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几位掌管萧氏经济的上位老大开会是白观音每天的工作。她坐在主席位旁边翻阅这个月的往来帐目。
四名在萧氏地位不高,却也不低的老大战战兢兢地为自己抹了一把冷汗,如果萧氏没有白观音,绝不可能统一北方,如果萧风不娶白观音做妻子,凭他一个人根本无法打下萧氏的江山。总而言之,白观音是个非常有手段和智慧的女人。
“唔,帐目上没什么问题。”白观音掐起双手,面无表情道:“现在我们正在跟东龙会打仗,公司的资金链出了一点问题,从下个月起,上缴的税金增加三成,直到东龙会解散,你们有意见吗?”
“大姐,这,这很很难办。世道艰难,手下又有一批小弟要养活,如果再增加税金,恐怕会入不敷出啊…”说话的叫蔡肯,三十来岁,发质稀疏,由于太近女色,所以看起来脸上总像蒙着一层白灰。
其他三位老大见有人当这个出头鸟,纷纷发出抗议。他们加入萧氏是为了赚钱,又不是给你们打工,税金凭什么说涨就涨?说降就降?
白观音早料到众人会如此,她摇晃着脑袋,叼起一支长烟,吞云吐雾道:“老蔡,当初你做生意赔本的时候,若不是我那个死鬼老公帮你,你他妈早饿死在街边了。如今可好,生意作大了,就忘了当初的窘境?我记得,唔,当时你好象穷的跟那些睡在天桥底下的乞丐没什么两样吧。”
蔡肯老脸一红,懦声道:“这,这…”
“大姐,您说的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人有失意。老龙头对我们有恩,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但三成税金实在太高,能不能降点?”另外一名老大开口替老蔡说话。了,我交。”
“这就对了,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出去吧。”白观音扬手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