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抚着胡须,若有所思的说道。
说到这里,还转头看了眼元福。
元福此刻依然五花大绑。
不过也从马背上下来了,此刻缩在看守的侍卫之中。
弯着腰,驮着背,低着头。
一副难以见人的样子。
一副想尽可能的降低存在感的架势。
“武艺堪比游侠。”
“身体素质,要弱于武将。”
戏志才接话,如此判断着。
他们这样的谋士,经历过一次,就可以看出很多东西。
在经历过元福跟常真这两个人的战斗后...
程立跟戏志才,也大概摸清了点仙道的手段跟本事。
“不过对方擅长使用符箓。”
“又会阵法配合。”
“人少不宜接战。”
“以大军结云气,强推。”
最后,程立跟戏志才对视一眼。
两个人都想到了同一个办法。
对面的那群道袍人数,比起他们的大军,没有可比性。
数量,差距太大了。
可是对面单对单,或者三个人对几十个,上百个,甚至上千个士兵,对面也都不怕。
这就是对面的优势地方了。
“主公。”
“高将军的玄武法相最适合硬碰硬。”
“不如,以高将军一手训练出来的【陷阵营】为主体。”
“其他将士,配合陷阵营的将士,当盾牌。”
“以赵将军,马将军,为矛头。”
“高将军负责坐镇大军中心。”
“来调动大军云气,配合赵将军,马将军的进攻。”
两方大战,最怕不知根知底。
一旦知根知底,那对于谋士来说,绝对就可以想到解决的办法。
“可。”
泰毅听完,也只是稍微沉思了下,就同意了。
他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
哪怕他亲自来到了城外,可是泰毅没打算亲自出手。
虽然他本身的实力,现在已然很强大了。
可是泰毅不会轻易出手的。
如此,立刻喊道:
“高顺,马超,赵云。”
“主公,末将在。”
高顺,马超,赵云,闻言立刻走过来,抱拳对着泰毅一礼,大声的回应着。
“高顺,你为主将,坐镇大军中心,调度大军。”
“赵云,马超,为先锋,负责冲垮敌方。”
泰毅开始一一下令吩咐起来。
高顺主修玄武法相。
玄武主防。
在先天四象之中,玄武的防御最为强大。
没有人比高顺更适合率军防守了。
而他一手训练的【陷阵营】,也是最擅长防御了。
当一支军队,防守无比的强大的时候...
当敌人打不破防御,自然这支军队的攻击力,杀伤力,也会暴增的。
因为敌人的防御,抵挡不住刀枪的锋利啊。
“遵命。”
三个武将都大声的应命。
哪怕赵云跟马超,对高顺坐镇大军,也没有意见。
有意见,也不敢说的。
......
“师兄。”
“你看看对面,那是元福师弟吗?”
就在泰毅一方人,在商量安排的时候。
对面,穿着道袍的一群道士当中的白胡子老人,也都聚在一起商议。
这个时候,一个老者突然开口。
“嗯?”
被喊【师兄】的人,是众位老者当中外表最老的一个。
虽然头发胡须都全部雪白雪白的。
可是脸色却白里透红,红润无比。
显得跟福瑞一样。
闻言,看了眼对面远处的邺县阵营。
眯了眯眼,这个老人右手伸出两根手指,并起来,做了几个手势。
然后在双眼处一抹。
顿时两只眼睛,发出了刺眼的金光。
这个时候,老者再次看向对面。
这一次老者瞬间找到了对面阵营的元福师弟。
只是看着师弟元福浑身被五花大绑,看着这个师弟,低着头,弓着背,缩着腰的猥琐样子。
老者立刻脸上布满了怒气,冷哼一声:
“哼...”
“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白活了这么多年,竟然被一群世俗中人给生擒了。”
“真是丢死人了。”
“我仙门,我仙道的脸,都被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给丢光了。”
“为兄真想此刻没有这个师弟。”
“让他去死算了。”
气怒之下,老者如此恨铁不成钢的痛骂着。
“师兄。”
“我好像没有看到常真啊。”
“你看到了吗?”
这个时候,一个仔仔细细来来回回观察对面阵营的另外一个老者。
脸上带着疑惑,带着一丝不愿意相信的神色,焦急的问了起来。
“常真...”
双眼冒着金光的老者闻言,再次观察起对面的泰毅阵营来。
片刻后,摇摇头。
看了眼这个常真的师父,自己的师弟。
想了想还是说道:
“师弟。”
“不要心存希望了。”
“元福这个狗东西,他生性胆小。”
“贪生怕死,他为了活着,什么都敢做,敢说。”
“他还是主修气运之道。”
“他能活着,是他的本事,对方有利用他的地方。”
“而常真...”
话到这里,也就未说了。
什么意思,常真的师父听得懂。
其他师兄弟也都听得懂。
常真是仙门年轻一代的,又没有其他特殊本事。
跟元福师弟没得比。
没有可以被利用的地方,自然就顺手杀了呗。
“师兄,放心吧。”
“师弟不会误了事的。”
常真的师父,沉默片刻后,如此说道。
仙门的师徒,感情,是有的。
至于有多深的感情,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此次...”
“本想让元福这个狗东西来观察一番变数的。”
“结果,却变成了现在的局面。”
眼冒金光的师兄,看了眼周围的师兄弟。
自然也懒得多说常真这个小辈的事情。
死了就死了呗。
如此说道:
“你们这些人的身上,都沾染了血色的雾气。”
“已然形成了煞气。”
“再渡劫前,必须要多做功德之事,多得气运。”
“来抵消煞气。”
“否则...”
在正常人眼里,一个人就是一个人。
可是在眼冒金光的老者眼里,他周围的这些师兄弟们身上都出现了不同的雾气。
基本上都是红色的雾气。
只是各自的雾气,颜色有浓有淡。
淡的,说明伤了人,杀最多杀一个。
浓的,说明杀的人,最少十个以上了。
“动一动手,十年的功德事白做了。”
闻言,这些都是四五十岁,五六十岁的一群老头子师兄弟们当中。
一个人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
“哎...”
“那时候情况危急,不杀人不可能的。”
“不然我们仙门年轻一代的弟子,就要死光了。”
另外一个老人也是叹气着说道。
“矫正变数。”
“让世俗重回天意的轨迹上。”
“那时候,我们都会有天道功德加身的。”
眼冒金光的师兄老者,闻言开始安慰起来。
不然太伤士气了。
杀人,容易。
可是想做功德事,来抵消杀人的罪孽。
这个,就不容易了。
连续做十年功德事,结果呢?
最多抵挡杀几个人形成的煞气。
而气运...
气运更微妙,也更为难得。
功德跟气运,还不算一回事。
功德可以抵消煞气。
气运,也可以。
气运还可以减弱雷劫。
“师兄,接下来怎么办?”
“看对面,好像在集结,准备战斗了。”
看着对面的阵营,大军在频繁调动。
有个师弟提醒起来。
“先跟我去前方。”
“跟对方交谈一下。”
“看看这个变数。”
“看看其为何会成为变数,成为天意之外的变数。”
“顺便试探下,可能换回元福这个狗东西。”
眼冒金光的老者看了看对面的大军调动。
想了想,如此说道。
“一切都听师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