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这里一共有四十二个人。”
“其中酒楼的人,有掌柜,店小二,后厨等人十五个人。”
“剩下二十七个人,都是来吃饭喝酒的。”
“末将把他们分开了。”
当泰毅在典韦,张绣的保护下,走进来后。
赵云前来禀报。
之前,他跟马超,带着人看守这些酒楼内的人。
不敢大意。
如今,他们的人,都来了,才可以稍微放松点。
不过就算这样,赵云手中的长枪,依然紧紧的握在手中。
“你是自己站出来呢?”
“还是等着被我们抓出来呢?”
程立打量着酒楼一楼,被分割开来的两个人群。
这些人有的是他程立的熟人,在暗暗的对他眨眼示意。
眼中的求助之意,暴露无遗。
不过程立没在意,没回应。
而是想了想,站出来,看着这两群人,如此问道。
说完,一双眼睛,赤裸裸的盯着这群人打量着。
观察着,看看可有人露出马脚。
“大人啊。”
“我们都是良民啊。”
“大人,误会啊,我们只是吃个饭。”
“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我们这酒楼,可是老老实实做生意的。”
这个时候,两个人群才敢开口。
基本上都是哀求的。
他们害怕啊。
这连他们此地的主人,天下最强大的诸侯,都亲自来了。
可见,这里,将是一个凶险之地啊。
“主公。”
“不如,先让酒楼的人,一个个排队过来。”
“虽然不熟悉,可是臣觉得...”
“真有本事在身的人,岂能瞒过我们这么多人的检查呢?”
看着这些人群,没有人主动站出来。
戏志才如此提议道。
“主公。”
“既然此人,不见黄河心不死。”
“那就成全他吧。”
“如果他能在我们这些人的检查下,安然无恙的离开。”
“那我程立这双眼睛,从此就不要了。”
程立也是走回来,抱拳如此说道。
他刚才出面,竟然没点作用。
可见,仙道中人,真真是不是聪明人的行为啊。
他们大军都包围了这里。
仙道中人,莫非真的觉得可以隐藏住?
愚蠢的想法啊。
“可。”
泰毅在典韦等人的保护下,也不主动上前。
闻言,只是点了下头,吐出一个字。
“赵将军,你去看着人群。”
“一个个放过来。”
“马将军,你跟程某负责检查。”
“张将军,你负责监视被检查人的行为。”
“如有不轨行为,格杀勿论。”
看到泰毅并不主动安排。
程立当仁不让的站出来,如此安排起来。
“遵命,军师。”
被点名的人,立刻都抱拳点头应承起来。
毕竟程立,是泰毅之前,到现在的首席谋士。
地位,不言而喻。
他们必须听从的。
“让那一老一少,两个人先过来。”
“尤其是那个老者。”
这个时候,泰毅突然伸出手指,指了下人群中,一老一少两个人。
老者,穿着一身旧衣服,头发胡须都半灰半白了。
少的,穿的很华丽,人也长得一表人才。
也许在很多人看来,都很正常。
老人节俭,很普遍。
年轻公子哥,风流倜傥,也很正常。
可是泰毅进入酒楼后,一直暗中运用【道心种魔大法】。
在暗暗的感应着这群人。
其中,在这个老者,跟这个年轻的公子哥身上,察觉到了异样。
“不用了。”
被点名的老者跟年轻人。
本来是一脸平静的站在人群后的。
这个时候,突然笑了起来。
老者边说边走了出来。
“站住。”
马超,张绣等人,带着人围上来。
阻止其想继续靠近泰毅的举动。
“都是天赋异禀的人才啊。”
老者本想想靠近泰毅的,被挡住,倒也没有强行做什么。
因为这些将士,都在紧紧的盯着他。
老者看着挡路的几员大将。
眼神中不由得露出光芒,继而闪现出欣赏之色,嘴上还夸赞了起来。
他看到了这几个人的天赋跟气运。
是如此的出色。
不比他门派中的天才差。
甚至可以说,超过了他门派的年轻一代人的。
“你果然是变数。”
说完后,老者看向泰毅。
如此说道。
“这是属于仙道之术吗?”
“可以轻易看到人,就可以观察出一个人的天赋?”
“甚至还可以观察到...”
泰毅看着老者从头到尾的表现,若有所思。
闻言,如此问道。
他没说完的话,是他第一世的时候,看小说看出来的经验。
不过世界不同。
他不会轻易说出口,只会如此说半截话。
毕竟每个世界的运行规则,都是不同的。
“你是怎么一眼就认出我们的?”
头发胡须半灰半白的老者,闻言并不回答。
反而也是反问起来。
“这个人...”
泰毅倒也没有直接拒绝回答。
他此刻,想跟对方打听点关于仙道的信息。
闻言,指了指跟在老者身后,寸步不离的年轻人说道:
“面对本座...”
“虽然面上平静,可眼神中的傲意,掩藏不住。”
“再者,面对本座,他什么身份?什么地位?”
“岂能做到面色平静呢?”
“大汉十三州内,本座可不觉得有年轻人面对本座,可以做到如此?”
“这个答案满意吗?”
真实的情况,泰毅肯定不会说的。
随口挑出了跟在老者身后的年轻人的毛病。
这人,看着年轻。
也是一表人才。
可是其面对自己,竟然很稳得住。
而且其眼神,哪怕掩饰了,还是可以看到,此人对他泰毅很不感冒。
没有任何的敬意,怕意。
甚至其,看起来,好像有点俯视的眼神,在看着泰毅。
这样的人,很明显了。
“满意。”
老者闻言,回身看了看这个师侄。
眼神不由得瞪了眼师侄,才转身点头说道。
“老道确实学过观人之术。”
“你这几个手下将领,天赋都是超绝的。”
“不过你还没说,你为何在外面,就突然让人包围酒楼呢?”
说出自己的本事后,老者再次问道。
“你之前在楼上,应该观察过本座。”
“本座天生对人的目光敏感。”
“曾经因为此,还躲过多次刺杀。”
泰毅跟老者一来一回。
彼此问一次,答一次。
“你们此来,来了多少人呢?”
“可够本座的百万大军杀的呢?”
“你怎么确定我们来是为了你?”
“你都到了这里,为何还不确定?”
“百万大军,抵挡不了,可是你呢?”
“百万大军,可不能时时的看护在你身边啊。”
“这话,这威胁,这倒有意思了。”
泰毅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