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齐的脑袋摇晃的像个拨浪鼓。
“不去,不去,不去!我连我爷爷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
白观音阴沉着脸道:“你爷爷姓萧!不管怎么说,今年的拜祖你都得参加,别忘了,你是萧家人,要是没有祖宗保佑,萧氏不可能顺风顺水度过这么多年,这事没的商量,你必须去。”
萧齐翻着白眼反驳道:“观音姐,你有没有搞错?萧氏之所以有今天,是因为有你和下面那堆不成器的老大们撑着,跟那个几十年前就化成灰的死老头有什么关系?”萧齐抬手阻止了白观音的发言,继续道:“总之,拜祖我坚决不参加!我有更重要的事。”
“你想去典京?送死吗?”白观音幽幽道:“你跟腾家大小姐的事,我略知一二,你确定她不是哄骗你去典京然后杀了你?”
“她要是想杀我大可以直接动手,论打架我可不是她对手,能不能在她手底下过三招都是问题。”萧齐径直走出去,摆手道:“您早应该知道,你儿子我是个极度自私的人,我不想自己的努力被说成是‘祖宗保佑’。”
白观音摇摇头,她也拿萧齐没办法,望了眼王牌,闷声道:“既然他主意已定,到时你多派些好手跟着他。”
“是,观音姐。”王牌点点头。
眼见白观音缓缓离开,王牌心里有些毛毛的,自言自语道:“观音姐越来越像女鬼了……”
福皇宾馆,三楼客房内――知道。”
“我明白,你今晚要在这过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