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稍等片刻,我刚才去了一个叫游乐场的地方,玩的满身是汗,等我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谈如何?瞧,一身臭汗,这样对客人可是很失礼的。”
“请便,请便。”周启财笑了笑,心里开始盘算,这种年轻小伙子应该很容易控制,只要给他点甜头就会上勾,大陆的黑帮,年轻化很严重嘛。唔,游乐场?
盥洗室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白观音站在浴室门外道:“听他的意思,好象要投资很多个项目,如赌场,房地产,工厂,虽说这些项目不一定非要在市里进行,但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会让集团的利益受损。”
“呵呵,北方这块蛋糕大的很,既然自己吞不下,让点给他们也无所谓,您不是说,他们竹联帮在台湾很有势力吗?”
“唔,竹联帮在台湾确实很厉害,但咱们这是在大陆。”白观音顿了顿,疑惑道:“你想借竹联帮的势力做什么?”
萧齐裹着浴巾走出来,他擦去头发上的水珠,笑道:“东龙会不是要打来了么,正巧可以利用一下他们,如果他们真像您说的那么强而有力,这个盟友我交定了,但若他们只是虚有其表,只懂得搞选举,拉票选立委,玩黑金政治…哼,那这样的盟友,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还是您那句话说的对,这里毕竟是大陆。”
装扮涣然一新的萧齐款款步入会议室,周启财惊叹道:“哇!这才是龙头你的真面目吗?我都快认不出啦!”同一个人,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