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
“咄咄逼人...”
泰毅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冲虚跟方正。
此刻泰毅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
原著里,最虚伪的人,真的是伪君子岳不群吗?
岳不群走到最后,黑化成到那个地步,是整个江湖的悲哀。
同时也对这个时代的武当派感到了失望。
“慎言...”
“是门派神功【太极剑法】被抢走,是门派神兵【太极剑】被抢走,却沉默寡言。”
“不敢争,不敢取,当作无事发生的武当派,叫慎言吗?”
“咄咄逼人...”
“少林寺的各大堂首座,人数不比魔教十大长老少,武功也不比魔教十大长老低。”
“加上少林寺其他僧众,单少林的实力,真的比魔教差吗?”
“却一直安静呆在一旁看戏,看着魔教肆虐整个江湖,这就是少林的咄咄逼人?”
泰毅脸上布满着嘲讽表情的反驳着。
完了,还不结束,看着任我行问道:
“任教主。”
“对于日月教跟少林之间...”
“江湖上没有风闻,难道真的日月教跟少林一直都是各自安好,不曾真的暗地里交手过?”
“不知道当着众多江湖同道的面,可能说说?”
这话一说,江湖人也都看向任我行。
按说,一白一黑,一个正道泰山北斗少林寺,一个黑道第一大教派日月教。
二者岂能和平共处呢?
魔教,是江湖人的称呼,人家教派名字叫:日月教。
旁门左道之人称呼为:日月神教。
教内人称呼为:圣教。
连武当派这样的跟少林齐名的泰山北斗,都被魔教摸上山过。
连镇派神功【太极剑法】,镇派神兵【太极剑】都被魔教抢走了。
凭什么魔教可以这样对待武当,却跟少林平安无事的相处呢?
很多一直敬仰少林寺的江湖人,此刻心中也对少林寺的看法,产生了裂痕。
这是一点一滴形成的。
“阿弥陀佛。”
方正念了声佛号,低头前看了任我行一眼。
“....”
任我行沉默了,保持着不语。
他没想到会问他,也没想清楚到底该不该说。
众多江湖人,也都沉默的看着,等待着。
看看任我行这个江湖赫赫威名的狠人,到底什么态度。
“不敢说?”
“还是不能说?”
泰毅等待了一会,还是没看到任我行说话,不由的故意刺激起来:
“亦或者,其实暗地里,魔教早就跟少林寺达成了某种协议...”
“所以这么多年,少林寺从不对魔教出手。”
“魔教,也是同样如此,从不对少林寺出手。”
“放屁...”
“什么狗屁协议?”
任我行这下子稳不住了,大声的骂了一句。
“少林寺算个屁,值当我神教如此嘛?”
“当年本教主确实带着神教中的长老,隐蔽的摸上了少林。”
“本想一战打残少林,只是少林的实力,隐藏的很深。”
“他们的高层实力,跟我日月神教的实力,差不太多。”
“如果强行灭了少林,只怕我神教的实力,十不存三了。”
“最后双方收手,在没有把握前,神教暂时不碰少林。”
“只是实力不够灭了少林而已,可没有协议。”
“至于少林为什么没有出头领导江湖人对付我神教,那是少林的事情。”
“老夫可不是秃驴,可不知道这群秃驴的想法。”
虽然说出来,丢了日月神教的脸。
但是堂堂的魔道第一大教派,竟然跟正道大派合谋,这个更丢人。
所以任我行自爆了。
他的面子,他的性格,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死,可以战死。
但是不能为了活,而低头给人当狗。
这就是任我行的性格。
“哈哈...”
泰毅大笑。
“果然不愧是泰山北斗。”
“少林寺跟武当派,给泰某人,好好的上了一课。”
“只是想到,我华山派,我五岳剑派,死了那么多的前辈。”
“定闲师伯,天门师伯,莫师伯。”
泰毅一一看向北岳恒山派,东岳泰山派,南岳衡山派的位置。
又看了看中岳嵩山派,加了一句:
“还有,左掌门...”
对于左冷禅,佩服是佩服其才华跟心计,灭了其人的心也是真的。
所以师伯这个称呼,泰毅还真喊不出来。
“风师叔祖,师父,师娘...”
最后转头看着风清扬,岳不群,宁中则,问道:
“这样的武当跟少林,真的值得江湖人追捧吗?”
“这不就是把我们五岳剑派当刀,抵在前面挡住魔教。”
“他们坐拥更强大的实力,却躲在后面,不付出一点点损失,却依然是江湖人敬仰的存在。”
“原来算计,还可以这样算啊。”
“怪不得少林寺千把年来....”
“一直号称武林泰山北斗门派呢...”
“门派实力从来不折损,一年,十年,一代人,十代人,百年,千年,这实力保存的,怎么可能掉下泰山北斗级别呢?”
恒山三定,天门道长都看着少林寺方向露出了怒容。
连魔教全出,都没有拿下少林寺。
那他们五岳剑派这些年,跟魔教死拼数次,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莫大先生,依然面无表情,好像没听见这些话。
左冷禅没有怒容,则是一脸的早就预料之中的表情。
他的嵩山派就在少林寺隔壁,谁人最了解隔壁老王?
当然是隔壁邻居啊。
“散了吧。”
“明天巳时继续。”
风清扬站起身说了一句,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不想华山派如此作为,竖敌太多了啊。
哪怕心里也不太看得上武当跟少林的做派。
但是人家实力在这了,没必要非得个个弄成了敌对啊。
华山派,也是风清扬的根啊。
他不能随心所欲的。
“我华山派地小,住不下这么多的同道。”
“大家可以去山下的客栈。”
“也可以留在这里,我华山派会提供食物跟酒水。”
“就是睡觉被褥床铺无法提供了,也希望留下来的江湖同道,千万别打斗。”
“明天巳时,【华山论剑】大会再次开始。”
岳不群听到风清扬都这样说了,只得站起身,对着四周抱拳说道。
“岳掌门客气了。”
“有酒有肉就行了。”
“就是,客气了,我们江湖人在哪都一样睡觉。”
“是滴,是滴,老夫都在野外睡过很多次了。”
“大树上睡觉,我早就练会了。”
众多江湖散人,大多选择留下来。
去山下,那就吃喝住宿都得花钱。
不是所有的江湖人都有钱的。
住在山上,只是睡地上,睡树上而已。
最起码吃喝酒肉不要花钱啊。
人群中,唯有丐帮一脸的臭色,毕竟自家帮主被人干死了。
而武当派跟少林寺,却是带着一脸的怒容,以及焦虑的表情,快步下山而去了。
有些事情,得好好商议下了。
......
夜色笼罩着华山。
酒足饭饱后。
泰毅招来一个人,这个人是正德派来的。
只为了确定下什么时候登场合适。
大佬,都是在最后登场的。
“你回去复命说,明天午时,就可以登山了。”
看着这个白白净净的瘦弱男子,泰毅如此说了一句。
看着对方悄无声息的飘远,就知道这个人的轻功如何了得了。
最后羡慕的看了眼这个人远去的背影,泰毅朝着任我行的住处而去。
【可惜了...】
羡慕归羡慕,但是不能学啊。
这种轻功,是人家【葵花宝典】自带的,学不来的。
可以住在华山派客房的人,都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人物。
比如说,同为五岳剑派的其他四派。
比如说峨嵋派,昆仑派等,还有就是魔教前任教主任我行了。
“任教主,不知道你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如何理解?”
登门后,泰毅没有客气在那说着客套话,直奔主题了。
这个客房内,此时有四个人。
任我行,任盈盈,向问天都在。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任我行也没想通为什么泰毅登门。
不过人家先开口了,想了想说道:
“如果老夫没记错的话,这句话好像是...”
“出自《左传·成公四年》:“史佚之《志》有之,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楚虽大,非吾族也,其肯字我乎?””
“《晋书.卷五六.江统传》:“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戎狄志态,不与华同。”
对于诸子百家的著作,任我行修炼闲时,也是看的。
对于上古诸子百家的才华,那也是深感倾佩的。
半个时辰后...
一番交谈后,泰毅拍拍屁股离开这间客房。
“爹爹,这个人好可怕啊。”
“他的杀心好重啊。”
任盈盈看着走出去的泰毅背影,良久后一脸复杂之色的跟任我行撒娇。
“...”
任我行闻言,莫名的看着任盈盈。
却难以说什么,毕竟女儿不是在他跟前从小长到大的。
他都愧对女儿了,没有养大之恩啊。
转头看着向问天:
“向兄弟,你把盈盈照顾的太好了。”
向问天闻言,顿时脸上露出羞愧之色。
他对任盈盈说的话,也感到臊脸了。
他知道任大哥这话看着夸奖他,实则是反话,讽刺他呢。
“圣女,你还没懂【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的含义啊。”
向问天觉得不能让自家圣女丢人了,开口说道:
“就说我圣教当中...”
“没有沾过人血的教众,是有,还不少。”
“但是杀人者,嗜杀者,虐杀者,喝人血,吃人肉,甚至做过其他残忍事情的教众,也有很多。”
“我大明朝沿海,这么多年来,经常遭受倭寇的侵袭。”
“死伤无数,男女老少,甚至刚出生的孩子,都遭受过不同的对待。”
“金银财物粮食,也损失了太多太多。”
“边疆,每年都遭受蛮夷的骚扰。”
“每年因为外族,死去的大明子民很多。”
“而在大明朝内,害死大明子民的贪官污吏很多。”
“江湖中,害死大明子民的江湖人一样很多,其中就包括我神教之人。”
看着一脸深思的任盈盈,任我行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