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好。”
“竺知道怎么做了。”
糜竺看了看孙乾,此人竟然如此心黑啊。
不过他都把唯一的妹妹嫁给了泰毅。
早已经下注了,注定是站在泰毅一方的。
那就算坑了曹豹跟他的曹家,糜竺也无所谓,在所不惜的。
实际上,他跟曹豹以及曹豹的家族,本就关系不深。
文人世家,看不上武将。
武将,也看不上商人。
糜竺的糜家,表面上在徐州,有名,有人脉。
其实,暗中没少受奚落嘲讽的。
只因为,商人,乃是多年来习惯性人们认知中的低贱行业。
“广陵陈家态度如何?”
孙乾想到一个家族,连忙问道。
徐州属于天下十三州,排行前列的富裕的州。
徐州大大小小的世家豪强,太多了。
但是...
这些大大小小的世家好强当中,有一家是不能忽略的。
那就是广陵陈家。
陈家,是天下闻名的世家之一。
是徐州当之无愧的世家第一,属于徐州大大小小的世家豪强的领头人。
在孙乾看来,如果广陵陈家振臂一挥...
只怕陶谦这个徐州牧,绝对坐不稳徐州牧的位置了。
徐州大大小小的世家豪强,绝对超过一半都要跟随广陵陈家的。
而此代陈家家主,也是天下名士,那就是陈珪。
“目前豫州袁术大军正在攻打广陵。”
“陈家陈老家主,以及陈家下一代继承人陈元龙,都在广陵抵挡袁术大军。”
“目前在郯县的陈家主事人,根本当不了陈珪陈元龙父子俩的主。”
“竺并没有登门陈家。”
糜竺摇摇头,如此说道。
陈家,是他打不上交道,说不上话的一家。
作为老牌世家,陈家在徐州多年都是领头人。
而且陈家,是诗书世家。
根本瞧不上糜氏这样的商贾之家。
哪怕糜竺被徐州牧陶谦聘为别驾从事。
看似有了官身,实则依然不入陈家如今的老家主陈珪的眼。
平日里,糜竺早已经感受到陈珪对他的态度了。
自然没有登门丢脸,要不然就是犯贱。
“唔...”
“少一个陈家也没事。”
“辛苦子仲兄了。”
孙乾闻言秒懂,立刻感谢起来。
他自从去年出使东海糜氏,代表自家主公提联姻。
对于徐州,这一年多,孙乾是多有研究。
自然知道陈家在徐州的地位。
以及糜氏,在徐州尴尬的处境。
实际上要不是自家主公没有看不起商贾,他孙乾其实本来内心也是看不起商贾的。
没有认主泰毅,他孙乾根本不会跟糜竺糜芳这样的人,称兄道弟的。
商贾之流,岂能跟他孙乾这样的读书人称兄道弟呢?
这不是孙乾的问题,而是天下文人基本上都是如此。
读书人,看不起商贾。
乃是真正的主流想法。
陈珪的陈家,乃是老牌世家。
看不起糜氏乃是正常道理。
孙乾理解,立刻不再多问。
“无事。”
“都是为了主公效力,应该的。”
“哪来的辛苦啊。”
糜竺摆摆手。
他虽然嫁妹于泰毅,名义上是泰毅的大舅子。
实则,他本人很识时务的。
并不以此自傲,反而主动摆好位置。
他只是投靠泰毅的一个属下,没有什么亲戚。
在孙乾面前,依然称呼泰毅为主公。
......
北风呼啸,雪花飘飘。
初平四年的大雪,来的比往年要早一些。
“真是天不助我也啊...”
郯县外。
曹营内。
曹操登高,看着满天飘零的大雪,脸色难看的徒然叹道。
他不想退军啊。
反而想一鼓作气攻下徐州的州府郯县。
彻底打败徐州军,顺势占据徐州。
这样他坐拥兖州跟徐州,才有了地盘的纵深度。
否则...
想到这里,曹操看向北方。
那里,一个横空出世的家伙,让他曹操惴惴不安啊。
“主公。”
“斥候来报,北边出现了大鼓的骑兵。”
“看其旗帜,挂了【泰】字旗,【镇北】旗,【太史】旗。”
“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青州高密的太史慈。”
这个时候,曹仁快步登台前来禀报。
“太史慈...”
“哼...”
“果然啊,无缘无故的增兵高密。”
“某就想着,镇北泰毅此人,对徐州也有想法。”
“果然啊...”
“走,回帐议事。”
曹操闻言并没有太意外。
当初太史慈增兵高密,这个现场,跟他曹操的泰山郡接壤。
这种情况岂能瞒过去?
大军出动,根本不可能隐藏的了的。
何况太史慈也没有隐藏。
那个时候,曹操就有所猜测了。
如今对于太史慈带军而来,一点都不意外。
一个时辰后...
“轰隆隆...”
“曹太守...”
“出来一见。”
正当曹操跟下属商议好,安排大军防守的时候。
营地外就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奔跑的声音。
等到马蹄声渐落,顿时响起了一个雷鸣般的大吼声因。
“放肆。”
“我家主公乃是兖州之主,莫不是故意挑衅的?”
待得众人来到营地外。
看着几万身上布满雪花的骑兵,没有任何的意外之色。
不等曹操开口,夏侯淳立刻大声的怒吼起来。
“这位将军...”
“你说曹太守乃是兖州之主?”
“可有朝廷任命的圣旨?”
来人正是太史慈。
此时骑着马单人独骑在几万骑兵前面,闻言如此反问道。
曹太守,乃是称呼曹操的。
所谓的兖州之主,根本没有朝廷的圣旨。
属于私自占据,没有大义。
“哼...”
“朝廷?”
“朝廷不是在你家镇北将军,给带到了冀州邺县吗?”
“说到这,某夏侯淳还想问问呢...”
“朝廷都被镇北将军掌控了,为何不让朝廷封镇北将军为天下兵马大将军?”
“或者丞相,王侯之位啊?”
“如同当初董卓那样,掌控朝廷,自封为丞相。”
夏侯淳看到太史慈,哪怕第一次见。
看到几万骑兵挂着的旗帜,也大概知道此人是谁了。
尤其是有两面旗帜,乃是【镇北】,【泰】的旗帜。
对方属于哪一方的人,不言而喻。
闻言立刻嬉笑的反问起来。
“...”
“哼...”
“没想到你一副武将打扮。”
“却口才了得,莫不是你的武技就是靠嘴施展的?”
太史慈闻言顿了下,也是冷哼一声,开始了回击。
打嘴仗而已,谁怕谁啊?
“某就是靠嘴施展,也可有打的你屁滚尿流。”
“真的吗?某很想试一试。”
“那就来,战啊。”
“来就来。”
“战。”
刚反怼几句,太史慈跟夏侯淳就脾气上来了。
二话不说,两个人骑着马,就开始在两军阵前交战。
“...”
曹操跟一众下属谋士武将,面面相看。
这真是属于武将的作风啊。
一言不合就开打。
不过也都没有阻挡。
太史慈,一个河北四州新晋的武将。
他们也想看看此人有何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