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不能问吗？”
这句话说得理所当然，舒崔不自觉揪着阳台上的仙人掌的刺，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尘尘，我感觉我不喜欢女孩子。”
这么多年，舒崔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孩子动过心，就连和朋友去酒吧玩开玩笑都会下意识说点男模。
虽然就只有一次，结果就是被季尘拎回去叫了他一声哥哥。
舒崔脑海里回忆这些年他和季尘的点点滴滴，却没想到手机另一头的人想法已经偏了。
那可太好了。
心里虽是这么想，季尘表面上却还是云淡风轻的模样，情绪丝毫没有展露出来，“嗯，很正常。”
舒崔感觉莫名其妙：“尘尘，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开心？”
相识二十年，季尘即使再怎么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但舒崔还是能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
季尘见他察觉到了，也没再藏着自己的情绪，轻笑道：“确实很开心。”
舒崔：“why？”
季尘：“明天就可以见到你了，很开心。”
季尘鲜少这么明显的表达出来，男人带着笑意的磁性嗓音透过手机传入耳膜，舒崔感觉自己的耳尖隐隐发烫，说话时声音含糊：“我也很开心。”
季尘知道舒崔害羞了，便也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道：“明天结束了和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舒崔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应下来，“吃完牛排去吃烧烤呗，我好久没和你吃烧烤了。”
重点不是吃烧烤，而是没有和季尘在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