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难不成是一个武痴?】
头发半黑半白的老者,正是华山【清】字辈硕果仅存的元老人物,风清扬。
此刻面对对面笑哈哈,神情非常兴奋,就差大吼大叫的泰毅...
风清扬感觉心情无比的郁闷。
这不是他出现在此地的目的啊。
但是......
事到如今,已经不是他可以改变的了。
面对着泰毅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风清扬根本不敢走神,全神贯注的应对着。
只是他的拿手绝技,确实有一招专门对付擅长刀法的武者。
那一招名字叫:【破刀式】。
可是,每一次仅能凭借此招,小胜半筹。
半筹可以破解泰毅的刀法,却无法彻底奠定胜局。
“爽...”
“再来...”
时不时的泰毅就发出一声兴奋的喊叫。
这种瞌睡来了碰到枕头的感觉,真的太爽了。
实力,俩个人相差不大,才可以让泰毅尽情展示自身所学。
还可以借此机会,把自身的武功,统筹下。
人无完人,武者更甚。
没有什么是完美的。
没有神功武学是完美的,同样没有武者的实力是完美的。
一山总有一山高,一山自有一山缺陷。
先一招,四象八卦。
后一招,戒怒刀。
一招变化一招,下一招狂风急袭出手。
泰毅自身所学会的四套刀法绝学,在一刀一刀中间,随心所欲的展示着。
可能一连四招,用了四种刀法。
并不拘泥于一套刀法用完才换,而是每套刀法都存在心间。
想用哪一套刀法的哪一招,随时随地的根据战局,来使用出来。
羚羊挂角,不显痕迹。
时不时的用出四不像刀法,那是各种刀法融合的结果。
这种创新,融合,都需要时间,跟实践,来慢慢的融汇起来。
对于此,泰毅早已经清楚,故而一点不急躁。
不急不循,是他的态度。
这条正确的路上,哪怕走得慢,但是觉得走得稳。
用时间,来保证自己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停...”
“停手...”
“不打了。”
一时三刻后。
半个小时而已,风清扬就气喘吁吁的猛地退开,摆摆手如此说道。
“好。”
“那就明天,我会找你的。”
泰毅兴奋的心情,被人强制打断了。
一开始非常的不爽,但是这种不理智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
转瞬即逝,继而恢复理智。
看了看风清扬,第一眼看到此人的时候就认出来了。
师父岳不群该喊此人一声:师叔。
泰毅按照辈分,应该称呼风清扬:师叔祖。
不过人家没点名,泰毅也懒得叫,装作不知道。
看了看风清扬气喘吁吁的样子,了然了。
年龄大了的武者,就是这样,持久力严重下降。
根本不可能长时间战斗。
不过这种好用的工具人,可以完备自身武学的好用的工具人,岂能随便放过。
“...”
“不当人子。”
风清扬的表情闻言一滞。
呆楞了半响后,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泰毅,最后吐出来四个字。
这他奶奶的不是欺负老年人吗?
一次还不行,还想让他这个老人家,天天免费陪练啊。
哪有那么多的好事?
“如果我心情不好...”
“可能柴房内的三个人,要遭殃了。”
泰毅看得懂别人的眼色,眼帘低垂的说道:
“之前,因为不想让大好的节日,染血...”
“但现在,年过完了,也许可以见血了呢。”
说完,泰毅转身,朝着别院方向走去。
“明天,我会在这里等你...”
人走了,话还留下了。
“逆徒啊,华山怎么会有这样的逆徒...”
徒留风清扬一个人站在密林深处,在那发泄着。
他明明把泰毅引到此处,就是想找办法,把封不平,成不忧,丛不弃,这三个师侄给解救出来的。
现在好了。
三个师侄依然还要被关在柴房,他风清扬也要继续当工具人陪练。
何苦来哉...
......
思过崖。
“小子,起来。”
令狐冲迷迷糊糊的躺在思过崖山洞外边的大石头上晒太阳,正睡意袭来之时。
一声冷喝,让他陡然惊醒坐起。
让人摸到附近,竟然还没发觉,这种警惕性...
“啊,风师叔祖啊,您老人家这是干嘛啊?”
令狐冲看到来人是风清扬,顿时表情一松,再次懒散的躺在大石头上。
这种寒冷天气,在大中午阳光正好的时候,晒晒太阳。
很舒适的,会让人有一种困意,需要咪咪。
“混账东西,年纪轻轻的如此懒散。”
“起来...”
“从今天开始,老夫就要交给你独门神功剑法【独孤九剑】。”
“只要一天练不好,就别想睡好觉了。”
风清扬语气非常冲的训斥着令狐冲。
从去年下半年,到现在,大半年时间,风清扬也彻底摸清了令狐冲的本性。
最起码入得了他风清扬的眼。
比起岳不群,令狐冲更让风清扬看得上。
“啊...”
“师叔祖,您老真的要传给我【独孤九剑】这种剑法神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