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有孚,光亨,贞吉,利涉大川。”
“初九:需于郊,利用恒,无咎。”
“九二:需于沙,小有言,终吉。”
“九三:需于泥,致寇至。”
“六四:需于血,出自穴。”
“九五:需于酒食,贞吉。”
“上六:入于穴,有不速之客三人来,敬之,终吉。”
一连几日。
泰毅都呆在府内,白天的时候,在秋日的太阳照耀下。
躺在院子内的躺椅上,看着书籍。
秋高日爽。
桂花香味扑鼻。
风声,读书声。
好一片岁月静好的美景。
“师父...”
“这是【连山藏】吧?”
“这书籍也对武道修为有帮助?”
泰府后院的一间房子内。
一大一小俩个绝世美人站在窗户边,看着院中躺椅上的一幕。
小美人没忍住对着旁边的大美人好奇的问了一句。
“【连山藏】,【归藏】,【周易】。”
“被世人视为一体,称为【易经】。”
“【易经】是阐述天地世间万象变化的古老经典,是博大精深的天地至理之书。”
“不过通常用于卜筮。”
“为师,这一生,难以踏入大宗师境界了。”
“让为师说,为师也不太懂啊。”
“婠儿,既然泰毅都成为大宗师武者,还依然熟读此经书...”
“那为师也建议你,没事的时候,可以读一读。”
“也许对你以后的武道之路,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大美人闻言,美眉轻皱了下。
赫然是【阴后】祝玉妍。
想了想,如此劝解着自家宝贝徒弟。
不懂,看不懂,理解不了,这没大事。
照学呗,跟着强者后面学习就对了。
“...是,师父,徒儿谨记。”
“师父,此贼子这么对您...”
“咱们阴癸派真的要帮助,此欺负了师父您的贼子嘛?”
小美人正是魔门新一代的领头人物,【魔女】婠婠。
闻言,顿了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跟着强者学习,不会错的。
只是对于目前自家门派阴癸派的行为,还是提出了质疑。
尤其是想到,自家师父,竟然被泰毅此色痞,经常压在床上欺负。
这让时不时隐藏来找祝玉妍的婠婠,听到了动静。
心里非常为师父抱不平。
“多嘴。”
“为师的决定,是你可以质疑的?”
祝玉妍闻言,秒懂,顿时脸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闪过。
不过在徒弟面前,不能丢了面子。
立刻疾言厉色的训斥了一句。
“师父,弟子错了。”
“只是...”
婠婠连忙认错,不过素来师父最疼她了。
认错不代表怕了。
嘴上还是嘀咕了一句。
“没有可是。”
“你只要知道,为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阴癸派好。”
“为师这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阴癸派壮大。”
祝玉妍眼睛看着窗外的泰毅,眼神中的色彩愈加分明了。
语气也渐渐的坚定起来。
自从师父死后,祝玉妍的唯二心愿...
就是壮大阴癸派,以及杀了石之轩。
而以前的阴癸派策略,在院中躺椅上读书的人出现的时候,已经破灭没希望了。
那就另辟蹊径呗。
“为师让你通知教中主力前来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师父,都分批来到了扬州城,目前城内城外,都有。”
“只等发出信号,随时可以出动。”
“那就等着吧,时间,也快到了。”
“是,师父。”
“对了,对于慈航静斋的师妃暄,师父就这样一直关押着?”
“不,你调几个教中审讯好手过来,先严加审问。”
“待得大事成矣之日,慈航静斋秘密被审问出来,就是这个婊子死去之时。”
“明白了,师父。”
一大一小,俩个绝色美人,说出的话,却是杀心肆意,冷血无情的血腥话。
........
几日之后。
“石之轩传信来了。”
“今晚上是剿灭宇文阀,拿下三十万骁果军之日。”
泰毅收到了石之轩让人暗中传来的信息,第一时间就对祝玉妍说了出来。
俩个人,目前算是那种,彼此不说,但是彼此都知道对方态度的意思。
那日,酒楼中。
解开了祝玉妍的穴道,泰毅就出城大战宁道奇了。
而祝玉妍,却没有离开。
反而绑了师妃暄后,带着人回到了泰府。
那一刻,泰毅回到府内看到祝玉妍的时候,就明白了。
而之前隐藏的婠婠,开始日渐常来泰府。
行踪,也不遮遮掩掩了,有点光明正大的意思。
这一切,更加让泰毅明白了。
祝玉妍选择帮助他,来为阴癸派的未来,加筹码了。
至于说,祝玉妍是因为被泰毅那什么次数多了,因而爱上泰毅,才会如此行事...
对于这个,泰毅嗤之以鼻。
他坚信,在祝玉妍的心中,在祝玉妍师父死亡的那一刻,此女就绝对会把阴癸派放在第一位了。
也许当年豆蔻年华的祝玉妍,属于恋爱脑。
现在嘛...
嘿...
“我阴癸派主力,都来到了扬州。”
“我等下就把信号发出去,让他们晚上聚集在扬州城。”
“就是如今,我阴癸派的实力,被你斩杀的十不存五了。”
祝玉妍一听,就知道大事到了时间了。
说出了自己的部署,只是最后没忍住。
微微的嘴里抱怨了下。
阴癸派几个月内,实力损失了一半。
都是眼前的臭男人害的。
“我杀的,基本上都是道德败坏之人。”
“只要有我在,只要阴癸派行事,按照我的要求...”
泰毅闻言,走过去,手指挑起祝玉妍的下巴。
让对方的眼睛,仰视着自己:
“那未来,阴癸派只会越来越好。”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后...”
“你在回首看,什么阴癸派目前的大敌慈航静斋,净念禅院,都已经成为了往事。”
“哼...”
祝玉妍不自然的冷哼一声。
头颅摇摆,躲开男人大手轻佻的动作:
“本座行事,不需你多言。”
“哈哈...”
泰毅大笑。
女人啊,傲娇,是正常的。
哪怕这个女人,年龄不小了。
其实,在面对特定的人的时候,女人不管年龄,都是一个样的。
........
宇文府。
当世四大门阀之一,宇文阀的所在地。
不过这是江都新的宇文阀府邸。
真正的老巢在曾经的皇城洛阳。
“贵客夜来,老夫宇文伤有礼了。”
这一晚上...
风高月黑夜。
位于江都的新的宇文阀的府邸。
中院,主房,传来了宇文阀阀主宇文伤的声音。
“什么人?”
“谁?”
“敌袭。”
这一声音,也让宇文府内那些巡逻的人,立刻奔过来。
他们之前都没有发现来人。
只是听到自家家主的声音,才看到了不再隐藏身影的敌人。
“不愧是宇文阀第一高手。”
“宇文伤,你值得本座亲自动手。”
一群人在宇文府的中院四面八方露出了身影。
其中一位拥有一双犀利眼神的俊美男人,看着走出房间的宇文伤。
如此说道。
乍听起来,好似有点瞧不起人,盛气凌人的感觉啊。
“石之轩?”
“【邪王】此来,是想杀了老夫?”
“为何?”
宇文伤,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左右的老者。
却面色红润,肩宽体壮的老者。
威猛的气势,是掩藏不住的。
江湖中人看到此人,就会瞬间明悟,此老者的气血依然旺盛的很啊。
此刻宇文伤,闻言,只是稍微打量了下石之轩,就立刻认出对方来了。
这也是世家的本事。
那就是对当世的一些绝颠人物,暗中都搜集过信息。
哪怕从没见过,但是见到的时候,第一次就可以认出来。
“为何?”
“唔,这个问题问得好。”
“不过你觉得本座会回答你嘛?”
“你宇文伤,虽然是宇文阀第一高手。”
“却不放在本座的眼里。”
“你...”
“还不够格。”
石之轩俊美的脸上,露出了邪气森森的笑容。
面对宇文伤,这一刻也不知道是不是石之轩的分裂症爆发了呢...
反正显得邪气肆意,有点张狂啊。
引得在一旁的泰毅,不由的眼角观察着,心里胡乱猜测着。
“【血手魔刀】泰毅...”
“原来如此...”
宇文伤,听到石之轩的话,也只是眼神幽深了点。
表面上却没有动怒。
而是观察了周围其他来敌,才发现了泰毅。
这才恍然大悟起来。
他得到答案了。
“...”
泰毅面对这个局面,面无表情的继续站着。
不说话,不表态。
比起大名鼎鼎的【邪王】,比起石之轩那妖异俊美的长相...
泰毅,有自知之明,甘拜下风。
换句话说,跟石之轩站在一起,泰毅就是尼玛的绿叶啊。
专门衬托石之轩的。
虽然泰毅对自己的长相很满意,也非常的自恋。
但是也知道比不过石之轩,差的有点远。
人群当中,人们第一眼注意到石之轩,才是正常人的心态啊。
不过对于是宇文阀的大敌之一,宇文伤在看到泰毅的长相后,也是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好贼子。”
“早就想杀你,为大兄报仇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站在宇文伤身后的,还有两个三十来岁的中年汉子。
闻听后,立刻不再防备着石之轩了,眼睛看向泰毅,其中的杀气赤裸裸的。
“是嘛...”
泰毅闻言,扫了眼这两个人,才开口说道:
“宇文阀,除了宇文伤外,下面还有四大高手。”
“宇文化及,被本座斩杀与扬州城门口。”
“宇文成都,身为杨广的御前天宝大将军,此刻必然呆在杨广身边。”
“那么,你们俩个...”
“大概就是宇文士及跟宇文无敌了。”
“也好...”
“今晚,就送你们去跟宇文化及团聚。”
“一家人,还是在一起的好啊。”
此时此刻,泰毅也不急了。
反正行踪被识破了,暗杀不了,那就不急于一时了。
城外的三十万大军,已经有石之轩的手下,以及祝玉妍带着婠婠亲自坐镇。
大概率,应该可以安然斩杀军中宇文阀的人。
“好贼子。”
“死来。”
其中一个大汉,闻言满脸的络腮胡都翘了起来。
大喊一声,就想杀向泰毅。
“无敌。”
“退下。”
突然,宇文伤猛地转身,一下子挡在了大汉眼前。
一把按住了大汉的肩膀。
此时宇文伤,就属于背对着泰毅这帮人了。
“父亲...”
大汉乃是宇文无敌,是宇文伤的儿子。
此刻的宇文无敌,面露迟疑,眼神中一丝悲伤闪过。
“怎么?”
“为父的话,你都敢不听了?”
“混账东西。”
“这就是为父自小交给你的教养?”
背对着众人的宇文伤,语气严厉的呵斥着这个儿子。
完了,对另一个中年男人吩咐道:
“士及,去帮大伯,把这个不孝子,压下去。”
“带去屋内跪着。”
“是,大伯。”
“三兄,失礼了。”
宇文士及,是一个看起来有书生气的中年男子。
比起体型,虽然也算是健硕,不过跟宇文无敌站在一起。
那就显得小了一号了。
人,就怕对比。
“啪...啪...啪...”
看着宇文士及强压着宇文无敌,朝着屋内走去。
这时候,石之轩忍不住拍起了巴掌。
“精彩,精彩啊...”
“拿得起,放得下。”
“宇文伤,这时候当断则断,立刻放弃自己的生命,放弃宇文阀的所有。”
“保存了自己的儿子跟侄子。”
“嗯,可以,不愧是四大门阀的家主。”
“做事当机立断,不拖泥带水。”
“如此,本座更想亲手斩杀你了。”
话落,石之轩就朝着宇文伤扑了过去i。
再晚...
只怕那进屋的宇文无敌跟宇文士及,真的可能从暗道逃跑了啊。
“这就是反派死于话多啊。”
“麻烦。”
泰毅摇头晃脑的失笑着,感叹了一句。
如此,也紧随其后扑了过去。
却从宇文伤身边直接闪过,冲进了屋内。
对于这种反派死于话多的警言警句,泰毅其实深知的。
不过嘛...
人啊,就是容易犯贱。
尤其是在自家实力雄厚,占据上风的时候,总是想试一试。
也许是自得意满。
也许是其他...
人生不装那什么逼,犹如锦衣夜行啊。
泰毅在宇文伤叫出他们一行人的行踪时候,没有第一时间就开杀,就是如此的心态。
直到此刻...
宇文伤借故让宇文无敌这个儿子,跟宇文士及这个侄子,进屋内了。
估计刚才暗中示意跑路了。
“挡住他们。”
宇文伤被石之轩缠住,根本拦不住泰毅。
只来得及对着院中的护院以及宇文一族的族人,大喊了一句。
下面,就来不及说话了。
面对江湖一代高手,凶名威震江湖的【邪王】,宇文伤不敢再分心了。
一出手就是漫天的寒霜之气。
院子中的气温快速的下降。
霜降,在这个秋日的夜晚来临了。
连身后的屋檐上,远处的院墙,树木,花草上,都开始染上了白霜。
“宇文阀的【冰玄劲】...”
“哼...”
“本座早就想试一试了。”
石之轩瞬间就认出了宇文伤的武道,乃是江湖闻名的神功绝技之一。
身形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直直的扑向宇文伤。
展开了贴身的搏杀。
因为石之轩的眼角,看到了泰毅冲进了屋内。
那他就不能慢了。
不然这个不要脸皮的小子,可能还会拿石青璇威胁他呢。
“杀...”
“嘶....嗖...嘭。”
院子中,喊杀声,信号弹升空的爆炸声。
连绵不绝。
.......
江都的皇家别院。
现在的皇宫。
“家族的求救信号?”
新的皇宫,新的禁军驻地。
刚刚护送杨广返回后宫。
宇文成都这才得以休息,没想到刚回到禁卫军驻地,就看到了皇城上方的信号弹。
立刻神色变得难看起来。
迅速的穿上战甲,拿起他那重达几百斤的凤翅镏金镗,直奔皇宫外而去。
“宇文阀的信号?”
“谁人,哪个势力,胆敢在皇城中杀到宇文阀呢?”
“江都,不稳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皇城中的文武百官之家,很多人登上屋顶。
夜色中听着宇文府方向隐隐约约传来的喊杀声,打斗声。
看着宇文府上空的求救信号弹。
各自都不由的嘀咕起来。
只是脸色,基本上都不太好看。
连当世四大门阀之一的宇文阀,都被人杀到家族府邸。
杀到发出信号弹求救。
那换成他们这些文武百官呢?
比官职,比家族势力,比家族实力,比武道修为...
他们这些所谓的文武百官,跟宇文阀比起来,就是老鼠跟猫比较啊。
兔死狐悲的感觉,让他们心不安啊。
前途,迷茫。
看不到未来啊。
........
江都守备营。
“来人,起鼓。”
“全营出兵。”
司马德戡作为宇文阀的追随者,也是江都的城门守备。
手握五万扬州守备大军。
这一刻,当他看到宇文阀上空的信号弹,立刻就是大声喊起来。
一边忙着穿起战甲。
他乃是宇文阀提拔起来的。
能做到如今的位置,也是宇文阀的助力。
不管哪方面,他司马德戡都不可能,也不敢背叛宇文阀。
否则,没有哪方势力敢收留他,也不会有势力会信任一个背主之人的。
没有诚信的背主之辈,那是被唾弃的存在。
“嘻嘻...”
“司马将军,这是要去哪啊?”
当司马德戡穿戴整齐,准备出去骑马,带着大军去营救宇文阀的时候...
一个悦耳的女声,让司马德戡的脚步一顿。
脸色凝重的持着武器四处看着,防备着。
他这样的武将,最怕遇到江湖高手了。
军中的战技,都适合沙场之上。
最怕单对单遇到江湖中人了。
要是带着千军万马,那战将,不怕武道高手。
就怕此时的情况。
“奴家很可怕嘛?”
“司马将军如此防备,真让奴家伤心啊。”
一个白衣飘飘的绝色女子,突然映入司马德戡的眼帘。
那个女人,是司马德戡几十年来,遇到的最美之人。
可是,此时此刻此景...
司马德戡本是好色之人,此时却心如冰清,不起波澜。
他的战将本色,让他感到了危机。
来人,是一个武道高手。
看着对方轻飘飘的落在房梁之上,那手轻功就让司马德戡汗颜。
轻功,向来是战将的弱点。
军中的轻功,要么是长途奔袭的,要么是战场腾挪之法。
都跟江湖中有所区别,而且都弱于江湖中的轻功身法。
“你是何人?”
“为何阻挡本将?”
“宇文阀的事,跟你背后的势力有关?”
大事当头,司马德戡的好色之心尽收。
眼睛乱转,防备着此女,也防备着暗中的黑手。
嘴上却是打探起来。
“咯咯...”
“司马将军,对宇文阀,真是忠心耿耿啊。”
“要是杨广知道他的皇城守备大将军,司马将军的心意,不知道如何反应呢?”
“奴家,真的很想知道结果呢...”
白衣飘飘的绝色女子,闻言,轻飘飘的在屋内四处飞舞着。
转来转去,看的司马德戡感觉要头晕了。
对于此女的打趣话,司马德戡却不在意。
“本将的事,就不劳姑娘操心了。”
“姑娘真的要一意孤行,阻挡本将的路吗?”
对于杨广,司马德戡如今不带怕的。
要是几年前,司马德戡肯定怕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