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岳父大人。”
“不要担心。”
“小婿挡得住。”
“务必要格杀掉...”
“佛门的走狗,道门的败类,中原的罪人宁道奇。”
“也要杀掉高句丽的定海神针傅采林。”
“万不可让这二人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泰毅仗着绝世的外功,持着绝世龙刀跟毕玄的长矛硬碰硬了一下。
借此机会后退之时,猛地大声喊了起来。
“你们这些污秽...”
“死来吧。”
话落,泰毅就避开毕玄,首选选择了梵清惠,了空,四大神僧等人。
他们这些人,伤的伤,老的老,还都是宗师武者。
自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他近前偷袭...
只能说,瞎了他们的狗眼。
一点不了解大宗师武者的能力啊。
“金刚阵...”
四大神僧,此时强行压下伤势。
瞬间迎了上去,以一种阵法为根基,包围了泰毅。
阵法外,梵清惠跟了空,蓄势待发。
毕玄也没有因为大宗师的身份,而自持旁观。
反而持着战矛也扑了过来。
看其的样子,估计早已经商量好了。
准备一起彻底就此围杀掉泰毅的。
“刀代天意。”
“人刀合一。”
这一刻,观察到众人围杀泰毅这一幕的宋缺,脸色一瞬间从彻底难看突然就变得平静起来。
整个人跟手中的【水仙刀】仿佛融为一体了。
整个人,就是刀。
刀,也是宋缺。
“天刀八诀当中的传说中的第九刀?”
宁道奇也是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他感到了死亡的危机。
这一刀,他从没见过。
还没有见宋缺出刀,武者的本能心血来潮就提醒了他。
冥冥中的武者本能,让宁道奇知道,此刻...
就是他这一生当中,危机最大的时刻。
接不住这一刀,他必死无疑了。
“死亦是生。”
“生亦是死。”
“死生往复。”
石之轩也在这一刻,开始拼命了。
整个人的气质开始变化,连脸色也变了。
一半脸,红里透红,显得滋润无比,充满着无边的血气之色。
而另外一半脸,却漆黑如墨,显得无比的黑暗之色。
这一刻的石之轩,显得邪意无比。
“...不死印法?”
“不死七幻?”
“不对,都对不上。”
作为石之轩拼命的对手,傅采林的脸色也是彻底凝重了。
对手的奇异变化,让他非常的不安。
这种邪意无比的气势,必然伴随着石破天惊的。
“嗡...”
“嘛...”
“呢...”
“叭...”
“咪...”
“吽...”
当石之轩跟宋缺,都开始拼命的时候。
泰毅也遇到了,几世为人当中的最大的危机。
近前,佛门四大神僧,号称可以抵挡大宗师的四大神僧,组成大阵,围困泰毅。
外围,净念禅院的主持了空,以佛门的六字真言,在干扰泰毅。
虽然此刻六字真言没有了闭口禅的威力,但是也可以困扰泰毅的精神。
梵清惠,持剑在暗暗找寻着泰毅的破绽,等待着一击绝杀的机会。
毕玄,持矛正在虎视眈眈的路上。
等待着充当肉盾,顶在最前面。
【金刚阵?】
【金刚圈大阵?】
泰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瞬间明悟了当前处境。
也第一时间有了决断。
那就是必须破了四大神僧的阵法。
处在阵法当中,身形受困。
没有阵法,这些宗师武者,泰毅都可以无视了。
一念至此。
泰毅浑身散发金光,眼中发出紫光,持刀就随意的选择一个和尚,杀了过去。
“金刚护身。”
被泰毅选中的和尚,则是四大神僧当中出身三论宗的嘉祥。
此时双手合十猛地夹住泰毅的绝世龙刀。
“气机相连...”
“同气连枝...”
那一瞬间,泰毅就判断出来,这个和尚之所以可以夹住他的刀。
不是因为和尚本身的实力足够。
而是因为其他三个和尚的功力,在这一瞬间,都汇聚到了这个和尚身上。
表面上是这个和尚抵挡住了这一刀,实际上是四大神僧合力抵挡住了。
“死来。”
泰毅瞬间了然后,泰毅根本不抽回刀。
而是右手持续加大力气,肉身的力气,内力一起用上。
渴望着突破嘉祥的双手,劈中对方的胸口。
左手则是做拳状,连续挥拳朝着双手用在夹住绝世龙刀的嘉祥砸去。
“佛怒金刚。”
“佛心天意。”
同气连枝的四大神僧,早已经遇到过太多这种遭遇了,习以为常了。
瞬间,嘉祥身侧最近的两大神僧道信跟智慧,就各自朝着泰毅攻来。
力求围魏救赵。
“死。”
泰毅感觉到了,察觉到了,却没有改变动作。
只是浑身的金光更甚了,眼中发出的紫光也更远了。
这一刻,泰毅如神如魔,根本不管其他人攻击。
左手依然持续着朝着嘉祥挥去。
“小心嘉祥大师。”
金刚阵外,梵清惠忍不住喊了出来。
她旁观者清,瞬间明白了泰毅的决断。
也对此子,如今的地位,还敢做出这样的莽撞行为,感到倾佩。
如今,天下大势,差不多明朗了。
朝廷在南方的江南之地,以及岭南,南海,甚至川蜀之地。
都在此子的掌控之中。
天下坐拥一半,甚至还多点。
这种地位的存在,还敢搏命,没有极高的心性,难以做出这样的决断的。
“矛横中原。”
毕玄这一刻,也是挥动着手中的长矛,朝着泰毅攻来。
本以为中原佛门,盛名传多年的所谓的四大神僧,孬好也能抵挡几招的。
没想到第一招,就开始要出现生死之事了。
无奈和,只得加快速度袭击而来。
“尘归尘...”
“土归土...”
随着一声呢喃声,漫天的黑雾陡然降临。
笼罩住净念禅院。
“大宗师领域...”
“你们立刻撤出去。”
毕玄在察觉到黑雾的第一时刻,立刻就提醒起来。
他本人不怕,但是这种大宗师的领域,对于宗师武者却有着极佳的效果。
“炎阳大法。”
随着这一声大喝,毕玄的头顶陡然出现一个烈阳。
发散着炽热光芒的烈阳,照射着浓郁的黑雾。
驱散了毕玄那一块的黑雾。
“死...”
可惜毕玄可以自保,也可以提醒。
但是作为直面泰毅的四大神僧之一的嘉祥,却没有机会做出改变。
一秒几十拳轰击到嘉祥身上。
本就受伤的嘉祥,立刻开始连续喷血。
双手夹住的绝世龙刀,也在这一刻突破了防线。
瞬间刀锋划过嘉祥的胸口。
整个人被从胸口,劈成了两瓣。
“贼子...”
“死...”
这一幕,让号称四大神僧,多年来一直同气连枝的其他三个和尚愤怒了。
顾不得再看嘉祥的尸体了,都豁出去了全力朝着泰毅杀来。
力求拖着这个魔道贼子一起下地狱。
“有死无生...”
泰毅一刀劈死嘉祥后,根本不带犹豫的,瞬间就朝着左边的道信杀去。
气势一往无前,刀光瞬间闪过,快过雷电。
让道信手中的降魔锥都挥到半途中,就静立不动了。
慢慢的整个人的头颅,从脖颈上慢慢的滑落。
“大魔,大魔...”
两招死了两个多年的老伙计。
这让剩余的两个神僧,震怒的同时,也对佛门的前途感到悲哀。
没想到这一世,竟然出现了大魔。
真真乃是佛门的劫难啊。
“我花开后百花杀...”
泰毅根本不在意这些和尚的话,也不在意这些人的死。
没有任何一点感触。
一刀杀死道信后...
泰毅整个人原地一刀劈到了地上...
顿时黑雾的范围内,从地底冒出了无数的刀光。
凡是在黑雾当中的敌方人,都受到了攻击。
这一招,乃是泰毅结合自己的大宗师领域跟刀道,研发出来的一招群攻技能。
为此还特意取了个充满着诗意的名字:
【我花开后百花杀】。
誉为处在他大宗师领域内的敌人,在这一刀后,都将凋谢。
“当...”
“当...”
剩余的两个神僧跟梵清惠,了空,都是宗师武者。
面对地底突然冒出来的刀光,都反应了过来。
各使绝招挡住了。
可见泰毅这一自创的招式,大概,可能,只能虐菜。
只低一个境界的武者,都无法让对方受伤,更别说杀死了。
“污秽,死去吧。”
可惜就在这一瞬间...
当他们抵挡地底冒出来的刀光的时刻。
泰毅不讲武德的突袭而来。
一刀快如奔雷的刀芒,瞬间带走了剩下的两个神僧。
至此...
威名震中原,一直是中原佛门顶梁柱的四大神僧。
全部被灭于净念禅院。
这个佛门的第一大圣地。
只能说,尘归尘,土归土。
死的其所了。
“阿弥陀佛...”
“我佛门的魔劫来了。”
了空看到这一幕,喊了一声佛号后,朝着泰毅扑了上来。
看其架势,充满了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一往无前。
完全没有防守姿态。
“佛门,充满着污秽之地。”
“不该存在中原大地。”
泰毅冷冷一笑,持刀迎了上去。
死拼而已,谁怕谁啊。
不由的晒笑了一声,来打击对方。
对于佛门,泰毅本没有什么偏见。
但是对于各个时代的佛门,也有着不同的看法。
这么说吧...
历朝历代...
大多数佛门,都是污秽的。
只有少数的佛门之人,寺庙,才可以做到悲天悯人,大慈大爱的事情。
而笑傲的佛门,此世的大隋佛门。
都属于污秽之地。
找不到让泰毅认同的地方。
笑傲的佛门,其实本就具备天下第一的实力。
却对笑傲的江湖放之任之。
让日月教肆无忌惮,让五岳剑派顶在前面。
自己却保留着实力,根本不出面,不出力,让人不齿。
大隋的佛门..
就更厉害了,人家插手天下争龙。
号称:代天选帝。
传国玉玺【和氏璧】都被佛门之人掌控着。
这是何等的威视,何等的自大啊。
这样的存在,不如尘归尘,土归土去吧。
“小子,放肆...”
这时候...
当四大神僧死亡的时候。
毕玄终于杀到了泰毅的身前。
看着是慢,实则泰毅杀了四大神僧,只花费了三招而已。
纯属拿命拼出来的结果。
不成功就成仁。
一旦迟疑,必然被四大神僧拖住。
“当...”
泰毅杀向了空的绝世龙刀,陡然转变了方向。
挡住了毕玄的长矛。
但是泰毅整个人却借助着这一击的力度,朝着了空更快的闪去。
“魔亦是佛...”
了空根本不带防御,整个人胸口大开。
双掌直直的朝着泰毅胸口袭来。
“金刚不坏...”
泰毅右手的绝世龙刀根本来不及再次劈出。
电光火石的刹那...
泰毅有了武断。
毕玄在侧,如果还留着了空等人,那更是麻烦。
如此...
只得拼了。
金刚不坏神功,刹那发挥到极致。
整个人金光闪闪,左手金中带紫,砸中了了空的胸口。
“噗...”
但是泰毅也被了空的双掌拍中了胸口。
不由的倒退,吐了一口鲜血。
“哈哈...噗...”
“老秃驴。”
“在地下等着吧。”
“噗...”
“本座会送净念禅院的污秽们,很快跟你团聚的。”
哪怕受伤吐血了,泰毅却哈哈大笑起来。
如此大声的说着。
语气充满了杀意跟欢愉。
“好小子...”
“竟然有我草原男儿的风范...”
毕玄看到了空站在原地不动。
瞬间明悟了。
了空的五脏六腑必然彻底破碎了。
已经神仙难救了。
看着吐血依然大笑的泰毅,毕玄也是不由的为这个敌人,发出了赞叹声。
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种性格,是草原男儿的性格。
因为草原的气候恶劣,造就了草原男儿这种拼命的性格。
而中原....
在毕玄的眼中,中原地大物博,富裕的很。
中原人,大多都是懦弱,怕死的。
“接下来...”
“还有你这个污秽。”
泰毅没有对毕玄的话,做出任何表示。
而是看向了梵清惠。
对方绝色的容颜,没有让泰毅的心湖起一丁点的波澜。
只有肆意的杀机,充斥着泰毅的心间。
“果然是我佛门的大魔之劫。”
看着泰毅那杀机肆意的眼睛,听着对方竟然把她这个江湖人都盛赞的当年的一代美人,称为污秽。
梵清惠瞬间明白了泰毅的心里。
知道其他方面,是万万不可能说服此子的。
茫然,悲哀,充满了梵清惠的心间。
她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只是对佛门的前途,对慈航静斋的未来,充满了担忧。
“杀伐果断...”
“这样的美人,都可以毫不犹豫的下杀手。”
“小子...”
“本座越来越喜欢你了。”
毕玄忍不住,看了看梵清惠,觉得这个女人,哪怕年龄大了。
依然让他毕玄都觉得是绝世无双的美人啊。
这样的美人儿,眼前的小子竟然可以如此没有一点在意。
再次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话落,毕玄就持矛杀了过来。
欣赏归欣赏。
不影响毕玄要今夜格杀掉泰毅的决心。
二者并不矛盾。
“死...”
黑雾依然笼罩着净念禅院。
只是毕玄所过之处,一轮烈日横挂天空,让黑雾溃散。
泰毅根本不打算现在跟毕玄直接对上。
朝着梵清惠杀了过去。
不先杀掉梵清惠,泰毅无法全心全力的跟毕玄死拼。
毕玄好歹也是老牌的大宗师武者。
论其境界,其实比泰毅还走的高深。
面对这样的对手,如果还有个杂碎在旁边不时的干扰。
那结果...
“凤舞九天。”
一道充满着仙气的剑招,挡住了泰毅的刀。
那是一把江湖闻名的宝剑。
色空剑。
是慈航静斋的天下行走跟斋主的佩剑。
“心有灵犀的剑道。”
“不愧是污秽...”
“一把年纪了,真乃废物也。”
泰毅一招后,就试探出来梵清惠的剑道境界了。
手中的刀不停,嘴上却是不由的语言攻击起来。
实际上,也是心里话。
慈航静斋的镇派神功【慈航剑典】,乃是号称四大奇书之一的级别。
心有灵犀的境界,属于慈航剑典的初级水平。
只有到了【剑心通明】的境界,才可以算得上登堂入室。
剑心通明之后,进入死关,窥探破碎虚空的奥秘。
梵清惠,年轻时候,还没当上斋主,还是慈航静斋的天下行走时候。
就已经是心有灵犀的境界了。
如今,多年后,依然境界没变。
她的传人师妃暄,也是如此。
现在是心有灵犀境界,未来,此生,大概率也就是这个境界徘徊了。
“...”
梵清惠本不想对敌人的语言攻击反击。
可是对方,一口一个一把年纪,一口一个废物,污秽。
实在是不当人子,太气人了。
心境有感,气机顿时波动了下。
“死...”
这一瞬间,就被泰毅抓住了机会。
本就想打嘴炮,看看有没有机会让对方出现破绽的。
心有灵犀的境界,看着废物。
实际上在武道上,很有来头的。
属于战略藐视,战术重视。
“威临天下。”
梵清惠发现了危机,她刚才的心境波动被对方抓住了机会。
面临着刀光,瞬间变色,猛地平复心境,不得不拼命了。
手中的色空剑带着破空的声音,朝着泰毅的喉咙刺来。
只求两败俱伤。
“死...”
泰毅发现了对方的意图。
也许是想拖着自己一起死。
也许是想围魏救赵。
不得而知。
不过泰毅手中的刀没有任何的改变意图,继续朝着梵清惠的头颅砍来。
只是在色空剑快要刺到喉咙时候...
泰毅的左手猛地挡在了脖子前。
“噗...”
色空剑穿透了泰毅的左手,但是也寸步难行。
被泰毅死死的抓住了剑刃。
剑尖已经抵达了泰毅的脖子皮肤,可惜,到此为止了。
“咚...”
一代绝色美人的头颅,滚落在地,发出了咕咚声。
“清惠...”
梵清惠头颅从脖颈上滚落在地的时候...
另外一个战场,宋缺不由自主地低声呢喃了一句。
那个女人,是他多年来无法忘怀的存在啊。
是他心中的白月光啊。
“师父...”
这时一个凄厉的女人声,回荡在净念禅院里。
一道绝色人影,扑向了梵清惠的首级。
“...”
泰毅瞬间眼睛眯了眯。
看着这个绝色美人儿。
眼神中的杀机再次肆意而出。
“小子...”
“你是不是跟本座一样?”
“心中无女人,只有武道?”
毕玄实在忍不住了,好奇的追问了一句。
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武尊面前,杀掉他的盟友。
毕玄愤怒,却也无可奈何。
这就是大宗师武者的能力。
他毕玄,如果遇到,也可以做到这些。
一个大宗师,想躲着不正面交战,而是格杀掉宗师武者,其实很容易做到的。
看着没有任何犹豫杀掉梵清惠的泰毅,再次看向梵清惠的徒弟。
眼神里依然有着杀机。
这让毕玄觉得,此子,跟他一样。
都是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的存在。
都是视美色为毒药的存在。
唯有这样的存在,才可以在武道上走的更远。
他毕玄,就是如此。
在大漠中苦修,忍着饥渴,忍着烈日暴晒,终于创出了独门神功【炎阳大法】,一举迈入大宗师境界的。
“此人废了。”
泰毅看到那个绝色美人儿,没有一点防备的抱着梵清惠的头颅。
瞬间杀过去,只是途中想到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