，看谁先坚持不住。
而现在的问题是，真的要开枪吗？
两人相向飞行，到了只有几百米的距离，双方的身影都能看清楚之后，黎宇突然听到对方喊话，是一个女性的声音，在扩音器里带着点沙哑：“你是什么人，报上你的身份！”
几百米的距离一闪而过。
黎宇扭身往上，一边拉升高度一边转向，很快就转了一百八十度，跟对方同向飞行，而且还在对方上面几百米。
他也开了扩音器，但并没有老实回答，而是给出了警告：“我方正在执行协会的秘密任务，不要干扰，否则后果自负。”
“很巧，我也在执行秘密任务——”
对方话还没说完，黎宇就开枪了。
那女法师立刻做出Z字躲闪，可是再一回头，却发觉黎宇并没有瞄准她，而是朝着海面开的枪。
显然，这只是警告。
黎宇冷笑道：“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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