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什么都是顺利。
可是四百二十二年这个数字，让程立很不满意啊。
离大汉终结，目前还差了二十六年啊。
他程立如今，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十年呢。
二十六年，说不定他程立的骨头，都成为黄土了。
他不可能接受这种结果的。
二十六年后，他如今的主公，那个时候，也达到了他程立现在这个岁数了。
这样的年龄，即使登上皇位，也不知道还能坐几年皇位啊。
想到此，程立顿时对泰毅开口说道：
“主公。”
“此人的话，听听即可。”
“四百二十二年的大汉...”
“真是可笑。”
“如今大汉还有什么？”
“皇室刘氏，还有什么底牌吗？”
“其凭什么还可以延续二十六年的皇朝寿数呢？”
“此人，在妖言惑众。”
最后，程立看着老者，如此评价道。
不管真心还是假意。
程立都不认可此人的话。
他必须在他活着的时候，看到自家主公，成功登上皇位。
他程立，如今五十七岁了。
能活多久，不知道。
但是活得时间，真的不长了。
毕竟五十七岁，在这个年代，都属于长寿的人了。
指望活到七八十岁，难。
程立也没指望自己能活那么久。
就想着能在死之前，看到新的皇朝，取代大汉。
“主公。”
“臣，倒是想明白了。”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戏志才，突然开口说道。
“哦。”
“志才明白了什么？”
泰毅闻言，诧异的看向戏志才。
突然来一句，没听懂啊。
“变数。”
戏志才看了看老者，眼神中有着强烈的杀机：
“主公。”
“这个妖道，之前说主公乃是变数。”
“臣想了下。”
“按照他所说，大汉还有二十六年的寿数，才会被新朝取代。”
“可是如今...”
“大汉绝对不可能在主公手中，坚持二十六年的。”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按照他们的猜测，或者说预言...”
“真正取代汉室的人，不是主公。”
“而是另有其人。”
“偏偏主公，如今横空出世。”
“一举囊括大汉十三州的半数之地。”
“已然天下无敌手。”
“这才会有他们这些妖道的出现。”
“这才是他们说主公，乃是变数的原因。”
“主公的出现，打破了他们的预测，或者说预言。”
“他们想顺天而为，自然不会让主公，打断天定的大汉终结寿数。”
“张角在天下十三州，掀起动乱。”
“导致天下百姓死伤无数，本来是罪责。”
“而且是有伤天和的大罪。”
“可他们这些妖道，却得到了气运。”
“反之，如果主公，让大汉的寿数，提前终结。”
“这些妖道，只怕会受到气运的惩罚吧。”
说到这里，戏志才眼神冰冷，暗藏杀机的看向老者问道：
“这位，妖道...”
“戏某的猜测可对啊？”
泰毅跟程立闻言，都若有所思起来。
别说，戏志才这一说，仔细一想，还真他妈的有道理啊。
在大汉寿数不多的时候，主动掀起动乱。
不仅无罪，反而有气运奖励。
这是因为其掀起动乱，乃是顺天而为。
大汉要结束了，这个时候，就该乱起来。
否则，新朝怎么取代大汉呢？
“果然变数就是变数。”
“如此的奇才，都被你收归麾下。”
头发胡须，都半灰半白的老者，闻言看了看戏志才。
眼神中一丝光芒闪过。
他看到了戏志才的命数跟气运。
不过老者没有直接回答戏志才的话，而是对泰毅如此叹道。
“这么说...”
“志才的猜测，是对的喽...”
泰毅闻言，顿时捕捉到了一个信息，如此说道：
“你们让张角，掀起黄巾之乱。”
“导致天下百姓，死伤无数。”
“你们是想让大汉终结。”
“可是本座的出现，又可能导致大汉提前终结。”
“你们希望大汉在四百二十二年的节点终结。”
“却不希望大汉提早终结。”
“这就是你们突然出现的原因。”
“你们是想把本座除掉？”
所谓的顺天而为。
泰毅终于在脑中的记忆海的底部，找到了这些尘封的记忆了。
顺天而为，最关键的一个字，就在于【顺】。
顺照天意行事。
此乃是他们这些所谓的仙道中人，最看重的行为方式。
凡是逆天而为的。
都是他们这些仙道中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是要杀之而后快的存在。
目前，泰毅的出现，就可能导致大汉提前终结。
导致大汉不能存在四百二十二年之久。
这就是仙道中人不能容忍的了。
“不...”
“不一定。”
老者闻言，却摇摇头否定了。
接着说道：
“如果你可以答应合作。”
“只要你在大汉存在四百二十二年的时候，在对外正式登基。”
“那我们完全可以合作。”
“在这之前，你可以暗中统治世俗之地。”
“但是不能明面上正式取代大汉，建立新朝。”
“你觉得怎么样？”
老者说完他的要求，或者说他这一方人的要求后，如此问道。
专修气运之道的老者，对于气运一说，比其他人都更了解。
别说世俗之人了，就算是仙道之人。
只要不是专修气运之道的，都对气运也是一知半解的。
顺天而为，也是可以在其中取巧的。
天意，是大汉在建立四百二十二年后，彻底终结。
但是在这之前，完全可以让其他人，成为天下真正的主宰。
只是要让大汉皇室，让刘氏，明面上依然是大汉的皇帝。
天下，依然叫大汉。
只是刘氏的圣旨，无人听从罢了。
可是天意不管其他啊。
天意只在乎，大汉还是存在的，就够了。
只要大汉存在四百二十二年，那就是顺天而为。
“主公。”
“万万不可答应。”
“此人的话，不可信。”
程立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他坚决不能容忍大汉再继续存在二十六年之久。
这个时间，久到他程立必然早就死了。
“主公。”
“这些妖道，这些时日，一直在到处活动。”
“他们可不像是来谈判的。”
“如果他们真心想合作，早就应该派人主动来跟主公联系了。”
“可他们一直暗中行事。”
“并且他们来的人，还不少。”
“虽然我们目前，还没有找到他们落脚的老巢在哪。”
戏志才接口，没有如程立一样直接反对。
却话里话外的意思，也跟程立差不多。
“今天...”
“真是一个适合闭眼的好天气啊。”
泰毅闻言，却也没有直接说答应，还是不答应。
对两个谋士的话，也没有直接理会。
而是看了看酒楼外的天色，如此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