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时代不同,80后的女性,往往更个性化,传统的东西在世界观、人生观形成的过程中少了一些,独生子女带来的唯我独尊、我行我素多了一些。像我,姊妹兄弟3人,至少还懂得个互相谦让互相关心。现在的独生子女,有几个能够有这样的人生观?”
“这必将成为未来社会一个严峻的问题。不过,这些,应该都是国家大人们考虑的问题。”阮少修也深深忧虑,但更释然。
“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这是方圆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躲肯定不是办法。我看这星者性格真地很强,如果不能平稳地解决这件事,一味地躲闭,一味地不接电话,恐怕面对的反应会非常激烈。”
方圆深深赞同阮少修的话:“这连你也看出来啦?”
“是啊!我看她性格中有一些极端的因素,而且很有些小聪明、小智慧。今天,她说的那些话,好多都是故意说给我和陈秋苹听的。她把头靠在你身上,也是故意做给我和陈秋苹看的。她在努力地证明,她和您之间有亲密的关系。但我看您的表情就能看出来,您和她之间没有亲密的关系。”
方圆把烟扔到垃圾筒里,伸出手,紧紧地握住阮少修的手:“少修,你真是太理解我了。知道吧?她确实不断地用话逼我,我真有一种被逼上梁山的感觉,但她是一个病人,她是一个女人,而她又是一个记者,我还真不能把她怎么样。我当时进门,她就扑到我怀里,她这就是做给你看的,心机很深,也很可怕。”