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好自由。
自然也不怕官家,但是周围的百姓却不敢。
人与人的悲欢,从不重合。
“让开,让开。”
“快点让开,知府大人来了。”
直到几百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进城,府衙捕快等都到来,才彻底驱散了人群。
“这...”
“快放下秦参政,撕了这些纸。”
华阴城的官府话语权最大的人出现了。
本地知府罗慎,在士兵跟捕快的护送下来到了城墙下。
看着墙头上被挂着的死尸,那是昨天还让他这个知府拍马屁的陕西参政秦勉之。
看着对方被折磨的不成样的尸体,可想而知生前遭受到了何等折磨。
再看看墙上贴着的几份布告,满头大汗出现在罗慎的头上。
“哎...”
“本官危矣...”
堂堂的陕西布政司参政死在了他这个知府的地盘上...
那后面,都不知道如何跟朝廷交代了。
丢官事小,只怕他家族都要被连累了啊。
......
今天的华阴城,百姓的脸上笑容变多了。
相互交头接耳者多了起来。
只是对于一小部分人而言,这一天是难熬的,又漫长的。
太阳从东边升起,又从西边落下。
夜幕降临,开始笼罩住这个小小的四方的城。
府衙。
后院正厅。
“哎...”
罗慎又是不由自主的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
忙碌了一天,把秦参政的尸体妥善保管,又上书朝廷。
又是连续书写书信,联系家族,联系同僚,联系自己的人脉。
等忙完了这一切,罗慎才闲了下来,只是叹气声音依然不绝于耳。
“老爷,您要开始做好准备了。”
一个师爷打扮的人,却可以坐在这个府衙正厅内。
此时还意有所指的主动开口说道。
“恩?”
“德修,你也觉得我的政途结束了吗?”
罗慎闻言看了看自己的心腹,沉默了下反问道。
如今的他,心里很乱,脑子很迷糊。
这种时候,这种心腹师爷的用处就出现了。
“不...”
被称之为“德修”的师爷,闻言却摇摇头否定:
“老爷,这一天,我一直在思索,是何人杀了秦参政?”
“哦,德修可有怀疑之人?”
“有一个推测。”
“何人?”
“华山派。”
“华山派?”
罗慎一听,继而脑子清明了起来:
“是的,是的,我怎么糊涂了呢...”
“秦参政带着三千兵丁主动来到此,就是奉了...”
“咳...咳..老爷...”
德修师爷连忙咳嗽一声,打断了自家主子继续说下去。
“...”
罗慎明智的闭嘴,不再说出那个名字,继而转到华山派身上:
“德修,华山派如此作为,如果这个猜想是真的...”
“你觉得老爷我现在再追加书信,上书朝廷,把华山派供出来。”
“会不会可以让老爷保住现在的官位?”
“不,老爷,千万别如此做...”
德修师爷连忙摆手拒绝。
“为何?”
“老爷,秦参政职位比老爷您高还是低?”
德修如此反问了一句,就闭嘴不言。
“...差点又犯错了。”
“还好有德修你在啊,真是我之幸也。”
罗慎想了想,顿时背后出现了汗水,那是被吓的。
连堂堂的陕西参政,比他这个知府高俩品的大人物都被江湖人虐杀了。
这种人,更加不会在意他这个区区知府了。
如果他敢把华山派拖下水,也许某一晚上,他跟他的家族人头,都会第二天出现在城墙上。
“老爷,这话就没必要说了。”
“当初我走投无路,身无分文,还被人陷害不得继续科举。”
“那时候,全家因为我,差点被连累死。”
“是老爷救了我,也救了我全家人的性命。”
“此生,必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德修,我必然不会亏待你的。”
俩个人在那表演了一番主仆忠义之事。
“德修,你之前说的做准备,到底何意?”
“老爷,您一直关注朝堂之事,小的却了解很多江湖之事。”
“哦,细细说来,是不是破局在此?”
“老爷,如今的华山派,没落了二三十年,已经开始重新崛起了,这俩年...”
一番密语,在这个室内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