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不置可否。
虽然不知道她是为什么突然改变的选择，但过程不重要，只看结果。
他道：“走吧。”
从这里到酒店，大概要走二十多分钟。
两人就这么并肩走着，谁也没开口。
过了一会儿，裴杉杉终于打开了话题：“那个……我其实很想不通一件事。”
丹尼尔道：“你说。”
裴杉杉道：“我记得你曾经跟我打听过小忱是吧？我们还聊到阮均了。”
丹尼尔轻轻点头：“对。”
“那你觉得……”裴杉杉转头看他，“小忱和阮均像吗？”
丹尼尔顿了顿，半晌才道：“我跟阮均接触不多，对他不了解，不是很清楚。”
“不说其他的，但从长相来说，你觉得像吗。”
丹尼尔默了几秒才道：“不像。”
裴杉杉道：“我也觉得，像是阮均那样的人，生不出小忱这样优秀的儿子。说起来也挺巧的，前段时间月月给我看了她小时候的相册，我发现她爸爸年轻的时候，跟小忱长得有点儿像。诶，你看过那个照片吗？”
“……没有。”
“等回南城了你可以去看看，不过话说回来，威廉是不是和小忱做过亲子鉴定啊，就已经确定了，他不是小忱的父亲是吗？”
丹尼尔道：“怎么想起问这个。”
裴杉杉无辜的睁着眼睛：“聊天嘛，不就是找话题随便聊聊吗，你要是不想聊的话就算了，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