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
这个时候,江匪们如此大张旗鼓的行为,引起了远处开来的大船注意力。
大船上也传来了大声警备的声音。
“老铁。”
“对方人多势众啊。”
“俺们虽然会游泳,可是绝对比不上这些江匪啊。”
此刻的大船上。
一群人正聚在船头,看着江匪的十几条小船快速的靠近。
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挡。
这群人,正是典韦的生死兄弟老铁他们。
船上还有着乔公及其两个国色天香的女儿。
“俺们生死是小。”
“可船上,有主公惦记的二乔。”
“如果被这群江匪看到,只怕...”
老铁作为众人在军中的首领,此刻没有立刻说话。
而是神色凝重的打量着江面上的江匪。
他在估量,估量彼此的实力。
只是观察的越仔细,老铁的神色,就越发的难看起来。
最后,其神色猛地一拧,回首看了看这群兄弟,说道:
“老黑当初为友一怒杀官。”
“最后只能抛妻弃子,躲到了深山老林之中。”
“我等众兄弟,却没有办法帮助老黑,只能帮助下其妻儿。”
“还好老黑很幸运,他跟了一个好主公。”
“老黑发达了,却没有忘记我等众位兄弟。”
“让我等兄弟,有了俸禄,有了官身。”
“不复曾经的游侠身份。”
“游侠,在我们看来,是锄强扶弱。”
“可是在世人,在我们的父老乡亲面前,他们却害怕我们这些游侠。”
“背后如此吐槽,嫌弃,厌恶我们这群游侠的。”
“众位兄弟也都知道。”
“如今,有了官身,有了俸禄。”
“我们不再是游侠,不再让老乡害怕。”
“他们现在反而羡慕我们。”
说到这里,老铁盯着其中几位兄弟看着,一一点名:
“竹子。”
“你为人最机灵。”
“狗子。”
“你在我们之中,水性最好。”
“石头。”
“你在我们之中,武道境界仅次于俺老铁。”
“大山。”
“你最擅长防御。”
“你们四人记住了。”
“一旦事不可为...”
“你们最紧要的事情,就是带着二位乔小姐,离开。”
“其他兄弟跟俺老铁,留下断后。”
对面人多势众。
而且老铁观察了一番,发现对面的人,也不是普普通通的江匪。
对面好像都练过身手的。
如此,他不得不做出最坏可能性的安排。
“老铁,你...”
“老铁,你身手最好,你走,我留下断后。”
众人闻言,尤其是被点名的四个人,连忙反驳起来。
他们这群人,最讲义气了。
岂能如此抛弃兄弟们,独自逃生呢?
“住口。”
“时间紧急,听俺说。”
老铁看着越来越近的江匪船只,连忙厉喝一声。
止住众人的嘈杂声音:
“老黑发达了,没有忘记我们众位兄弟。”
“这一次,是老黑第一次拜托我们做事。”
“而且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如果这样的事情,我们都办差了。”
“就算活着...”
“那还有脸面活着回去见老黑嘛?”
“竹子,狗子,石头,大山。”
“你们记住,最紧要的是安全带离两位乔小姐。”
“如果还有能力,就带走乔公。”
“千万记住了。”
“做好准备吧。”
老铁一口气说完心中的话,不给众位兄弟反驳的机会。
猛地拔出武器,转身盯着江面上已经近在咫尺的江匪船只。
大战,一触即发。
“杀。”
众位游侠兄弟,都是满脸的怒色。
其眼睛,都红了。
有的是被心中的怒火冲红了眼睛的。
有的是觉得兄弟们生死离别,而悲伤的红了眼睛。
“船上的人听着。”
“额们只打劫金银财宝跟粮食,兵器,战甲。”
“只要你们交出这些。”
“人和船,都可以安全离去。”
众位游侠刚刚摆好阵形,准备生死一搏。
包围他们这艘大船的江匪们,就喊起了话。
“...”
听到这些话,游侠们一愣。
继而都是满脸的狐疑之色。
江匪,跟山匪,土匪,山贼,有区别吗?
最起码游侠们看不起这些人。
不觉得这些人有信誉。
如何能轻易相信对方的话呢?
“你们打劫错人了。”
“我们这艘船,金银财宝,只有几百两。”
“粮食,也只够几十个人,吃十天的。”
“兵器,一人一把,是我们随身的武器。”
“人在,武器在。”
“人死,武器毁。”
老铁站在船头,看着对面象是江匪首领的船只。
大声的回应起来。
“妈了个巴子的。”
“只有这点银子跟粮食。”
果然江匪首领听到后,顿时破口大骂了一句。
他们的粮食,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啊。
本以为是来了肥羊,可是一看...
假的肥羊啊。
这点粮食,这点银子。
对他们这些好几百人的江匪来说,根本不够塞牙缝的啊。
这就算打劫下来,都不够他们这群人一天吃的粮食。
“大哥,怎么办?”
江匪首领身边的人,低声询问道。
他们听对面的话,什么【人在武器在,人死武器毁】。
再听听对面的银子跟粮草。
再看看大船上这些大汉,一看也都不是普通人。
这要是为了这点银子跟粮草,火拼一次。
死人,是少不了的。
值当嘛?
众位江匪都犹豫起来,不由得看向首领。
“...”
江匪首领此刻也是满面的迟疑之色。
他在想,对面的话,是不是真话。
要是假的,还好。
说不定对方有大把的金银财物以及粮食。
要是真的...
这要是火拼,他的兄弟们死了一个两个的。
他能悔死了。
死了兄弟,就得到几百两银子跟众人一天的粮食。
实在是不划算啊。
“上面的人听着。”
沉吟良久后,江匪首领亲自喊话:
“让俺的兄弟登船检查下。”
“如果你们的话是真的,额们就放弃打劫,让你们安全过去。”
大船上的老铁他们一听,顿时都低声商议起来。
半响后,老铁大声的喊话道:
“可以。”
“不过只能让两个人登船。”
“必须在我们的人看守下。”
“妈了个巴子的。”
“你们是被额们包围的,还如此理直气壮。”
江匪首领一听,气的破口大骂。
他可是占优的一方啊。
怎么听着,好像他们是弱势的一方呢?
不过江匪首领骂归骂...
其眼神仔细的打量了大船上的老铁一行人。
判断出对方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
如此,江匪首领想了想:
“可以。”
“就两个人登船。”
如果对面是真话,也就罢了。
否则他就要拼着死伤兄弟,也要宰了这群大船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