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关上车门,粉朵抱着胳膊哭起来,可怜巴巴道:“小齐哥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样伤害我,呜哇!”
“喂,粉朵,难道你还指望小齐哥跟你一夫一妻制?这不可能啊。”王牌往粉朵的伤口上大把大把的洒盐。
“我气的不是这个!”粉朵擦去眼泪,哽咽道:“他为什么就不肯跟我生个孩子呢,为了那个姓腾的女人,他机关算尽了都!他算什么龙头啊!还留手指甲掐破避孕套,亏他想的出来!他脑袋里究竟装的什么东西!”
巨蟒挪动着肥胖的身躯钻进后座,忍不住为萧齐美言了几句:“唉,小齐哥也是为了帮会好,他这么做是有苦衷的嘛,别看他脸上充满了微笑,其实内心是很痛苦的,粉朵,你要理解小齐哥,他算是为了萧氏英勇献身了,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去你的闻者伤心!去你的见者落泪!他明明一脸很享受的样子!”粉朵‘吧嗒吧嗒’的又掉了好些眼泪。
王牌将双臂一字型展开,若有所思道:“小齐哥是头生活在呼伦贝尔大草原上的雄狮,他有资格妻妾成群……”
“你,滚!!!”粉朵一脚踹在王牌大腿上,钻出了轿车。
王牌捂着腿闷哼:“他妈的,这个臭婊子,好疼……”
巨蟒很同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