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钱霖愣道:“这……”“**,**,我**啊!”东龙小**的昏过去好几次,每次疼醒都会发现身上少了些什么。
“十根脚指,十根手指,一个鼻子,两个耳朵,一只眼睛,差不多了。”萧齐指着地上的零碎,用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很随意地朝周围那些萧氏小弟指指点点道:“你们去吧,按我这个格式,给他们长点记**,弄**了也无所谓,不过,那样我会很不开心。”
“呜哇,呜哇!饶命啊,饶命啊!别这样!”惨叫声在操场蔓延开,这是一种酷刑,残酷至极!
萧齐躺在粉朵腿上,抽着香烟道:“怕不怕?”
“有点…”粉朵低着脑袋,她从没遇到过萧齐这样的男人,说他冷血吧,可他大多数的时间表现的都相当正常,说他善良吧,善良的人会干出这种事?
“白观音,她是我妈。”萧齐淡淡地说了一句,翻个身,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睡熟了。
次日,某花园内。
“廖兄弟,不是我拉偏架,而是萧齐他们胆大包天,直接炸了看守所啊……”王局长面前的男人二十六、七岁,模样普通,但身上的**味极浓,他叫廖祥,是东龙会总堂的一名老大。
廖祥的腮帮子抖动了一下,缓声道:“是吗,这么说,我的兄弟们已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