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一个月的时间,在从陕西到顺天府的路上流逝过去了。
顺天府。
乃大明朝从明成祖之后,就属于天子脚下了。
京城。
这个时代最大,最雄伟的城池。
一句俗语:京城居,大不易。
就可以理解这个城池跟其他地方的区别。
承恩街。
京城这俩年最富盛名,也是最新崛起的一条豪华的街道。
“客官,要说这承恩街的由来,小的还真知道。”
承恩街上,一个三层酒楼内。
肩膀上搭着个抹布的店小二,点头哈腰笑容满面的对着坐着的一位士子介绍着。
只是一只手缩在背后,不时的用力握了握,感受下手心中的碎银,是真的存在。
这个时候,店小二心中就充满了说话的欲望。
“哦,说说。”
“顺便把最近京城有什么奇事,趣事,大家都爱看的听的事情都说说。”
“说的本少爷高兴了,有兴致多喝几杯酒的话...”
“赏你点银子,本少爷我还是舍得的。”
泰毅闻言把折扇扇了俩下,一副风流才子的模样。
像模像样的装着一个有钱人家读书人公子哥。
“...”
身后陶钧跟英白罗,俩个人对视一眼。
都看懂了,学会了。
这一路上,他们也在慢慢的学习着。
走江湖的经验,对于他们这样的半大小子年纪而言,是新奇的,也是陌生的。
“谢谢少爷,谢谢少爷。”
店小二眼睛再次瞪大,遇到肥...
不对,遇到有钱的,大气的,大方的,公子哥了。
必须伺候好啊,连忙开口说道:
“话说承恩街,以前还不叫这个名字。”
“以前这条街,跟很多京城街道都差不多。”
“但是,前几年,有一个人,宫里的...”
店小二挤眉弄眼的暗示了下,可不敢说出口那个人叫什么名字的:
“他把以前的古刹给重新修建了,变成了今天的【承恩寺】。”
“因此这条街,也兴盛起来,不仅房价贵了,连街面都干净了,街道也扩建扩长了很多很多呢。”
“后来,当今天子给寺庙赐匾了,于是大家就习惯称呼这条街叫:【承恩街】。”
“至于这条街以前的名字,已经没有人在意喽。”
泰毅津津有味的听着。
偶尔端起酒杯来一杯酒,偶尔拿着筷子,时不时的夹起几个花生米,几片熟牛肉,一块烧鸡什么的来尝尝。
至于八师弟陶钧,九师弟英白罗。
继续扮演着小厮,只能在泰毅身后站着,看着。
“话说京城如今最有名气的地方,自然是宫里专供皇家欣赏的【豹房】啦。”
“听说啊,里面什么动物都有。”
“狮子,老虎,豹子,狼...”
“...”
“...成国公家的孙子,上个月喝醉,差点把正妻打死。”
“哎呦,这事情闹得,人家娘家来了,也是大有来头的。”
“乃是一品之家,这俩家那段时间...”
“...”
“...听闻,这个事情不准确,小的也只是在酒楼里,听到其他客官闲聊着说的。”
“听闻陕西参政,在陕西那边的华阴城,一个月前被人杀了。”
“听说是江湖中人杀的。”
“这事情说是引得朝堂天天热闹的很...”
“...”
半个时辰后...
楼上天字号六号间。
“七...”
“少爷,我能喝点酒吗?”
房间内,泰毅坐在桌边品着茶。
餐桌上,再次摆上了几盘好菜。
陶钧跟英白罗正在吃着,只是吃着吃着,英白罗咋了咋嘴,试探性的对着泰毅询问起来。
“怎么?”
“跟令狐冲学的,开始想喝酒了?”
泰毅闻言立刻投来怀疑的眼神。
对于令狐冲这个大师兄,泰毅实在没有好感。
也就是在华山时候,在人多地方,称呼对方一声:大师兄。
其他时候,懒得提,提了也是直接叫名字。
“不是,不是。”
“我没有上瘾,我都没有喝过呢。”
“这不是看师兄....看少爷你刚才喝了嘛....”
“也是好奇,也想试一试什么味道。”
英白罗吓得都不敢继续吃饭了,连忙双手都摆了起来,开口解释起来。
这个七师兄,不仅教导他的武功,还带着他走江湖,跟他讲这些江湖经验。
这种亦兄亦父的存在,英白罗不敢有任何不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