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睿涵似乎一直很耐心地等方圆来回答。方圆拿不透苏睿涵在想什么,也一直保持沉默。终于,苏睿涵忍不住了:“方圆,你真地不为你当初没有选择我而有过一些哪怕是一丝丝的后悔吗?”
这个问题仍然很难回答。方圆后悔过吗?似乎从来没有过。即便是对孔双华最不满意的时候,方圆想过方淑娟,想过宋思思,也未曾想过苏睿涵啊!说实话,那肯定是伤了苏睿涵的自尊心,而且以后作为一所学校的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还怎么相处?说谎话,告诉苏睿涵曾经后悔后,这不是给自己的生活添乱吗?万一再与苏睿涵有个什么瓜葛不清的事情,自己的家庭怎么交待,而严松这个东州的黑社会大哥大,那还不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
方圆决定绕开这个问题:“苏老师,我们现在都各自结婚了,都建立了自己的家庭。对于过去的一切,留在记忆里作为一种纪念很好,完全忘记也很好。毕竟我们都是成年人,当初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那我就要为自己当初的选择负责。现在,孔双华已经怀孕了,我也成了准爸爸,所以我更希望能够让我的幸温馨而舒适,不希望有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苏老师,我们还是好朋友,还是好同事,但在感情问题上,我只能说,我不想回忆过去,我也不想在这方面有什么非分之想。”
苏睿涵忽然哭出声来:“方圆,你可真是一个理智的人啊!理智得心肠很硬很硬。跟你说实话,今天打电话给你,我也不是想与你再有什么关系,就是觉得心里苦闷,似乎也只有你能够让我信任,能够开导我。万万没有想到,方圆你竟然给我上了一课!”
方圆感觉到有些僵,连忙解释:“我哪里有给你上课啊?没有的事!我只不过说了几句心里话而已。苏老师,你也不要哭啊!你这一哭,仿佛是我欺负了你似的。”苏睿涵说:“就是你欺负我了,就是你欺负我了,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