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栋说:“先说小事吧。你这次婚礼为什么不请全校的老师?你知道老师们都说你什么话吗?”
方圆摇了摇头:“不知道。”
“小人得志u刚当上副校长,就不理广大老师了,结个婚连个请柬都不发,只给学校的干部发,这是什么意思嘛,摆明了瞧不起普通老师嘛,摆明了就是眼睛长在脑门上嘛。”
方圆心里咯噔一下:啊?怎么会是这样?
“方圆哪,我就这样称呼你吧。方圆你想过没有,你得罪了全校老师,以后谁还会支持你的工作?以后你要布置什么工作,有谁还会配合?”
方圆心中叫苦:我的岳父老大人哪,你这一回可害死我了。
“方圆,你太年轻了,很多事看起来似乎很明白,但实际上还嫩得很哪!再说另外一件事吧。你看语文组的老师们对你都不理不睬,知道原因吗?”
方圆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很保密,但全校的老师都知道,这一次方淑娟能获得参加全市语文教学比赛,全是你方圆使的劲儿。哪个语文老师特别是那些年轻的语文老师不想参加市课比赛啊?他们看到你方圆通过市课比赛取得优异成绩,而从一个年轻老师变成了副校长,他们也想进步啊!我是个半老头子,已经是中学高级教师,肯定不参加比赛,再要个什么市课的荣誉也不重要,但人家青年老师也想进步啊!你看看,你扶了方淑娟一把,得罪了其他所有语文老师,值不值?她方淑娟凭什么不经过学校预选就获得市比赛的机会?她方淑娟的语文教学水平就是比其他老师强吗?你这样做,不但是害了你自己,也把方淑娟推向了其他语文老师的对立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