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隐藏身形,一边暗暗观察府衙的防守。
府衙外,灯笼挂了很多,很明亮,一排二三十个士兵守卫着。
摸到府衙内,泰毅发现里面防守一样没有松懈。
简直称得上三步一人,五步一岗。
可惜都是普通的士兵,练武之人很少。
泰毅暗暗的朝内摸去,却对这个时代的这种做法,嫌弃的摇了摇头。
敝帚自珍,是古人的一个最大的缺点。
这是时代的限制。
否则朝廷不是没有武学功法的,不仅有,而且各种功法都很多。
这种情况下,哪怕士兵们学不到好的武学,那最基础的呢?
可惜,哪怕最简单的武学,绝大多数的士兵都没资格学。
这就是敝帚自珍的恶果。
不过也因此,这种局面也为泰毅此刻的行事,提供了便利。
“小妞,大爷来疼你了。”
守卫最森严的府衙一间客房小院内,传出了一个猥琐的男人声音。
“找到你了...”
当这个声音被捕捉到的第一时刻,泰毅顿时不在隐藏了。
哪怕同时也感受到这个小院内,有几个武者,站在屋外守卫。
不仅没有让泰毅迟疑,反而更加确定找对了目标。
“什么人?”
“有刺客。”
“小心。”
当泰毅直奔这间客房而来的时候,守卫在屋外的几个武者,同时看到了泰毅的身影。
只是看着这刺客的速度,几个武者嘴上高声喊着,却行动上迟疑着。
他们卖身朝廷,当了江湖人口中的朝廷鹰犬,自然惜命的很。
双方之间实力,哪怕只是初见,也判断出来差距了。
“死。”
看到对面五个武者,其中三个人,外表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还有俩个一男一女的头发半白的老头子跟老太婆。
泰毅不认识这些人,也不想认识。
一声来自幽冥的催魂曲后,从腰间拔出苗刀,一道极致的刀光闪过。
“...额...”
五个对手,瞬间都不约而同的伸手捂住脖子,可惜鲜血依然挡不住的流出来。
看着泰毅的眼神,好似很多话要说,可惜身体不支持了。
只能发出额额的声音,缓缓的倒下。
“嘭...”
泰毅一刀出手后,根本不在回头的,直奔屋门前,一脚踹开房间门。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这位大侠,可,可是有需要老夫效劳的地方?”
“尽管吩咐。”
秦勉之在第一时间听到外面手下提醒后,就连忙穿起衣服。
只是还不带衣服穿好,刺客就进门了。
连忙挤出僵硬的笑容,双手抱拳,一副客气的态度问道。
“陕西参政?”
泰毅打量了一圈屋内,才开口冷声问道。
“是,是...”
秦勉之很想摇头,但是他怕死啊,最后还是点头如蒜承认了。
“太监刘瑾的狗啊...”
泰毅这才认真的看了眼此人,也许是因为心里有成见,所以看着这个陕西参政,觉得对付长得獐头鼠目。
一看就是心性不正之人,要是做官必然奸邪之人。
此刻耳朵动了动,听到了外面很多跑步跟吵闹的声音。
知道是府衙所有人都动了起来,那几百个士兵也都奔着这里而来。
猛地一把捏住秦勉之的脖子,也不看屋内那个艺妓,泰毅脚下猛地蹬地...
整个人提着一个人飞了起来,另外一只手朝上猛地一掌挥出,屋顶顿时露出一个大洞。
月黑风高夜...
杀人放火时...
手里提着一个人,一点不影响泰毅的速度,从屋顶上远去了。
让一众士兵只能徒然在地上奔跑跟随,可惜一条街的距离不到,就看不到屋顶上泰毅的身影了。
这就是武者的魅力。
也许以一敌千,在这种时代不可能,但是想走...
再多的普通人也拦不住啊。
......
华阴城外十里。
一处密林处。
“说说吧,把你从小到大,干的坏事都说出来。”
带着人来到此地的泰毅,一把扔下陕西参政秦勉之,站在一旁问道。
语气很平静,今晚月光很暗淡,但挡不住泰毅的眼睛。
武者的好处之一,再此刻体现了出来。
“大,大侠,本,老夫可是好人,好官啊,从不干那些坏积德的事情。”
黑暗的密林地方,秦勉之转头四处看了看,可惜他没有习武,年龄也大了。
望向四周,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到黑夜遮住了他的眼睛。
“啊...”
本想稳住这个刺客,刚说完话,下一刻手上传来剧痛。
“我的手指...”
当秦勉之左手握住右手的时候,瞬间感觉到了右手五根手指,少了一根。
“我不喜欢听废话。”
“把你从小到大,干的坏事,全部说出来。”
“少说一件,废掉一根手指。”
“手指不够,那就拿你的脚趾,舌头,耳朵,鼻子,眼睛来凑。”
“开始...”
黑暗中,哪怕剧痛,也让秦勉之听清了抓他来的刺客的话语。
彻骨的冷意,让秦勉之都暂时忘却了少了根手指的疼痛。
他这样为官多年,还能步步高升,最基本的察言观色是必备的。
黑暗中看不到刺客的表情,但是光听话音,秦勉之就知道自己没得选择了。
“我七岁,把堂哥推下河。”
“九岁...”
“十二岁,偷看村里寡妇洗澡。”
“十六岁,为了有钱继续求学,让爷爷把堂姐卖给了一个死了老婆的老屠夫。”
“十七岁,我骗了一个商人家的女儿,让对方不仅失身于我,连财也是被我骗走了。”
“二十七岁,高中进士后,我毁约了,抛妻弃子。”
“三十三岁,为官一方,为了金钱,我...整的一个大富之家全家灭绝,家财被我独占了。”
“三十四岁...”
“三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