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还没完…”王萱儿继续道:“徐父怕我跟他儿子死灰复燃,利用手头的关系网将我的经济来源彻底掐断,无论我去什么地方找工作都会遭人白眼,最后,我只能选择做妓女。”
王牌开口问道:“这跟那警察打你有什么关系?”
“哈,爱情是最容易变成仇恨的,他一直以为是我背叛了他。几年后徐郧结婚了。我见过他老婆,虽然很漂亮,可惜是个河东狮,所以他一有不顺心,就会去小楼找我,几乎每两个月来一次。”王萱儿笑了笑:“现在的徐郧是个彻底的心理变态。”
“爱情就像一阵风,吹完之后,只剩下刺骨的寒冷。”粉朵痴痴地说道,似乎勾起了她什么回忆。
萧齐十分同情这对母子的遭遇,问道:“今后有什么打算?继续干这行?有没有考虑小逡长大以后的事?”
“那太长远了,像我们这样的劣等生命,只能任由命运摆布,过一天算一天,我可不敢奢求太多。”王萱儿嘻笑道:“对了,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只听他们喊你叫‘小齐哥’。”
“萧齐。”
“萧齐。”王萱儿将这个名字深深记在心里。
这个时候,车子停在总部门口,王萱儿拉着小逡下车,走出十余米,萧齐忽然探出头道:“小萱,有没有兴趣干老本行,当会计?包吃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